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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贝勒这时仿佛才从雾里看花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全然顾不上一旁的玉隐。
他面色灰败地抬头望向雍正,神情有些崩溃地喊道:“皇兄,臣弟只是听说熹贵妃有难,受福晋嘱托才进宫的。”
雍正却不怎么相信这个言辞,眼前的情景也由不得他相信,难道那衣物还能自己散落一地不成?
“那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慎贝勒眼神游离,他看了看雍正,又低头看了看玉隐,心中慌乱如麻,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
毕竟,在他的记忆里,他好像确实是顺水推舟地做了。
一向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慎贝勒在此事上有点犯难,最后还是事实说是道:“是她先纠缠臣弟的。”
说完,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急切,继续说道:“皇兄,你知道臣弟不是那种人的。”
此时,玉隐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头凌乱,衣衫不整,听到慎贝勒这倒打一耙的话,连衣物都顾不上整理了,几乎是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胡说!”
“妾身爱慕果郡王多年,好不容易嫁给王爷,又怎么会纠缠你?再者,妾身一介女子怎么有能力纠缠你?”
“明明是你厚颜无耻,对妾身起了心思!”
可慎贝勒的记忆里就是玉隐不知廉耻地缠着他,虽然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半推半就,但他绝不能容忍玉隐这样污蔑他。
“我还与福晋两情相悦呢,如果不是你纠缠我,我怎么会在皇宫跟你做出这种事情来?”
江采苹虽然看不见眼前的一切,但从这字字句句中也能听出来生了什么,只觉得心底郁结突然消散了一大半。
在雍正的手下高兴地眨着眼,细长浓密的睫毛如小刷子一般,一次次轻触着雍正的手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酥痒,让他的心也跟着痒痒的。
但现在显然不是一个适合调情的场合,雍正勉强稳住心神。
他一脸冷漠地看着两人肆无忌惮地在他面前闹起来,丝毫不管这是个什么场景,立刻厉声道:“闭嘴!”
“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做出有辱皇家颜面之事也就罢了,还敢在此放肆!”
本来没碰见他们之前,雍正心底就已经不舒服了,虽然后来他想通不能因此怪罪江采苹,但那团火却还在。
他不会对江采苹做什么,难道还不能对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做什么吗?
突如其来的难,瞬间让原本争吵着的慎贝勒和玉隐安静下来,老老实实地跪在原地,但两人的心底却都在思索着该如何是好?
不过,雍正心中的怒火,却不会因为他们两人的安静就此消散。
他眼神冰冷地盯着底下的两人,冷漠地说道:“慎贝勒行为不检,有失皇家颜面,即日起降为贝子。”
“钮祜禄玉隐不守妇道,秽乱宫廷,罪不可赦,着即处死。”
此言一出,在场的三人皆为一惊,而身后离开永寿宫被嘈杂吸引过来的嫔妃也是心中一颤。
原本还算高兴的敬贵妃闻言,脸色顿时惨白一片,但要她对着那白花花的一片说出些什么话来,她又说不出口。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二人为自己辩护着:“妾身罪不至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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