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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起,费扬古要处理的事情越来越多,这在外人眼里的殊荣,搁在费扬古这里却是天大的苦差事。
一两件还好说,但如今这么多差事压在他肩上,他几乎被这些差事压得喘不过气,连睡眠都成了奢侈。
好在皇上还算仁慈,个别事情上报给太子,他便算是完成了这桩差事。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皇上迟迟未给太子定下太子妃。
而太子还频繁造访乌拉那拉府,连通报都不需要,费扬古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不对。
可等他现的时候,自家那个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儿,不知何时与太子的关系越来越亲近了!
这要说皇上不知道,他是不信的。
他好歹也和皇上君臣多年,哪能不知道皇上对太子的期望,一次两次可能皇上还现不了,但是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
一时间,费扬古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或许,用一句话来形容最为贴切——他被偷家了!
知韫刚踏出家门,便见胤礽的身影映入眼帘,她脚步一顿,随即快步上前,脸上露出一个笑意,“二哥怎么来了?”
随着胤礽与知韫的关系越亲近,胤礽逐渐不满足于“殿下”这个称呼,但其他称呼似乎又显得过于唐突。
于是,他想起了知韫每次进宫都会找来凑热闹的八九十,便让她跟着喊“二哥”了。
不得不说比起他那一群弟弟,还是知韫这声“二哥”好听。
看着面前已长至自己脖颈处的少女,胤礽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见到了当年赏花宴时的她。
不过很快他便回过了神,温和地说道:“皇玛嬷召见你,我怎能不来接你进宫?”
“只是昨日同二哥说过,在宫里等我就好了,没想到二哥还会出来。”知韫顿了顿,随即仰起头看向胤礽。
在室外柔和的阳光下,胤礽甚至能够看见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宛如一颗鲜嫩的水蜜桃。
她继续笑道:“不过二哥能够出来接我,我真的很开心,但是二哥不怕会刚好错过吗?”
胤礽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伸手轻轻理了理知韫额前的丝,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她,眼中除了温柔更多是固执。
“错过了,我也能追上你,只要终点是一样的,即使走岔了一小段路也无妨。”
这些年,胤礽彻底推翻了当年下意识觉得自己不会对知韫产生感情的想法。
起初,他对知韫的好只是出于一种没得选的原因,但随着一次次的接触,他逐渐现知韫身上有着无数令人着迷的特质,让他不由自主地沉迷其中。
连带着,胤礽的心境也从一开始的不以为意,变为了如今的执着。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已经能够肯定知韫就是王常月口中他的命定之人,他也决不允许自己守了这么多年的宝藏被人偷走!
不过也许是与他待久了,知韫对感情并没有那么敏感,听到这有点变味了的话,也只是没心没肺地笑道:
“二哥这话说的,好像大臣们上朝都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一样。”
但话音刚落,她便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她抬头看了一眼胤礽的脸,总觉得有点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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