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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烬渊笑着说道:“你是不是想说,你是过来看看为师这里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想要帮忙打扫一下?”
&esp;&esp;但知宁连连点头:“对对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esp;&esp;烬渊收了笑意,看向但知宁,但知宁被他的眼神吓得步步后退,嘴上说着:“师尊对不起,我一定想办法帮您把寝宫重建。”眼神里面一丝后悔都没有。
&esp;&esp;烬渊低头看向他身上,露出嫌弃的眼神,一挥手将他身上脏的东西去除,但知宁只觉身上一凉快,知道这是烬渊嫌弃自己身上脏。
&esp;&esp;但知宁却没有感觉到不对,还在继续说着:“师尊您放心,我这就出去找点工匠来,师尊您寝宫应该有以前修建的样式图纸吧,您给我就是了,我一定还您一个原模原样的寝宫。”
&esp;&esp;表面上肯定是原模原样的,但是地砖下,墙壁里面加点料,神不知鬼不觉的,这可是画诛妖大阵的好机会。
&esp;&esp;烬渊看了他一眼,他顿时就理解了这一眼的含义。
&esp;&esp;但知宁:“师尊,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就回去反省。”
&esp;&esp;抬脚就准备往外走,烬渊叫住了他。
&esp;&esp;但知宁转身看着烬渊,心里想着,难道烬渊发现了他的用意,应该不会吧。
&esp;&esp;烬渊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眼说:“你就准备如此出去?”
&esp;&esp;但知宁觉得烬渊的眼神很是奇怪,一下子想到了,自己被那阵法炸的头发乱舞,衣服都破了,烧的焦黑,他低头一边说:“我回去换个……”
&esp;&esp;嗯?
&esp;&esp;自己什么时候光了?
&esp;&esp;所以说刚才觉得身上清凉,不是烬渊给自己疗伤,而是用了清洁术,他是把自己衣服全剥了。
&esp;&esp;怪不得刚才烬渊看自己的时候眼中带着笑意,还时不时的往下……
&esp;&esp;但知宁的瞳孔猛地收缩,滚烫的羞耻感顺着脖颈窜上脸颊。
&esp;&esp;他条件反射般夹紧双腿,双臂死死捂住胸口,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esp;&esp;烬渊垂眸睨着他,喉间溢出一声散漫的轻笑,尾音扫过他发烫的耳尖:“你确定捂对了?”
&esp;&esp;他娘的,烬渊这变态调戏老子,他顿时双手放了下去。
&esp;&esp;烬渊施施然抛下一句:“你可以走了。”
&esp;&esp;走,这烬渊有病吧,老子光着呢,怎么走,虽然这里只有木头人,已经被自己烧了,但是这妖殿外面院子也是有打扫的小妖的,此刻却要自己赤身裸体穿过妖殿?
&esp;&esp;要是能打得过烬渊,但知宁一定跟他拼了,士可杀不可辱!
&esp;&esp;但知宁猛地攥住对方广袖,喉结滚动着咽下屈辱:“那个,师尊,能否借件衣衫?”
&esp;&esp;但知宁虽然烧了烬渊的寝宫,但是他不相信烬渊身上没有百宝囊之类的物件儿,不然他出门总不可能不换衣服吧,除非不爱干净。可是他明明看见烬渊衣服是一天换一身。
&esp;&esp;但知宁垂着头,耳尖烧得通红,他盯着地面青金石砖的纹路,终于听见绸缎摩擦的窸窣声响。
&esp;&esp;余光瞥见暗金色衣角飘落,烬渊竟解下了自己的外袍,广袖带起的风裹着特有的冷香,将他整个人笼住。
&esp;&esp;但知宁心中出异样来。
&esp;&esp;“师尊你……”他猛地抬头,喉间的疑问被掐成破碎的气音。
&esp;&esp;烬渊微凉的指尖擦过他锁骨时,他不受控地颤了一下。
&esp;&esp;随着一道流光闪过,腰间的玄色锦带自动束紧,但知宁低头看着这件长过膝盖的外袍,此刻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
&esp;&esp;烬渊指尖抚过焦黑的梁柱,说道:“这里我自会找人重建。”
&esp;&esp;他骤然回首,竖瞳里翻涌着戏谑的暗潮:“不过你这咒术和阵法既然如此差,”话音顿住时,“把《妖典》上的符咒之法练习千遍,我每日检查,哪一日没有到位,哪一日就不必吃饭。”
&esp;&esp;但知宁瞳孔骤缩,挤出苦笑:“别啊师尊,我这符咒还没入门,您这是要饿死徒弟?”
&esp;&esp;烬渊忽地逼近,冰凉的鳞片擦过少年泛红的耳尖,冷笑裹挟着龙息扑面而来:“想报仇,那就用命去练!”
&esp;&esp;这话如重锤般砸在但知宁心口,他垂眸喉结艰难地滚动:“师尊教训的对,我这就回去练习。”
&esp;&esp;转身时,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esp;&esp;风卷着灰烬扑在脸上,却熄不灭他眼底跳动的仇恨之火。
&esp;&esp;“烬渊,”他对着漫天星斗无声说道,“千遍符咒,不过是磨尖我杀你的刀。”
&esp;&esp;木雕
&esp;&esp;黄昏的日光,缓缓浸透章尾山巅,却将妖殿顶端染成诡谲的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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