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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成治觉得这不可能。
&esp;&esp;但知宁也没有办法跟成治说,自己其实会很多妖法之类的。
&esp;&esp;于是他支使成治:“你出去把风,别让别的妖靠近。”
&esp;&esp;成治犹豫地看了眼烬渊,脚像钉在地上似的。
&esp;&esp;“去吧。”但知宁推了他一把,“你就算看不穿他,也该知道他能力远在你我之上,真要杀我,你在这儿也只会多死一个。”
&esp;&esp;成治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esp;&esp;院子里只剩两人,但知宁挨着烬渊坐下,语气忽然软下来:“师尊,我们出去后,你能不能别暴露身手?”
&esp;&esp;烬渊不为所动。
&esp;&esp;“我知道你不在乎,也能杀了所有人。”但知宁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可这里的人族大多是百姓,手无缚鸡之力,我也是人,不希望他们死。”
&esp;&esp;烬渊依旧沉默。
&esp;&esp;但知宁索性贴过去,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抱得死紧,他太清楚了,若是松手,烬渊定会抽回手臂,说不定还会一掌拍开。
&esp;&esp;“你松开。”烬渊的声音冷了几分。
&esp;&esp;“我,”但知宁耍赖,“反正又不是没抱过。”
&esp;&esp;“我没说要杀人。”烬渊的指尖顿了顿。
&esp;&esp;“可你气起来,”但知宁抬头,鼻尖几乎蹭到他的下巴,“我还不知道吗?”
&esp;&esp;“你知道?”烬渊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esp;&esp;“自然知道。”但知宁抿了抿唇,“所以师尊得答应我,别暴露身份,等我查清事情就跟你回去,到时候要打要罚随你。”
&esp;&esp;他赌对了,失忆的烬渊都没杀他,恢复记忆后想必也舍不得。
&esp;&esp;至于挨打,在妖殿被季萱抽得皮开肉绽的次数还少吗,他早就备好了伤药,外伤敷药即愈,内伤养养也能好。
&esp;&esp;“我若答应,有何好处?”烬渊忽然问。
&esp;&esp;但知宁一愣,烬渊向来予取予求,何时要过好处,他看着那双竖瞳,忽然想起在妖界时,烬渊总爱在夜里悄悄抱他,或许……
&esp;&esp;他心一横,松开手臂转而抱住烬渊的腰,面对面凑得极近。
&esp;&esp;烬渊那句“大胆”刚到嘴边,就被但知宁突如其来的吻堵了回去。
&esp;&esp;唇齿相触的瞬间,烬渊只觉一片温热,带着点甜香。
&esp;&esp;这感觉陌又奇异,像有团暖火撞进了千年不化的寒渊。
&esp;&esp;“唔!”但知宁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飞,狠狠撞在墙上,一口血溅在青砖上,触目惊心。
&esp;&esp;他咳着血心想:上次晕过去,这次直接吐血,自己这是什么命。
&esp;&esp;烬渊站在原地,指尖微微颤抖。
&esp;&esp;他方才确实动了杀念,可看着但知宁撞墙吐血的模样,那股杀意竟莫名散了。
&esp;&esp;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唇,仿佛还残留着那人的温度,真是稀奇,他竟没立刻捏碎这大胆的凡人。
&esp;&esp;但知宁闭着眼等死,却感觉有人将他抱到床上。
&esp;&esp;一道温和的灵力注入眉心,驱散了喉头的腥甜。
&esp;&esp;他猛地睁眼,正对上烬渊探究的目光。
&esp;&esp;“你……”
&esp;&esp;困束
&esp;&esp;腕间的手镯突然闪过一道金光,里面那本被压了许久的书“嗡”地一声,流光散了大半,书页竟松动了大半。
&esp;&esp;不过这变化只在手镯间悄然发,此刻没人留意。
&esp;&esp;但知宁盘腿坐下,指尖凝出一道妖符,毫不犹豫地拍在自己身上。
&esp;&esp;这是他在妖界集市学的野路子术法,妖族有收敛气息假扮凡人的法子,他反其道而行,倒也能短暂化作妖形掩人耳目。
&esp;&esp;虽没学过九尾狐的形态,却练过狐狸的气息,想来能骗过这护村阵法。
&esp;&esp;片刻后,他周身已萦绕着淡淡的狐妖气息,虽浅,却足以瞒过修为稍弱的妖。
&esp;&esp;毕竟这村子的妖本就认定他是九尾狐,如今添了狐气,阵法再灵,都是死物,应该也辨不出真假。
&esp;&esp;“成了。”但知宁站起身。
&esp;&esp;烬渊站在门口看着,眸中闪过兴味,一个凡人竟会妖法,还学得有模有样,实在有趣。
&esp;&esp;只是想到刚才那大胆的吻,又暗疑窦:这人到底是如何认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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