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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话一出,山洞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esp;&esp;“人,真是烦死了。”烬渊皱眉,屈指一弹。
&esp;&esp;“轰隆——”
&esp;&esp;山洞深处原本刻着阵法的地面突然炸开,碎石飞溅。
&esp;&esp;众人被这巨响吓了一跳,瞬间安静下来,个个面如土色。
&esp;&esp;但知宁连忙拉住烬渊的袖子:“师尊莫要气。”
&esp;&esp;烬渊低头看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看着这群假仁假义的东西,你不气?”
&esp;&esp;“气,超级气,恨不得杀了他们!”但知宁咬着牙说。
&esp;&esp;烬渊抬起他的手,指尖轻轻一点,目光扫过面前的村民,最终定格在村长身上:“那我帮你,杀了他们便是。”
&esp;&esp;众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但知宁却突然有了主意。
&esp;&esp;这些人,或是直接凶手,或是间接帮凶,他恨他们,却也想看看,他们究竟能为孩子付出多少。
&esp;&esp;“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但知宁站直身子,声音清晰,“你们的孩子不是不能恢复,甚至有可能如你们所愿,获得修炼机缘,但前提是,你们得付出代价。”
&esp;&esp;他环视一周,村民们的目光闪烁不定,带着忐忑与侥幸。
&esp;&esp;“孩子们化妖,是因为吸收了太多妖气。要让他们变回人,需用你们的性命为引,驱散他们体内的妖气。”但知宁顿了顿,“愿意牺牲的人越多,孩子们恢复的希望就越大,现在给你们半柱香时间考虑,愿意的站左边,不愿意的站右边。”
&esp;&esp;烬渊不知何时又变出那把黄花木椅,拉着但知宁坐下。
&esp;&esp;但知宁顺手给他倒了杯茶,刚递过去,就见成治凑了过来,眼巴巴地看着:“师兄,这茶好香,能给我喝一口吗?”
&esp;&esp;但知宁手里还拿着另一杯,抬头正对上烬渊眯起的眼睛。
&esp;&esp;他敢给成治,烬渊就敢劈了他。
&esp;&esp;顿时咽了口口水,从镯里掏出个水壶递给成治:“你喝这个,管饱。”
&esp;&esp;成治看看手里的粗陶水壶,又看看但知宁手里的翠玉杯,一脸委屈。
&esp;&esp;但知宁被他看得不自在,仰头一口喝干了杯中的茶,含糊道:“没了。”
&esp;&esp;他心里嘀咕: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茶,也敢惦记?
&esp;&esp;半柱香很快燃尽,村民们已分成两拨,左边站着二十来人,大多是孩子的母亲和几个年长的长辈。
&esp;&esp;右边则是以村长和柱子为首的三十多人,个个低着头,不敢看左边的人。
&esp;&esp;柱子的媳妇也求了村长和柱子许久,但是这两人不为所动。
&esp;&esp;成治看着这泾渭分明的两拨人,想到那些即将失去父母的孩子,又想到那些为了活命放弃孩子的大人,他心里想着,莫非要杀了不可。
&esp;&esp;正在准备拉但知宁的时候,不然感觉脖子一疼,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
&esp;&esp;但知宁转头,烬渊嘴角微微上扬,但知宁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成治,也好,这人简单,或见不得杀。
&esp;&esp;但知宁站起身,声音平静无波:“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人心贪念,因果自负……”
&esp;&esp;话未说完,眼前突然一暗,一双温热的手覆上了他的眼睛。
&esp;&esp;“何须你动手,”烬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安抚的力量,“这里都是你的族类,闭上眼睛歇会儿,一会儿就好。”
&esp;&esp;但知宁想反对,眼皮却越来越重,最终抵不过倦意,沉沉睡了过去。
&esp;&esp;烬渊轻轻将他放在椅子上,连眼尾都没扫一下地上的成治,径直走到两拨人中间。
&esp;&esp;左边的人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眼神决绝。
&esp;&esp;刘顺子的娘还想最后求村长,却被柱子一脚踹开:“疯婆子!媳妇儿子没了可以再找,我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傻子才会牺牲!”
&esp;&esp;刘顺子的娘倒在地上,看着丈夫冷漠的脸,心头一片绝望——原来他从来都不爱自己,更不爱孩子。
&esp;&esp;而之前拦路的中年男人,不仅自己站在左边,他的几个儿子也围过来说:“爹,我们一家人要在一起,做错了事,就该承担后果。”
&esp;&esp;烬渊点头:“很好,知错能改,还算不错。”
&esp;&esp;他一挥手,左边的人和孩子们瞬间消失在原地,被他送到了妖界与人界边境的那片空地。
&esp;&esp;右边的人见状,纷纷松了口气,以为自己逃过一劫。
&esp;&esp;烬渊忽然笑了,笑声冰冷刺骨:“这里,就作为你们的坟墓吧。”
&esp;&esp;村长等人顿时惊慌失措:“不是说有人牺牲就可以吗,你怎么能言而无信!”
&esp;&esp;“本尊说过放过你们吗?”烬渊挑眉,语气里满是嘲讽,“这里风水‘极好’,正好让你们在此‘长眠’。”
&esp;&esp;他打了个响指,山洞里突然燃起熊熊烈火,房屋草木,甚至岩石都开始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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