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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具身体太陌生,太脆弱了。
她的心跳加快、脸颊烫、手脚凉,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杂乱。
她恨不得把这具身体撕开,重新钻回自己那具男人的躯壳里。
可她做不到。
她低下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你到底……想要什么?”
声音轻笑了一下,仿佛早已等她问出口。
“交易。”那声音带着冷漠的诱惑,“你不想一直作为张元元,如同妓女一样活下去吧?”
王局死死地盯着尸体,却再也无法说出任何一句狠话。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抖。
“如果说我不想呢?”王局声音冷得像刀。
可这句话从她现在这副娇嫩的声带里出来,却没有丝毫威慑力。
甚至在空荡荡的通道里显得有点……勾引人?
她心里一沉,这种陌生的语调像是在羞辱她的尊严“莫非你觉得自己有拒绝的资格?”我的声音带着轻微的讥笑,“或许我可以把话说明白点。”
“王景行,你已经死了。”我缓慢却残忍地说道,“在社会层面上。你不过是一具无人认领的尸体。如果我现在把你本体的死讯,传给你的妻子,或者你的那些血亲——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王局咬着唇,没有说话。她的指甲陷进手心,张元元那双保养精致的手已经泛起微微的红。
“你的马仔很信你,真的。”我的声音变得低沉,却依然笑意不减,“只是这种信任不牢。权力即位置,我相信你很清楚这个道理。”
“你现在这副模样,回到王家,恐怕连门都进不去。想让他们听你一句话?痴人说梦。”
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脸颊因为情绪而微微颤抖。浓密的睫毛低垂,遮住了眼底逐渐升起的愤怒与绝望。
“你现在就剩下两个选择。”我的声音压低,“要么接受我的条件——要么,作为一条卑贱的母狗活下去。”
空气沉得像被压住了。
王局站在那儿,一动不动,高跟鞋咯在地砖上的声音早已消失,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一点点泄露了情绪的边缘。
然后,她终于爆。
“为什么?是我!我和你有什么仇吗?!”
她扬起头,目光里带着几乎是歇斯底里的愤怒,“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用这种方式对我?”
“仇?”我轻轻一笑,随意得像在聊天气,“不不不,只是——恰好是你罢了。”
“正如我刚才说的,想要得到什么,就得失去点什么。”
“这是一场意外……也说不定,是一场惊喜。”
“你难道不好奇?魂之术的秘密?”
我的话语近乎诱哄,“或许你没听过我的名号,但我向来说话算话。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保证你能获得你想要的一切….甚至更多。”
王局低着头,不一言。
碎遮住了半边脸,她双手紧紧攥拳,指节白。
那是屈辱、羞愤与……动摇的结合。
没有人能看到她的表情,但那具娇弱的身体却泄露了情绪的波动。
沉默中,她忽然大笑出声!“哈哈哈!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算计到你王爷爷头上来,你也算是头一个。”
“你以为我真变成了没脑子的女人?我老婆不可能背叛我。家族的那些东西,只要我活着,就还是我的。你的什么移魂之术,只不过是歪门邪道!”
“别想拖时间,我会抓到你。你这个畜生!”王局猛地抬头,眼角因为情绪而泛起水光。
而我却毫无波动,只是冷笑“呵呵,那就让子弹再飞一会。”
“只是你也许可以捡一下门边的纸条。”
“免得你哪天像个女人一样哭泣,后悔没答应我的交易,却连我人都找不到。”
通道尽头,纸片贴在门缝旁边,轻轻晃动。
王局没回话,只是静静站着。
她脚下的高跟鞋像是钉死在地板上,双腿有些酸,可她没有动。
她的目光落在那纸条上,却始终没有伸手。
就在我抽回术法的最后一刻,她终于动了——
她轻轻踏出一步,脚后跟的高跟鞋轻轻敲击地面,回响在空荡的走廊。
她走向那张纸条,动作僵硬,却异常坚定。
我看着这一幕,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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