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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懒洋洋地洒在客厅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细微的尘埃。
我叫余硕,此刻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紧紧攥着游戏手柄,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
坐在我旁边大呼小叫的是我最好的朋友,孙浩。
孙浩这人,性格大大咧咧,讲义气,就是学习成绩一塌糊涂,属于那种老师看见叹气、家长看见摇头的类型。
正因为如此,我妈一直都不太待见他,总觉得他会带坏我。
但我俩从小玩到大,这层关系哪是那么容易断的,所以我还是经常趁我妈不在家的时候喊他来玩。
“哎,余硕,别光顾着打游戏,给你看个好东西。”孙浩趁着游戏加载的空档,神秘兮兮地从书包侧兜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方块。
我侧过头看了一眼,那是一个材质奇特的魔方。
它不像现在的塑料魔方那样鲜艳轻浮,通体呈现出一种沉郁的墨色,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触手冰凉,像是某种不知名的金属,又像是某种黑玉。
魔方的每一个小方块上都雕刻着繁复而古怪的纹路,那些纹路在阳光下似乎隐隐流动,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古朴。
“酷吧?”孙浩得意地挑了挑眉,“我从城南那个不起眼的老古董店淘来的,老板说是个老物件。我看这花纹挺邪乎,感觉特带感,就买下来了。”
“是挺特别的。”我接过魔方,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想要转动它的冲动。
不知为何,我非常喜欢这个摆件,仿佛它对我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
我随手把它放在了茶几上,心思又回到了游戏上,“行了,先别管这破石头了,这局我非赢你不可。”
我们就这样沉浸在虚拟的厮杀中,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直到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是防盗门被推开的声响,我俩才猛地一激灵。
“坏了,我妈回来了。”我压低声音说道,赶紧把游戏暂停。
玄关处传来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清脆的“哒哒”声。
我的妈妈叫董晓楠,今年38岁,是市里一家银行的客户经理。
虽然已经快四十岁了,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
她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脸上几乎看不到什么皱纹,身材也保持着年轻女性般的窈窕。
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裙,手里提着公文包,显得干练而优雅。
随着她走进客厅,那种职场女性特有的压迫感也随之而来。
她脱下高跟鞋,换上家居拖鞋,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显得修长而笔直。
尽管她此刻略显疲惫,但依然美丽动人。
妈妈一抬头,目光扫过茶几上的游戏手柄,最后落在孙浩身上,原本舒展的眉头微微蹙起。
“阿姨好。”孙浩赶紧站起来,有些局促地打了个招呼。
妈妈淡淡地点了点头,语气不冷不热“是孙浩啊,今天没上补习班吗?你们都要高三了,还是要把心思多放在学习上。”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我正想开口打圆场,却现茶几上那个古朴的魔方,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上面的纹路似乎微微闪烁了一下幽暗的光芒。
就在妈妈弯腰准备解开另一只高跟鞋的皮扣时,茶几上的异变突生。
不知道刚才孙浩是不是无意中触碰到了那黑色方块的某个机关,只见那原本沉寂的魔方突然出“嗡”的一声轻响,竟然违背重力缓缓悬浮到了半空,在空气中甚至激起了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没等我和孙浩反应过来,魔方表面的古老纹路瞬间爆出耀眼的光芒,一道纯白得近乎实质的光束瞬间激射而出,精准地没入了妈妈的眉心。
妈妈的动作猛地停滞了,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机器,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空洞和迷茫,原本因为工作劳累而微微蹙起的眉头也瞬间舒展开来。
那一秒钟仿佛被无限拉长,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紧接着,她眼中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狂热而又卑微的顺从。
接下来生的一幕,彻底击碎了我的世界观。
那位平日里高傲、干练,对我朋友总是冷眼相看的银行经理母亲,竟然并没有穿上拖鞋,而是顺势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硬实的地板上。
她丝毫不顾及身上那套昂贵的职业套裙被挤压变形,也不在意膝盖直接撞击地板的疼痛,那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并拢在一起,双手交叠平放在地,额头深深地贴向手背,对着坐在沙上还没回过神的孙浩行了一个标准的五体投地大礼。
“奴隶董晓楠,拜见主人。”
她的声音清晰、平稳,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恭敬,仿佛这几个字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信条。
孙浩嘴里叼着的那半根薯条“吧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油渍沾染了绒毛他也毫无察觉。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双手尴尬地悬在半空。
我也彻底傻了眼,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眼前的一切荒诞至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余……余硕,你妈……这是怎么了?”孙浩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都在抖,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
我这才猛地惊醒,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慌忙冲过去想要扶起妈妈,声音因为焦急而变得尖锐“妈!你这是在干什么啊?你疯了吗?快起来啊!这是孙浩啊!”
然而,妈妈并没有顺势站起,她只是微微直起上半身,依旧保持着卑微的跪姿。
她那张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的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表情,也没有丝毫身为长辈的尊严受损的羞耻感,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她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语气平淡地解释道“我在向主人行礼。这是身为奴隶最基本的规矩,也是我应该做的,有什么问题吗?”
她说这话时的语气,轻松自然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晚饭吃米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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