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正是因为我们不是盐泉市局的,”邵麟语气温和,但眼底泛着冷光,“或许才能更加公正地看待这件事。”
这次的案子轰动极大,再加上受害者里有燕安那边来的小姑娘,夏熠与邵麟不用再找借口,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于是,“回家”系统给服务器带来的问题一夜之间全修复了,阎晶晶也全力投入到了这个案子之中。
夏熠让她去查的第一件事,就是大石滩港口出入口的管理程序。原本,这个出入港的小程序只是为了方便大家记录船舶位,鉴于不是什么保密信息,数据库没有任何电子安全措施,也没有最简单的人工智能。唯独一点,船员只要用小程序扫描港口的二维码,就会于那个时间点,在数据库里留下痕迹。
之前盐泉警方看到2月28日达,2月29日走,仅仅是数据库的明面数据,阎晶晶却在冗长的操作日志记录里找到了一条删除记录:2月29日凌晨,哑巴的船只确实有出港打卡。只是,这条记录被又被标成“错误打卡”删掉了,在第二天早晨,哑巴的船重新打卡,才有了警方所看到的记录。
而那个删除了记录的工作员工,早已在半年前离职,现在人都不在盐泉了,大概率是被盗用了早该停掉的权限。大石滩港口归盐泉公安管理,各种数据互通,无论是大港口的工作人员,还是盐泉公安,都能轻易拿到这个信息。
之前,海上人贩子的船发生爆炸,邵麟还不能确定那个传信的人来自大石滩港口,还是盐泉公安内部,但他现在几乎能肯定,内部确实存在这么一个人,急着杀同伙灭口。邵麟犀利的目光一一扫过办公室里每一个人的神情,有的震惊,有的迷茫,有的愤怒……
王强到底还是没撑到医院。
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今天局里人不多,不少都出去调查哑巴那条线了,三个小孩也不在,徐云绯被父母接回家了,小男孩与另外一个小姑娘,在一位女警与一位社会工作者的陪同下,就住在盐泉公安的招待所里休息。
会议室里,大伙儿们一块看着监控,去饮水机那边倒水的人不少,但摄像头并没有捕捉到,到底是谁给了王强那杯水。王强在走进询问室的时候,手里就拿着杯子了。
邵麟缓缓开口:“我之前思考了很久,为什么哑巴领我们去的那艘船发生了爆炸。根据人贩船上泡面的水温,以及逃生艇开出的距离,我们可以确定,对方恰好,是在我们出发那个时间左右收到通知的。这个时间点,一直让我觉得很微妙。”
“我这里有一份名单,但仅仅是根据实情排除,希望不会冒犯到诸位……”
盐泉市大队长被今天的事气黑了脸,直接命令:“你想到什么就说,不必顾忌。”
邵麟拉出一张所有涉案警员的列表,包括了那些没有参与案子,仅仅是处于同一个办公空间的人,用磁石贴在了白板上。
“我来给大家捋一捋时间线。哑巴这条线索,是夏警官与我,在3月4日晚上发现的,我们第一时间小范围内告诉了小组里的同事,也就是说,直到3月6日哑巴再次返回岸边,这件事一直就只有我们组里的人知晓。”
“所以,我认为小组长,小黄,以及咱们小组里的每一个人——暂时可以排除嫌疑。”说着,他在名单上划掉了一些名字,“倘若我们当中有通风报信的人,人贩得知了消息,3月6日都不会让哑巴上岸了,不是吗?这个报信人,是在哑巴被捕后,才知道这件事的。”
“剩下的这些人里,都是有机会通风报信的。”
“你开什么玩笑?!”有一个名字没被划掉的警察不满地叫出了声,“老罗竟然也在你的这个列表里?你一个外地来的,不知道老罗对我们打拐做了多少贡献!说了半天,就是怀疑了一半人,不全都是废话!刘队,我们为什么要找外地来的帮我们查?”
“哦?是吗?”夏熠微微眯起眼,活像一只护食的头狼,“话这么多,您心虚呢?邵顾问话讲完了吗?没讲完你就废话废话的,还不如先闭嘴,给我好好听着。”
不满的警察:“……”
“我们再来看王强投毒这件事。谁拿杯子谁没拿杯子这个我数不过来,监控看得眼花缭乱,但或许,我们可以换条思路。”邵麟换了一支蓝色的水笔,“投毒者要杀死王强,必然是因为王强手里掌握着可能暴露他的线索,如果只是间接接触,把自己洗干净相对容易。可是,他这么心急,让我怀疑是直接接触的实锤。那么我相信,这个人一定也知道王强的存在。可是,在徐云绯获救的时候,也就是昨天,他就应该知道,我们根据徐云绯的口供找到王强简直是轻而易举。”
“这人不惜冒着大风险,公然在局里投毒,胆子都已经这么大了,他为什么没有提前找王强封口?哪怕用网号给王强打个电话,发条短信让他走,警察都会扑空,也不需要他在局里下手了。他为什么不动手?”
“所以,我认为昨天晚上没有通宵工作,有时间回家,有机会上网的同志,嫌疑都不大。毕竟,他们有一整个晚上的时间,来避免今天来公安局毒杀。”邵麟划掉了长长的一列人,只剩下了昨天通宵到今天,没有离开过的同事。
“或许,他完全没有机会接触到手机。”邵麟拿笔杆戳了戳哑巴的名字,“又或许,他专门联系人贩的手机藏在家里,在局里又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泄露消息。”
现在,邵麟那张列表上,有些人被双双划掉了,更多的只被划掉了一处,可是,有三个人,无论哪种情况都没有被划掉——
罗屿中,哑巴的翻译,以及方才那个很不满的警察。
那个很不满的警察更加不满了,一脸要跳起来要和邵麟拼命的模样。刘队大约是比较了解这三个人,摸着下巴,也是一脸难以信服的模样:“邵麟啊,你这是在假设,提前向人贩告密、以及毒杀王强的是同一个人。但事实上,这完全有可能是两个人?”
“对,确实存在这个可能。”邵麟摇头,“可是队里出一个黑警就够罕见的了,难道您觉得同时出两个的可能性更大吗?”
一句话大队长噎了回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盐泉一个小痕检急匆匆地推开了会议室大门:“刘队刘队,我们分析完杯子上的指纹了。”
“哦?怎么说?”
“杯子上发现了王强的指纹,除了这个,还、还——”他神情慌张地瞄了一圈,才结结巴巴地说道,“还发现了邵、邵顾问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主明明是猫科动物,为什幺标题是恶犬呢?因为他真的很恶,也真的很狗。避雷男主从小就在角斗场跟烂人们一起混着长大,满嘴脏话(不过后期和女主会让他学男德改正的)不过doi的时候不会说脏话新文我先开为敬,坑挖了,存稿...
诶?来,来了!当门铃声传来时,正在看Vtuber直播的我刚刚把裤子脱了一半。现在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提着腰带跑去门口。从猫眼确认了是快递之后,我用一只手开了门,在门后盯着快递员放下那个保温泡沫箱,我才松一口气。我走到我的室友郁水白房间外,敲了敲他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屋门,然后把泡沫箱摆在门前地板上。这是本月第四个生鲜快递,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不出门吃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所有食品都像这样网购了?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我刚刚打算撸上一管的兴致已经完全退却了。...
...
好消息,陆郝拿到了一张白金卡,卡上的数字闪瞎他的钛合眼。坏消息是,他只能看不能花。他可以把这些钱拿来供养各个世界里快要穷死的小炮灰,乌鸦反哺,以此获取生命值。有钱花不出去,好难受...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