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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子碎了一地
妈这个字吐出口,却并没有想象般那麽过于滞涩,唐若凑过去看舒南悬的正脸,生怕看出一丝异样。
舒南悬沉着地转了个弯,进了小区,顺利地捡到一个车位,而唐若静静地等待着,心也一截截沉了。
终于,熄了火,舒南悬还是开口说了实话:“……干涉了,否则,你的火候还欠点。”
某人早有预料地搂住了她替她顺气,唐若的泪第二次控制不住。她知道,舒南悬没有骗她,她既哭自己的无用,也哭,原来妈妈在她背後做了那麽多事来支持她。
五年,她没有见到过妈妈,只是偶尔从商业新闻上看到她的脸,没有主动联系过她一次。那妈妈呢,她又是多少次默默地看着有关她的消息,甚至亲眼看着她呢?
“我看过你的毕业论文,想法很新奇,虽然构架仍不够清,但是已属于合格甚至有亮点的那种了。
你缺的是平时的表现这块还有社会实践方面的。”舒南悬给唐若顺着气,虽有些心疼,但她还是很中肯地分析了一番。
“因为,你早上第一节课似乎时常,迟到。”
埋在舒南悬怀里刚刚从沉浸式哭泣准备擡头还带着喜意擡头的唐若,刹那间身形都僵住了,又把脸半埋了回去,老脸一红。
有种被舒老师支配的感觉,像是刚刚解放的小学生,忽然被老师叫住,告知在校表现极差,要加套试卷的那种,连起初的悲伤都少了些,眼泪忽然有些尴尬,挂在眼角要落不落的。
好吧,舒南悬这麽说,总算她还不算毫无可取之处吧,聊表慰藉。
舒南悬提溜着她的衣领让她擡头,给她擦了眼泪,觉得唐若是那种,嗯,耷着尖耳的猫。
“那我进Victory呢,有你或者我妈的手笔吗?”唐若闷闷地接着问了一嘴,她也想知道王康的话是真是假。
“我在见到你之前,没来得及获得等一手资料,当时只知道你研究生毕业了有段时间,还不知道你碰巧在Victory实习包括转正,那天,也是偶然相遇的。”
唐若听着舒南悬话里的谨慎,知道眼前人是怕她觉得她不够尊重她,只觉得心里有点暖。
“那我妈呢?她有干涉吗?”
“她……”舒南悬露出了一言难尽的神情,顿了顿,“准备了,但没用上。”
“没用上?”唐若一头雾水,总感觉舒南悬在隐隐憋着笑意。
“是,她本以为,你不能争到转正名额,准备向分公司施压,让他们录用你。”
“然後呢?”唐若的脸上露出了如同舒南悬一样的怪异神情。
“你的想法和努力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尤其是高如乐,在已经上报公司,决定录用你後,公司上层受到一个神秘人'威胁',提出在几个项目上可以让步,要求是录用你,并且保密,否则向Vcitory施压。”
天呐,我妈该不会......
唐若的嘴缓缓张大,似乎是想到了唐芝後来得知本来就决定录用她时的震惊尴尬和悔恨。
这是什麽离谱的霸总情节,还乌龙了,她听着就尴尬到脚趾抠地。
可怜唐芝一世英名,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面子碎了一地。
唐若明明知道情理上该同情一下她的妈妈,但事实上,还是差点憋不住笑,只能故作镇静定:“咳咳……嗯。你怎麽知道的啊舒南悬?”
“子公司觉得她别有用心,还是上报给我了。
根据项目猜到是唐氏集团,只是没想到是唐芝,毕竟网络上有关你们是母女的资料都已经销毁了。
在得知消息的第二天,我刚好遇见你,就猜到了。”
“她...不认我了?”唐若的声音有些滞涩和艰难。
哪怕当时断绝关系时她有过离开母亲的痛,後来到了市提心吊胆既怕唐芝找到她又苦涩于唐芝似乎真的没找到她。
“不,相反,销毁消息,是为了保护你。”舒南悬看着唐若困惑的神色,一声轻叹。
“商战不亚于一场真实的厮杀,国内算是好的了,你要知道,在你离开她的羽翼後,她没办法让你免于一些不择手段,比如绑架...又比如……”
她的眸子垂了垂,却最终什麽也没说。
“所以抹去消息,是最好的保护,唐阿姨,其实一直在保护你。”
“所以呢?”唐若的声音有点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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