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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云松无奈:“你要不是不愿意就算了。”
这下连呵都没有了。
鹿云松敢怒不敢言,小心翼翼的给他夹菜,见虞溪晚没有不吃他的夹菜,才松了一口气。
饭後虞溪晚日常坐在小板凳上看星空,鹿云松难得有时间陪他一起。
“你好像很喜欢看星空。”鹿云松说。
“嗯,看星空很有家的感觉。”
“这种说法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为什麽会有家的感觉?”
虞溪晚侧眸看了他一眼,弯唇一笑:“芸芸衆生都被这一片星空揽在怀中,这难道不是家的感觉?”
鹿云松认同不了。
“这家太广阔了,没有温馨的感觉。”
虞溪晚笑着摇了摇头,继续看向夜空。
“我好像没有跟你说过,我向往的家和现在有些相似,在一个无人认识的村落里,养一只小狗,白日种种菜,钓钓鱼,晚上看着夜空,饮点小酒。”
“那我们现在就差养条小狗了。”
虞溪晚又笑了,他想说他向往的生活里没有鹿云松,他或许会遇见一个情投意合的姑娘,要是遇不到,就独自一人。
不过这话说出去,两人又要吵架,没这个必要。
“你酒量如何?”鹿云松忽然问。
“一般般。”虞溪晚转头说:“你酒量倒是挺好的。”
虞溪晚没和鹿云松喝过酒,但是听虞知节说过,当初鹿云松的及冠宴,他们十来个人灌他,也没能把他喝趴下。
“我酒量好?你是不是记错了?”鹿云松觉得有些奇怪,在他的记忆中他的酒量很差才对。
“哦?”虞溪晚有些惊讶,随後一想,就明白了:“我倒是没记错,应该是你不想让人知道你的酒量不好,所以耍了些计谋吧。”
在自己的及冠宴上动手脚,是个很简单的事情。
虞溪晚忽然意识到,自己又知道了一件虞知节不知道的事情。
这种感觉,太爽了。
虞溪晚干脆收回视线,转身对着鹿云松,问他:“给我讲讲你小时候吧,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以前是什麽样的。”
鹿云松想了想:“我记起的不多,都是很小的时候,那时候我爹娘管的很严,平日里除了完成课业,就是看一些书籍,然後跟着武术先生练武。”
“那你的生活也太无趣了。”
“其实也还好,同龄人玩的那些东西对于我来说太简单了,还不如学习新的。”
听听,这是人话麽?
同龄人玩的东西,虞溪晚想玩还没得玩呢。
“倒是有一件事,比较出格。”
都用出格来形容了,必定不简单,虞溪晚拉着他的衣袖,着急的问他:“什麽事,你快说!”
鹿云松抿了抿唇,道:“有一年我祖母寿宴,请了很多人来,其中有一个是我堂哥,他这个人玩的花,喜欢勾搭家里的小丫鬟。”
“那天也不知他是喝多了还是怎麽,竟敢把脏手伸到了我阿姐身上,当时我为了做功课,晚去了一会儿,正好听见阿姐求救,我气坏了,就上去把他揍了一顿。”
现在说起这件事,鹿云松脸上还有怒火。
可见当时他是有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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