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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岁略有些好笑地看着许娇娇,心想她这是咬上她了?
怎么着?就是因为她觉得,她被荣默给甩了,不再是豪门准少奶奶了?
确实也是哈,在她许娇娇和费雪妮眼里,值得在意的不就是谁比谁有钱么?
现在许娇娇推测她已经被荣默甩了,她心里曾经拥有的优越感,可不又回来了么?
这会这样咬着她要干嘛呢?
不就是想要显摆,她们许家的珠宝生意做得好,许家比她们岑家有钱有地位么?
既然如此,岑岁当然不拦着。
她脸庞微微带笑说:“四十万,当然至于了。”
看岑岁连四十万就这么斤斤计较,许娇娇略得意地笑了下。
要么说她家生意做不大呢,就是受眼界和金钱所限。
笑完她越过岑岁,走到展台前,对商家说:“既然她不要了,让我看看。”
商家还没出声,这边岑父突然出声道:“这位姑娘,我们还没说不要呢。”
听到岑父急切出声,许娇娇越发断定,岑岁就是故意说这块料子有问题,想以此压价。
她爸爸和他带来的两个专家都看过了说好,偏偏她说不好,还还价。
这种能压岑岁一头的绝好机会,她怎么会错过?
许娇娇转头看一眼岑父,倒没有对长辈多么不礼貌,只淡淡说了句:“你女儿可说了,六十万不卖,就算了。”
岑父确实很想要这块料子,继续接话道:“她不过是随口一说,我们这都还没商量好呢。按规矩就是,得我们这边看完确定说不要,你这才能再看。”
许娇娇心想他们之前肯定是在唱双簧,看压价不成有人来抢,现在又要拿下这块料子。
岑岁她爸爸现在这状态表情,分明就是很想买料子,生怕被抢人走。
越是这样,她自然越是不想让。
于是她看向岑岁,挑衅道:“岑大小姐,你行不行啊?我们家出来参展做生意,可都是我说了算。你这不会是跟着来玩的,连个翡翠料子都做不了主?”
岑岁故意摆出一副被她刺激到了的样子,冷笑一下道:“谁说我是来玩的做不了主?既然我刚才说了不要,那就是不要!”
许娇娇“赞许”地点点头,继续激将:“这才是岑大小姐该有的样子。”
两个小辈在这里吵,总得有个结果。
商家想赚钱,便语气客气温和看向岑父说:“您看您的女儿都已经说不要了,这块料子,就给这位新来的姑娘看。”
岑父一脸不太愿意答应的样子。
而他这副表情状态,自然更加激起了许娇娇要拿下这块料子的决心。
什么最爽?
把别人特别想要的东西抢过来,最爽!
还有,岑岁因为逞大小姐的地位,为了脸面,让她爸错失这块好料子。
回去后,她肯定还要被他爸给训斥,想想就觉得真太开心了!
岑父看看料子又看看岑岁,最后松口道:“算了,让了就让了,我不能让我女儿没面子。”
钱叔孙叔听这话又开口阻止,“岑总,我们是来采购的,可不是来闹着玩的。”
岑父轻轻吸口气,“我知道,但就这样。”
钱叔和孙叔看岑父决定了,叹口气摇摇头,也没再说什么。
而许娇娇看他们这副忍痛割爱又忍气的样子,心里自然更加舒爽。
于是她便阴阳怪气的,看着岑岁又笑着说了句:“可以啊,是个挺受宠的小公主呢。”
岑岁懒得多理她,只道:“你快看料子。”
许娇娇自然是要看料子的,不止要看,她还要买呢。
看岑岁催她,再看岑父和他家两位专家的脸色,她甚至连料子都没什么心思看,只想赶紧买了让他们彻底死心,于是很快笑着对商家说:“好了,一百万我直接要了。”
许娇娇十分阔气,说完话之后,打款付钱让助理过来拿东西,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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