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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晦突然想起大学时代那些睡不着(并非真的睡不着)的夜里,和他一样热衷于各种网文的合显。
这狗东西分享给他的几百本诡异小说中,对这类恐怖事物的描述大多都是害怕正气和明火。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先试一试吧。
这屋里既然有灯,就一定有引火的东西。
他在土炕上一阵摸索,终于找出一盒用来点油灯的火柴。
老太太还没来得及出声,江晦已经点亮了刚刚被吹灭的油灯。
早死晚死都得死,不如拼死一搏。
油灯照亮了墙上的年画,怪事也在此刻发生。
年画里的娃娃眼睛突然动了起来,它露出嘴里尖利的牙齿,冲着门缝发出“嘶嘶”的声音。
门外的撞击声和哭声戛然而止,白色的光也消失了。
缩在角落的老太太大声喘着气,看起来比罗家姐妹还要慌张。
“你……你怎么知道……”
江晦耸耸肩,把火柴扔回土炕上。
“瞎猫碰上死耗子。”
江晦虽然表情不在意,但他注意到这年画娃娃的嘴角多了滴暗红的血珠,正顺着画纸往下淌。
“时候不早了,该睡了。”
老太太踉跄着站起身,手指了指土炕。
“你们就睡这儿吧,我去隔壁。”
她拿起油灯,临走前又看了江晦一眼,眼神复杂难辨。
等人走后,江晦摸黑坐到土炕上。
“这也太黑了,她怎么把油灯带走了。”
罗怡菲终于缓过劲来,对老太太的举动有些不满。
罗怡清则是握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多说,再看向江晦所在的大致方向。
“薛不晦,我们不能在这坐以待毙。”
江晦没说话,他总觉得炕边似乎有东西在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罗怡清见他没有回应,便自己起身在黑暗中找寻线索,还时不时要应付罗怡菲的各种问题。
等到眼睛能够适应黑暗,江晦也下了炕。
但是他找了半天最后也只在附近的地上摸到一个破旧的布娃娃。
因为没有照明物,他的手还差点负伤。
江晦摸着布娃娃仔细分辨,那布娃娃身上居然插着三根锈针。
这想必就是刚刚差点刺伤他的罪魁祸首。
其中一根针的尾部系着一根绳,江晦顺着绳子摸了摸,发现这绳子居然连向屋外。
时间差不多咯。
江晦这样想着,点开了存在阈值调节。
这次再把存在感设置为20%时,虽然依旧有些头疼,但好像已经没有上次那样明显。
他轻轻推开门,又快速关上。
手中布娃娃上的绳子又连向了浓雾中。
江晦眯起眼。
老太太说晚上不要出门,但紧接着说的是槐树底下不干净,而不是浓雾中不安全。
所以,要不要去看一看?
看,玩的就是心跳。
江晦跟着绳子一路向浓雾深处去,四周什么也看不清,就连自己走到哪了都不知道。
他心中有些紧张,未知果然是一切恐惧的来源。
虽然已经调节过存在感,但他还是随时提防着雾中可能会出现的东西。
走着走着,突然听到前面有交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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