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到了一年的年关。
腊月底,距离京城百里左右的临阳城外,两道身影纵马而来。
“嘿,这地方瞧着有点眼熟啊?”
盛辞月擦了擦额间丝上一路结的霜,小脸红扑扑的,一说话就有哈气升腾。
李随意笑道:“确实眼熟,以前书院游学的时候来过。”
她们还在这里查获了一大片风罗田呢。
可惜她们这次出来玩的久了,不好再耽搁,得赶快回京,不然就要在外面过年了。
要不然还真想再去看一看。
继续往京城方向走了一段,路过一座山,盛辞月认出这里似乎也来过。
既然已经不进城了,绕一点路,故地重游一下也耽搁不了多久。
于是二人调转方向,顺着土路上山。
到了半山腰处,就见到一处熟悉的悬崖。
盛辞月从马上跳下来,走到悬崖边,连连啧声:“我们在临阳拿到万民书之后,就是从这里掉下去的啊?当时晚上看不太清,现在瞧瞧……啧,我可真厉害。”
李随意直到现在,一回想起两人坠崖时的场景,都是一阵后怕。
如今听盛辞月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来,语气中竟还隐隐带着自豪的意思,不由得眯着眼觑她:“看了几个骗人的话本子就敢往下跳,还幻想着有奇遇碰到世外高人,你是大承第一人。”
盛辞月腮帮子一鼓,就权当是李随意在夸她。
“不过说起来,还有一件事想问你。”她转过头来,认真的看向李随意。
“你是在坠崖那次,在崖底现我身份的吗?”
“咳……”
李随意脸色有点不太自然,轻咳一声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他这么一承认,盛辞月就更迷茫了。
“那就是说,你跟着我一起跳下来的时候,还不知道我是女子?”
“……嗯。”
李随意继续点头。
“好吧。”盛辞月声音囔囔的,有点低落。
她还以为李随意那时候就已经对她有意思了,才会这么跟着跳下来。
现在想来,应该是他重情重义,愿意为兄弟两肋插刀。
她小脸一垮,李随意就知道她那小脑瓜里在想什么。
但不得不承认,当时他对“男子身份”的盛辞月,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
扪心自问,如果当时掉下去的是江焕或者崔乘风,他会怎么做?
先解决掉刺客,然后用绳索顺下去?
不知道。
但他能确定的是,肯定不会像面对盛辞月一样,完全不考虑后果的先跳下去再说。
不过这些想法也只有在他脑子里偷偷想一想,让他承认还是有些困难的——
毕竟那时候的盛辞月还是“男人”。
他若是承认了,岂不是有断袖的嫌疑?
盛辞月见他一直沉闷着不说话,无聊的撇撇嘴。
这一路上李随意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莫名其妙的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前两天路过一个村子时,她行侠仗义赶走了一个抢新娘的恶霸,被邀请去参加婚宴。人家新郎官来敬酒,他都愣着神不搭理人家。
弄得她也很尴尬。
眼看李随意还在继续呆,盛辞月往崖下瞟了一眼,嘴角勾起坏笑。
下一秒,她脚下一滑,“啊”的一声就要往下栽。
李随意游离的思想瞬间被拉回来,他猛冲两步,几乎是下意识的肌肉动作,猛地将崖边的女子拽入怀中。
一瞬间,万籁寂静。
腊月的寒风吹动衣摆,带着山谷的回响,将两人的斗猎猎交缠。
盛辞月本就是恶作剧,现在已经站稳了身子,可李随意却迟迟没有放开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