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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外面有人。”
毫无间隙的呼吸与体温,鬼鬼祟祟的语气,胸口的心跳声平移上拉,谭书予莫名其妙紧张起来。
干什么搞得他们在做坏事一样。
“你…”
疑惑尚未被问出,有人便擅自剥夺了他说话的权利。
唇瓣被一下一下由浅入深啄吻着,谭书予往后退一点,商亦诚就往前追一点,时而轻咬,时而吮吸。
腰腹被健实的手臂一扣一提,方向调转臀部稳稳压在了吧台边缘,狩猎游戏结束,唇瓣被严丝合缝地包裹住。
温凉细腻的春夜下起了濛濛细雨,淋湿了弹嫩嫣红与软烂灵巧,被贴紧,被吞食,被纠缠,凝结而成的夜露将滴,自然有顽劣霸道之徒迫不及待地卷走甘甜。
渡过了水声交杂的雨夜,白玉涣绯,水漫瞳光,春晨湿漉漉。
“小予还没好吗?”
外面顾启安的声音骤然响起,冷不丁把谭书予逐步沦陷的迷蒙意识拖拽回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咋想的,总之第一反应是做贼心虚般把商亦诚往下一按。
这个调酒台很高,操作台上面还装了置物台摆放各类调酒工具,总体高度能到他胸口的位置,至少从外面看是肯定看不见弯腰蹲在里面的商亦诚的。
“等一下顾大哥,草莓洗好了,我想再弄个咖啡。”
循着声音,谭书予紧张地回过头,并没有看到顾启安的身影。
“需要帮忙吗?”
可能是第一次来访,而且随便想想都知道这房子是商亦诚的,顾启安并没有未经允许就往里冲。
“不用,了。”一个非常突兀的暂停后,谭书予几乎是咬着牙才勉强保持住语气的正常:“我自己来吧,看了这么久的小说,想休息一下眼睛。”
在底下兴风作浪的温热带过一片颤栗,被他藏起来的男人竟然闯进了针织毛衣的下摆,正乐此不疲地施展技巧玩n他的腰肢。
又亲又啃丝毫不管他的死活自顾自玩得不亦乐乎,过度紧张的神经外加超级敏感的部位,引得身上的毛孔舒张荡漾起一阵又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受。
“好,需要帮忙可以直接叫我。”
幸好顾启安没发现他的不对劲,听着不断走远的脚步声,腰部的湿热触感一度有越来越往下的趋势,谭书予一下子把人推开,一句低骂却在半路卡了壳。
跪在地上的男人浑身散发着严谨禁欲与放浪形骸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场。
挺括熨帖的定制西装包裹着宽厚健硕的肩背,勾勒描绘出劲瘦有力的腰身,连同修长绷直的裤管以及锃亮的鞋尖,一起迸发出冷硬凌厉的棱角。
领带斜歪着,衬衣被扯得松散,周身上位者的凛冽气息不减姿势却是单膝跪地,那双习惯于展现冷静克制的眼睛盛满汹涌的暗潮,又在不经意之间可以窥见一丝微不可察的脆弱,搭配着无论是轮廓还是味道都挑不出一丝毛病的脸,简直,简直…
这种又腿软又想踩他的矛盾感是怎么回事?
“你发什么疯?”
到嘴的话经过不断演变只剩一片软绵绵,根本不像在骂人。
“怕被发现?”男人挂着仿佛置身事外事不关己吃瓜看戏的恶劣笑容:“姐姐踹掉他扶我上位不就不用担心了。”
客观冷静的语气堪比分析投资报告,事实证明,商亦诚的疯是不定时且无下限的。
努力忽略脸颊上的燥意,谭书予现在没空理会:“顾大哥走了,你先起来。”
“姐姐舍得把我这个情夫带出去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用词。
“情夫个鬼,你别搞得我们好像在…”
“偷情?”男人顺理成章地帮他补充了说不出口的话:“姐姐年轻貌美性格好,换个更有钱更有能力的丈夫怎么了?”
“你都不知道不好意思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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