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燧发枪的哑火率终于降到了十二三中有一的程度。这个数字,是赵瘸子带着匠作营最好的几个徒弟,用了不知多少斤铁料,熬了不知多少个通宵,一点点试出来的。
当最新的测试结果呈到林天案头时,他盯着那纸报告,看了许久。
“赏。”他只说了一个字。
王五亲自带人抬着几袋粮食、几匹布和一小箱铜钱送到了匠作营。赵瘸子和他那几个眼睛熬得通红的徒弟,看着这些实实在在的奖赏,搓着手,咧着嘴,只会憨笑。周围的匠户们看着,眼里有羡慕,更有干劲。
“将军说了,这只是开始。往后,谁出的力多,谁琢磨出的法子好,赏格只高不低!”王五高声宣布。匠作营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
技术上的点滴突破,带来的效益是立竿见影的。火器哨的士兵们用着越来越可靠的“野狐二式”,训练热情空前高涨。那分工装填的法子也被他们玩出了花样,几个小组甚至较上了劲,比谁更快更齐。校场上终日枪声不断,硝烟弥漫。
林天有时会在一旁默默看着。他看到的不只是枪法渐熟,更是一种气质的蜕变。这些原本大多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军户子弟或是流民,如今腰板挺直了,眼神里有了专注和自信,行动间有了章法,甚至有了那么一丝…属于强军的骄悍之气。
这才是他最看重的。
张文宏在孔文清的帮带下,很快上手,将联防公库和黑山卫本部的账目梳理得井井有条。各类收支分门别类,清晰无比。以往一些模糊地带、可能存在的损耗和猫腻,在新账册下无所遁形。几个原先管着库房、采买的小吏被敲打了一番,办事顿时规矩了许多。
效率的提升,意味着资源的节省。看着账面上渐渐多出来的一点结余,孔文清紧皱的眉头都舒展了不少,对林天感叹:“张先生实乃干才!”
林天却从中看到了另一层隐患。他对周青吩咐:“账目清晰是好事,但也断了某些人的财路。暗中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人被冤枉,或者被外人利用。”
周青心领神会:“属下明白。昌隆行那边,一直没放弃打听消息。”
与昌隆行的“特产生意”还在继续。对方似乎认下了林天开出的高价,第一批特制的枪头和一批质量上乘的铁质农具已经交付,换回了大量粮食和一批林天点名要的药材。交易过程由周青亲自盯着,钱货两清,看似毫无波澜。
但林天和周青都清楚,这平静之下暗流涌动。昌隆行要这么多违禁的军械部件绝无非是为了种地,而他们肯付出如此高价,所图必然更大。那两个被暗中控制起来的匠作营学徒,隔三差五还能收到外面递进来的、试图收买他们的纸条。
林天对此的回应是,一方面让周青继续放长线,另一方面,再次加强了匠作营,特别是核心区域的守备,并让王五不定期地突然巡查军卒营房,严查任何来历不明的财物。
内部要稳固,外部的触角也需延伸。
讲武堂第二批学员招进来了,除了军中表现优异的老兵和基层小旗,还多了几个识文断字、主动来投的贫寒书生。林天给他们上的第一课,便是带着他们登上堡墙,指着远处苍茫的群山和蜿蜒的道路。
“你们将来,或许要带兵,或许要理民。”林天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学员耳中,“但首先要明白,我们脚下是什么地方?我们为何而守?又要如何能守住?”
没有空泛的大道理,他从边堡的选址、烽燧的传递、粮道的维护、水源的保障,一直讲到与周边村寨的关系、对往来商旅的盘查要点。这些都是最实际的问题,关乎生存。
学员们听得聚精会神,有人埋头猛记,有人若有所思。
课后,林天将那个提出分组装填法的火器哨什长调入了讲武堂,兼任“实战教习”,给学员们讲解火器运用和小队配合。这让学员们更加兴奋,也让那什长倍感荣耀。
日常的操练、屯垦、工匠的敲打、学员的诵读…一切似乎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但林天心中那根弦从未放松。后金的消息依旧混乱,但零碎的信息拼凑起来,显示沈阳方向的权力斗争已到了白热化,甚至有小道消息称,曾有贝勒爷的兵马在城外短暂对峙。
这风暴前的宁静,让人倍感压抑。
这日,林天正在校场检验一批新打造出的腰刀,一骑快马飞奔入堡,马上骑士浑身是汗,几乎是滚鞍落马,嘶声喊道:“将军!急报!永平府…永平府派来了饷官!带着兵部的文书,说要…要清点我部兵员,核发…核发欠饷,并…并征收新饷!”
校场上的喧嚣瞬间静止。所有目光都投向了林天。
王五、孔文清、周青等人迅速围拢过来,脸色都变得凝重无比。
该来的,终于来了。朝廷的加饷令,到了。而且,来的不是简单的公文,而是带着兵部文书的饷官!清点兵员,核发欠饷是假,摸清林天的真实实力,并趁机将加饷的压力直接压下来,才是真!
这背后,必然有兵部陈新甲,甚至更高层人物的意图。是试探,也
;是逼迫。
林天沉默片刻,脸上看不出喜怒,只对那报信的信使道:“知道了。下去歇息吧。”
他转头看向几位心腹:“诸位,看来我们有客到了。孔先生,准备接待事宜,依足规矩,不可怠慢。王五,约束各部,照常操练,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与饷官随从发生冲突。周青…”
林天目光微冷:“去查清楚,这位饷官的底细,他带了多少人来,路上都见过谁,说过什么话。另外,昌隆行那边,最近和永平府衙门,有什么往来。”
“是!”几人齐声应道,立刻分头行动。
林天独自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拂过新打造好的腰刀刀锋,冰冷的触感传来。
他知道,平静的日子结束了。朝廷的触手,已经毫不掩饰地伸了过来。这既是一场经济上的勒索,更是一场政治上的较量。
如何应对,分寸极难拿捏。硬顶,便是授人以柄,坐实了“拥兵自重、尾大不掉”的罪名。软服,则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家底可能被掏空,更会助长对方的气焰,后续麻烦无穷。
他收刀入鞘,发出清脆的铿声。
这考验,来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快一些。
也好。正好试试这黑山堡,如今到底是块豆腐,还是块铁板。
他整理了一下衣甲,神色平静地向堡门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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