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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礼灰溜溜地走了,带走的是一份语焉不详却足够让永平府和兵部某些人琢磨一阵子的公文,留下的则是三个月的欠饷——虽然大部分是实物,但终究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黑山堡内,气氛却并未因此放松。林天很清楚,这只是第一波试探。对方摸清了底细,下一次来的,就不会是钱礼这种还能用把柄拿捏的角色了。
“匠作营,进度再提三成。燧发枪的产量,下个月我要看到翻一番。”林天对赵瘸子下了死命令,“新炼出的铁,优先保证火器哨和军官的刀剑。王五,从各哨抽调最机灵、手最稳的老兵,组建第二个火器哨,人手一够,立刻展开训练。”
“将军,这…料和钱…”赵瘸子搓着手,有些为难。好铁好炭都是钱,工匠的赏钱也不能少。
“料,我去想办法。钱…”林天看向孔文清和张文宏。
孔文清立刻接口:“公库已近枯竭,上次钱礼带来的实物,抵扣欠饷后所剩无几。若要扩大军工,除非…”
“除非再找昌隆行‘做买卖’?”周青在一旁接口,语气带着一丝讥诮。
林天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与虎谋皮,不可持续,反受其噬。我们的‘特产’,他们吃得太多,迟早能摸出些门道。”他目光扫过众人,“开源,不能只盯着外面。眼睛要向内看。”
他走到墙边挂着的简陋地图前,指着黑山堡周边区域:“我们控制的地盘,除了军堡,还有大小七个村寨,数百户人家,开垦的田亩不在少数。以往,我们只收些基本的‘协防粮’,力度远低于朝廷正税,甚至低于许多地主的地租。如今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
孔文清一愣:“将军的意思是…加税?可如今朝廷加饷的风声已闹得人心惶惶,我们若再加,只怕…”
“不是加税,是‘预借’。”林天纠正道,“以黑山卫和协防营务处的名义,向辖区内所有农户‘预借’今秋三成的收成。给他们打借条,言明秋后若朝廷加饷令不至,或我部能自行筹措,便按借条归还粮食,还可附加半成利息。若加饷令真下来,这便是抵扣之粮。”
众人眼睛一亮。这法子巧妙!既暂时筹集了粮食,又给了百姓希望,不至于立刻激起民变。借条在手,主动权仍在自己这边。
“可是…百姓会信吗?”孔文清还是有些担忧。明末官府信誉早已破产。
“所以,需要人去做工作。”林天看向讲武堂的方向,“让讲武堂的学员去。分组包干,每个村寨都去人,宣讲道理,发放借条。这也是对他们的一次历练。告诉他们,谁负责的村寨‘预借’顺利,秋后便由谁去负责兑现归还,作为考核政绩的重要一项。”
“妙啊!”孔文清抚掌。让这些未来的军官去与民沟通,既锻炼了能力,又能借机树立黑山卫“讲道理、守信誉”的形象,还能完成筹粮任务。
“此事孔先生总揽,文宏辅助核算账目,周青派人暗中保护学员,并留意有无胥吏或外人趁机煽动。”林天迅速安排下去。
命令很快执行。讲武堂的学员们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拿着连夜赶印出来的“预借粮凭”,分头下了乡。起初,百姓自然是疑虑重重,但看着这些年轻军士态度客气,讲得条理清晰,又确实盖着黑山卫和营务处的大印,不像以往胥吏那般强横,加之林天此前积累的一些声望,大多数农户在犹豫后,还是选择了相信,摁了手印。
进程比想象中顺利。一车车的粮食开始从各个村寨运往黑山堡的粮仓。虽然只是预借,但实实在在缓解了眼前的粮荒。
内部开源的同时,外部的消息也不断传来。
周青手下的夜不收拼死向北渗透,带回来的消息越来越清晰地指向一个事实:皇太极确实病重,无法理政。沈阳城内,多尔衮、多铎兄弟与豪格为首的皇太极旧部争斗日趋激烈,双方甚至一度在皇宫外调兵对峙,虽未真正火并,但气氛已是剑拔弩张。大批精锐旗兵被调回辽沈一带,导致前线空虚。
“将军,这是个机会!”王五得知消息,兴奋不已,“鞑子内乱,前线空虚,我们是不是可以…”
林天摇了摇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此刻谁先妄动,谁就可能成为他们内部暂时团结起来一致对外的靶子。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趁他们无暇南顾,拼命壮大自己。”
他下令各堡寨哨卡加倍警惕,严防小股清军铤而走险南下劫掠,同时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内部建设中。
有了粮食,匠作营的炉火烧得更旺。新招募的流民青壮在经过初步筛选后,一部分补充入军中,更多的则被分配到屯田和匠作营。垦荒的面积进一步扩大,新建的砖窑、炭窑也开始冒出滚滚浓烟。
张文宏展现出了他在管理上的卓越才能。他将匠作营的物料出入、工时耗用、成品数量核算得清清楚楚,制定了简单的奖惩条例,使得生产效率悄然提升。他还建议林天设立了“技工等级”,根据手艺高低评定待遇,极大激发了工匠钻研技术的热情。
燧发枪的产量果然开始稳步提升,哑火率也维持在一个相对较
;低的水平。第二个火器哨很快组建起来,校场上终日枪声隆隆,硝烟味几乎成了黑山堡特有的气息。
讲武堂的学员们从各村寨归来,一个个晒黑了不少,但眼神更加沉稳,言谈间也多了几分对民间疾苦的了解。林天亲自听取了他们的汇报,对几个表现出色的学员给予了嘉奖。
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周青带来的另一则消息,给这派繁忙景象蒙上了一层阴影。
“将军,昌隆行那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们减少了与我们的大宗交易,特别是对军械部件的需求锐减。但是,他们的人在永平府和其他州县的活动更加频繁,大量收购粮食、生铁、硝石,甚至开始接触一些水路码头。”
“另外,”周青语气凝重了几分,“我们安插的人听到风声,金鳞会高层似乎对钱礼办事不力极为不满,认为他未能摸清我们的虚实,反而被打发回来。据说…据说会中已有议论,欲派‘巡风使’前来‘理清账目’。”
“巡风使?”林天目光一凝。这听起来就不是善茬。
“是。金鳞会内部负责巡查各处分号、处理‘不听话’或‘办事不利’之人的职位,权力很大,手段…也往往很酷烈。”周青解释道。
林天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内部的粮食危机暂时缓解,外部的军事压力因后金内乱而减轻,但来自暗处的威胁却正在升级。
金鳞会这条毒蛇,终于要露出更锋利的毒牙了。
“来的会是谁?有消息吗?”
“时间太紧,尚未查明。只知代号似乎…与鸟类有关。”
鸟类?林天沉吟片刻,忽然想起周青最初带回情报时,提到的那个隐藏在昌隆行背后的、喜好驯鹰的神秘人物。
“多派耳目,紧盯昌隆行所有动静。特别是永平府码头和通往北方的各条要道。”林天沉声道,“这位‘巡风使’,我们得好好‘迎接’一下。”
他看向窗外,夕阳正将黑山堡的轮廓染上一层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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