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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反应过来格罗佛说的内容后,昆顿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坐姿也变了。他死死盯着对方,同样用不大的声音回道:又发生了什么事?
&esp;&esp;她好像遇到了什么事。格罗佛皱紧了眉,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把事情全部吐露出来。
&esp;&esp;听到这句话,昆顿脑子高度绷紧的弦松了下来,心跳逐渐从急促的节奏回落。
&esp;&esp;他忽又笑了笑,大掌连拍格罗佛后背数下,原来你是为这事着急啊,不是我说,你就是想得太多,所以才一整天都是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esp;&esp;难道你忘了吗?她的能力是多么惊人,不仅可以在沼泽里活得惬意悠闲,还能凭空创造出一种全新的生物,就连咱们三个,只不过喝了那一滴血,嘭,就获得了这样的能力。
&esp;&esp;说着,昆顿抓起一旁见底的木杯,用手覆盖住杯口。数秒后,当他再次拿开手时,杯中已有半杯水凭空出现。
&esp;&esp;先喝口水顺顺气,看你刚刚那样子,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昆顿笑眯眯地将杯子递给格罗佛,本就不大的眼睛被挤成一条缝。
&esp;&esp;他此时的语气格外轻松,所以说,根本没有什么能威胁到她。你啊,还是先想想自己的事吧,咱们三个里头,佩儿嫁给了我,你可还没个着落呢。
&esp;&esp;当杯子送到格罗佛眼前时,山海又一次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她没有丝毫的慌乱,这段时间正好让她思考方才获知的信息,也更方便她关注到那些,扮演格罗佛时不好注意到的细节。
&esp;&esp;比如此刻,她倏地注意到昆顿握住杯身的手,指甲缝里有着褐色的污渍。
&esp;&esp;倘若只有这点,还不足以让山海推断出什么,但还有更令人在意的地方:自她进入屋内,便察觉屋内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esp;&esp;那血量应该不少,所以味道极为厚重,哪怕房间的窗户全都被仓促打开,也无法在极短的时间里彻底散去。
&esp;&esp;何况还有最不自然的一点,村里的人家都习惯在房下挖一个地窖,用于储存蔬果和酒类,昆顿和佩儿的家自然也不例外。
&esp;&esp;他们有地窖,而且空间相当大。
&esp;&esp;那么为什么,储存酒的那几只木桶会放在屋内墙边呢?
&esp;&esp;按照昆顿的说法,他、佩儿和格罗佛都喝下了沼泽女孩的一滴血液,也因此获得了一定使用魔法的能力。他们是被她的血液在一定程度上改造了身体吗?
&esp;&esp;在山海思考的时间里,格罗佛也没推辞昆顿的好意。
&esp;&esp;他接过杯子,浅浅抿了一口,眉头却还是紧皱着:我知道她很强大,但她毕竟不是什么全无弱点的存在,也会流血,也会受伤。
&esp;&esp;啧,你咋就绕不过这弯了呢?
&esp;&esp;昆顿显然被磨叽地有点烦了,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试图开导格罗佛,她被毒蛇咬了一口,伤口也能在瞬间愈合,而且一点中毒迹象都没有;就算挨下刀子、掉块肉也能再长出来,就这你还怕啥?
&esp;&esp;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的话,他几乎要把自己说服了,那么大个人,你别想着把她别裤腰上,人家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她之前不是说,要咱们帮忙找什么东西来着?一周前我看她还好好的,说不定是这段时间有了什么发现,自己过去找了呗。
&esp;&esp;谁知他这话一出,格罗佛猛地看向他,两只手爪子像钩子一样,狠狠攥住了昆顿的小臂,眼睛亮得吓人,不可能,她她从不肯靠近人类聚居地!
&esp;&esp;格罗佛还有一点没说全,正是其方才话中语焉不详的部分:沼泽女孩其实早就想要脱离三人的视线,再次隐匿在沼泽深处。
&esp;&esp;而只要她想,完全可以彻底从几人身边彻底消失,如果不是格罗佛屡次将自己置身危险的境地,他恐怕已彻底失去了对方的踪影。
&esp;&esp;那么在这般情况下,昆顿是如何和她相遇的?
&esp;&esp;不对,为什么,神经质地碎碎念着,格罗佛情绪越来越激动,逐渐到达失控的边缘,不,不你有事情瞒着我!
&esp;&esp;他死死盯着昆顿的双眼,质问道:为什么会有毒蛇主动攻击她,她明明和所有的动物都那么亲近!你是什么时候看到的?还有,她又怎么会受到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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