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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蒋徵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可我们并没有证据。”
&esp;&esp;陈聿怀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气:“而且我始终放不下的,还有柯莉香和那个假维克多说过的话。”
&esp;&esp;蒋徵缓缓重复道:“不要相信任何人,你们查不到凶手的。”
&esp;&esp;说话间,陈聿怀已经系好了鞋带,他简单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把枕头底下的手机和刀套塞进口袋里。
&esp;&esp;“既然没事了,你就直接回家休息吧,今天给你放假。”
&esp;&esp;“我要搬回去了。”陈聿怀低头道。
&esp;&esp;“搬回去?”蒋徵感觉自己的心往下一坠,“什么意思?”
&esp;&esp;“搬回我自己的家,那个出租屋。”陈聿怀不想再多与他纠缠,擦过蒋徵的肩膀就要往外走,又被蒋徵一把抓住了手腕。
&esp;&esp;“为什么这么突然!”蒋徵没控制自己的语气,冷硬得好像在命令陈聿怀做什么似的,然后他马上气息一顿,又放轻了下来,“当初说好的呢?我还没好,你就要走了?”
&esp;&esp;“总住在别人家算什么事?”陈聿怀自嘲地笑道,“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领导,被他们知道了我住在你家——”
&esp;&esp;“别人家?”蒋徵力量霸道地拽过他,质问道,“你看着我——”
&esp;&esp;直到看到陈聿怀始终垂下的眼睑,轻轻发颤的眼睫,还有他不自在地掐着掌心的手,蒋徵蓦地反应了过来:“你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那晚的事……”
&esp;&esp;“那件事纯属意外,蒋支队。”陈聿怀用更大的力量想要挣脱蒋徵的手,可无奈肩膀的旧伤让他不敢过度的挣扎。
&esp;&esp;他迫使他抬眼直视他。
&esp;&esp;于是陈聿怀直视着他,眼里满是漠然:“我想我们都需要冷静冷静,程徴。”
&esp;&esp;蒋徵突然不说话了,而是盯着他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的面具彻底撕烂。
&esp;&esp;两人就以这样奇怪的姿势面对着面,胸口之间距离不足两寸,房间安静,两颗心嗵嗵的搏动声混杂在一起,此起彼伏。
&esp;&esp;“魏骞,”足足过了一分多钟,蒋徵才捉着他的手腕,举到他眼前,微微弯起了眼角,“你的脉搏出卖了你。”
&esp;&esp;“在你看着我的时候,你的心率已经飙升到了每分钟一百二十次,瞳孔至少极速收缩了两次,一次是因为惊吓,那么……另外一次呢?”
&esp;&esp;“神经病!”陈聿怀愤然甩开他的手,抓起床上的外套,然后摔门而出。
&esp;&esp;蒋徵觉得自己不上不下的一颗心好像寻到了一个落脚点——
&esp;&esp;也许……他会得到一个不一样的答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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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写着写着又刹不住车了,但好消息是小陈的觉醒时刻快要到来了!
&esp;&esp;感谢宝子们的支持和喜欢~
&esp;&esp;动情
&esp;&esp;陈聿怀走出医务室的时候,外面已经是暮色西沉。
&esp;&esp;小护士跟他打招呼的时候,他在走神没听见,径直走到单位门口,伸手拦了辆车。
&esp;&esp;司机师傅问他去哪儿,他几乎是本能地报出一个地址,声音干涩,甚至没有留意自己说了什么。
&esp;&esp;出租车穿梭在繁华的都市里,配合着车载音乐播放着的《无人之境》,竟莫名生出一种荒谬之感。
&esp;&esp;陈奕迅的声音带着一种独有的,如同老电影般的颗粒感,将那些不可言说的,那些欲言又止和进退两难,全都当作他人的故事一一阐明。
&esp;&esp;……让理智在叫着冷静冷静
&esp;&esp;还恃住年少气盛
&esp;&esp;让我对着冲动背着宿命……
&esp;&esp;他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盛夏夜里的风也是热的,裹挟着歌词和窗外的喧嚣钻进他的耳朵里。
&esp;&esp;起初他还能试着放空大脑,和着曲调轻哼,可越往后越发发觉哪里不大对劲。
&esp;&esp;……浑忘自己的姓
&esp;&esp;沉睡的凶猛在苏醒
&esp;&esp;完全为你现形……
&esp;&esp;“这个世界最坏罪名,叫太易动情——”
&esp;&esp;最后四个字猝不及防地攥紧了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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