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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故意的是吧?!小妖精!等着!等回了许都,见过我娘,名分落定……看我怎么收拾你!到时候别求饶!”
邹缘被他露骨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娇嗔地握着小拳捶他胸口:“你个坏蛋!没个正形!”
笑闹稍稍平息,邹氏脸上的红晕未褪,目光清澈:“子修,有一事,缘缘需得先做。”
她拉着曹昂,来到西厢一间僻静的小室。
室内陈设极为简单,唯有一方矮几,上面供奉着一个粗糙的木牌位,上书——“亡夫张济之灵位”。
烛火摇曳,昏黄的光线映着邹缘素净却无比庄重的脸庞。
她敛衽,深深一礼,点燃三炷清香,青烟袅袅升起,缭绕在牌位周围。
她的声音清冽平静:“张将军,”她直视着牌位,目光澄澈,“昔日蒙君庇护,予我一隅安宁,妾身感念于心。然将军已逝,山河板荡,乱世如潮,妾身亦飘零至此,身不由己。”
她顿了顿,“今遇曹将军曹子修,虽非妾身初始所择,然其以性命相护,以赤诚相待,救妾身于水火,予我新生,护我尊严。妾身心已属之,身亦将托之,此生不改。”
她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实乃乱世弄人,天意使然。将军泉下有知,当明妾身苦衷。今日禀告,前尘旧事,就此了结。望将军英灵安息。”
言毕,她深深一拜,姿态决然。
曹昂静立一旁,见她如此郑重其事,不卑不亢,心中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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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完毕,邹缘脸上的庄重褪去,染上一抹动人的红霞。
她看向曹昂,眸中流光溢彩:“子修,请稍候片刻。”
她转身走到屏风之后。只听得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片刻后,那身素白如雪的孝服被轻轻搭在了屏风之上。
紧接着,一道灼目的红影,娉娉婷婷地从屏风后走出。
石榴红的锦绣襦裙,鲜艳如火,衬得她肌肤胜雪,欺霜赛雪。
青丝如瀑,未束繁复发髻,只松松挽起几缕,更显慵懒妩媚。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在红裙的勾勒下,玲珑曲线毕露无遗。
曹昂呼吸一窒!
他见过她清冷如月,见过她楚楚可怜,见过她坚韧沉静,却从未见过如此炽烈、如此美艳逼人的模样。
那抹红,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感官。
“缘缘……”他声音喑哑,新武器蠢蠢欲动。
邹缘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微微低下头,声音娇软:“子修……这身可好?”
曹昂猛地回神,一步上前,目光灼灼地锁着她:“好!岂止是好!简直是……是要了我的命!”
邹缘面红耳赤,下意识地轻捶他:“又胡说......”
曹昂哈哈大笑,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心里把“母亲威武”念得跟敲木鱼似的,连“曹家道德经”都快念串成市井小调了:
“第一章!克制!第二章!再克制!第三章……她头发真香啊!”
“你简直就是在挑战我的极限啊……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吗?”
“子修……不是说要等回许都吗?”邹缘脸颊更烫,带着点怯生生的提醒。
“等!必须等!咱曹家汉子说到做到!”曹昂一脸痛并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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