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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臣子,谋害君王,是为不忠;身为人子,谋害父母是为不孝;身为兄长,谋害手足是为不义,此等不忠不孝不义之人,无颜面担这储君之位!”老太尉颤抖着手指着裴铭,随即面向裴泽,“臣上奏,废黜太子。”
“臣附议!”
裴铭好似一点儿也不担心似的,他看都不看王全一眼,向前走了两步,对着众人道,“诸位大臣真是说笑了,御前太监和孤有何关系!事发之时孤正在京外,凭这太监的一面之词就想定孤的罪,皇兄,你未免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的是你!”裴泽盯着裴铭,神色如数日寒冬,没有一丝温度可言,“看在你我兄弟一场,本王本不想和你斗,想给你留一点颜面。既然你敬酒不吃,本王不会再客气。”
裴铭还在垂死挣扎,“笑话,孤何需皇兄客气,孤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
裴泽懒得理他,伸手就要从案几上拿什么东西出来,这时一直跟在皇上身边的杨一进来了。
“王爷,皇上崩了。”
话音刚落,众人心惊,眼唇大张,面面相觑。裴泽的手一滞,未来得及说些什么,裴铭大笑,“哈哈哈哈,崩了,父皇崩了!裴泽你听到没有,父皇崩了!你没有皇命,孤是太子,孤就是名正言顺的皇上!”
“五弟,听人讲话时,记得不要只听一半。”裴泽乜了裴铭一眼,继而看向杨一,“继续说下去,皇上怎么死的?”
“回禀王爷,是慧贵妃亲手勒死了皇上,并在宫殿内大喊,御林军赶到时,皇上已经没气了。”
裴铭的笑声戛然而止,错愕了一瞬看着前来通报的杨一,陡然间冲上前抓住杨一的衣领,大吼道:“你胡说,我母妃最爱父皇,最听父皇的话,怎么可能会杀了他,你胡说!”
杨一倒也不反抗,只是轻猫淡写地回应他:“数十位御林军亲眼所见,不会有假。慧贵妃还在翊坤宫高喊她杀了皇上,这个时辰,应该整个后宫都知道了。”
殿内的诸位大臣终于反应过来,老太尉上前一步:“慧贵妃弑君,罪,当诛九族。”
裴铭瞪目结舌,十指松开,颓废地坐在地上。
将手中一物塞了回去,裴泽睨了地上的人一眼,话却是对两侧的大臣说的:“本王和太子有话要说,朝中之事,还望各位大臣多多担待。”
“臣之本分,王爷客气了。”众大臣回了一句后,次第退出。顾易临走前看了裴泽一眼,殿前的男人神色微冷,身姿挺拔,宛若高山。
思及过往的种种考量,顾易心中自嘲一笑,世事无常,饶是他都未曾想过,有朝一日,裴泽还能站在高山之巅,而今后,他都要站在那个地方。
走出殿外,薄云尽散,晨光拨开云雾,角落的暗影如鸟兽散去,这巍峨的宫殿被阳光照得通透,明亮。
殿内只剩裴泽裴铭二人,裴铭还坐在地上,神情呆滞,裴泽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本王不会杀你。”
“哼,你有那么好心?”裴铭转头看着他,一声冷笑,“孤不过是栽在了母妃手里,要是没有母妃,孤一样能当皇上。”
“没有慧贵妃,你也当不了皇上。”裴泽背对着他,声音冰冷,“太子金印一直都在你身上,王全手里有盖了太子金印的信物。你与王全合谋留了一手,怎知他不会?答应与你共谋的那一日,他就想好了和你一同下地狱的那一日。”
裴铭笑了,他知道自己输了,口舌上却不愿意认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本王说了不会杀你,就不会杀你。何况,你舍不得死。”裴泽转过身,在裴铭面前蹲下,凑到他的耳边,无情地低声说着,“本王就如你愿,让你,生不如死。”
裴铭这一生最爱权力,那么,他就夺了他的权力。
“明日起,你就是庶人,流放边疆。今晚是你当太子的最后一晚,好好珍惜。”裴泽站起身来,睥睨地上的裴铭,转身离去。
“你真狠心。”裴铭红眼盯着裴泽,他夺了他的权力,却还要给他一夜的特权,让他亲身经历权力从手中渐渐流失,这比杀了他还要折磨。
而可笑的是,裴泽说的没错,裴铭是舍不得死的。
“你害人时,怎么不说自己狠心?”正要离去的裴泽忽地一顿,他侧头,对裴铭说道,“能从你的嘴里听到狠心二字,真是讽刺,也真让人……恶心。”
身后的男人像极了他的父亲,为了权力,不顾一切地害人性命。
比如今世的顾皇后,比如前世的顾锦瑟,而只有裴铭自己知道,他做的,远远不止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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