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城郊的旧仓库藏在一片废弃厂房后面,是张老板连夜找的——高约十米,占地面积足有五百平,地面铺着厚厚的水泥,干燥无潮,墙角的通风口还能通风,最关键的是地势比周边高五米,就算暴雨内涝也淹不到,完美符合刘夏“易守难攻、适合囤货”的要求。
仓库的铁门是厚重的铁皮材质,刘夏推开门时,“吱呀”的声响在空旷的厂房区回荡,惊飞了屋顶的几只麻雀。门内,应急灯的冷白光顺着门缝泄出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带,里面堆满了从“生存者之家”转移来的户外装备,成箱的折叠帐篷、捆扎整齐的防潮睡袋、码得笔直的登山靴,还有一摞摞多功能军刀和压缩饼干,像一座小山,透着末世前最后准备的紧迫感。
“刘哥,这里的装备我都按类别分好了,帐篷在东边,睡袋在西边,刀具和食品在中间的货架上,就是光线太暗,我怕数错数量。”苏清月的声音从仓库深处传来,带着一丝认真的软糯。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工装裤,上身是简单的白色t恤,头发扎成高马尾,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手里攥着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正蹲在货架旁,低头清点睡袋的数量。
刘夏反手关上铁门,“哐当”一声,隔绝了外面的光线,仓库里只剩下应急灯的光,昏昏沉沉地裹着所有物品,连空气都变得厚重起来。他踩着水泥地往前走,脚步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清晰,鞋底偶尔碰到散落的包装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没事,数慢点开,不用急。”刘夏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沉稳。他走到苏清月身边,低头看着她手里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装备名称和数量,“折叠帐篷:军用款50顶、民用款100顶;防潮睡袋:-30c耐寒款80个、-10c普通款120个”,字迹工整,连数字后面的单位都标得清清楚楚,看得出来她很用心。
苏清月抬起头,刚好对上刘夏的目光。应急灯的光落在刘夏脸上,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冷厉,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她心里微微一动,连忙低下头,攥紧了手里的笔,声音有点发颤:“我、我已经数完睡袋了,接下来数帐篷,就是帐篷太大,要拆开一箱才能确认数量,可能要花点时间。”
“我帮你。”刘夏说着,弯腰拿起旁边的一个纸箱,指尖触到纸箱的硬纸板,上面还印着“生存者之家”的旧logo。他抬手扯断纸箱上的胶带,动作干脆利落,很快就拆开了箱子,里面的军用折叠帐篷整齐地叠着,深绿色的布料泛着哑光,摸起来厚实耐磨,是末世里搭建临时庇护所的好东西。
两人并肩忙碌起来,苏清月负责清点数量,在笔记本上记录,刘夏负责拆箱、把帐篷摆到指定区域。仓库里很静,只有拆胶带的“撕拉”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两人偶尔的呼吸声。阳光透过仓库顶部的小窗户,投下几缕微弱的光,落在堆积的装备上,营造出一种既安静又紧张的氛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灾难做准备,只是苏清月还不知道,这场灾难,会彻底颠覆她的人生。
“刘哥,我们为什么要囤这么多装备啊?”苏清月一边记录,一边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这几天,刘夏不仅让她把户外店的所有装备都转移到仓库,还让她联系供应商,大量订购帐篷、睡袋和压缩饼干,数量多到能供几百人使用,这让她心里既好奇又不安。
刘夏拆胶带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仓库深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像是能看到未来的末世景象:“下个月会有灾难,比你能想象的任何灾难都可怕,这些装备,到时候就是命。”他没有多说,没有提血月,没有提变异兽,他知道,现在说再多,苏清月也无法完全理解,只有等灾难真正来临,她才会明白,自己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在为生存铺路。
苏清月愣了一下,心里的不安更浓了,却没有再追问。她相信刘夏,不仅因为刘夏给了她五十万救父亲,更因为刘夏身上的那股气场——冷静、坚定,仿佛无论遇到什么危险,都能从容应对。她低下头,加快了记录的速度,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帮忙,不能让刘夏失望,也不能让自己和父亲在灾难中失去活下去的机会。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仓库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应急灯的光显得更加微弱,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堆积的装备上,像是两道紧紧相依的轮廓。
苏清月手里的笔记本已经记满了大半,她站起身,想转身去拿放在身后货架上的新笔记本,却因为蹲得太久,脚步有些不稳,加上仓库里堆满了装备,视线被挡,一下子撞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唔——”苏清月轻呼一声,手里的笔记本“哗啦”一声掉在地上,纸张散落开来。她的鼻尖刚好撞在刘夏的衬衫上,鼻尖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紧接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顺着衬衫的纤维,钻进了她的鼻腔里。
那血腥味很淡,不像是新鲜血液的刺鼻味,更像是长时间附着在布料上,被汗水和空气稀
;释后的味道,却依旧清晰可辨,让苏清月的身体瞬间僵住,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害怕。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手腕却被刘夏一把抓住。刘夏的手掌很大,力道很重,牢牢地攥着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怕了?”刘夏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低沉的沙哑,还有一股不易察觉的狠厉。他能感觉到苏清月的身体在发抖,知道她闻到了自己衬衫上的血腥味——那是前几天杀黄毛三人时,溅到身上的血,虽然洗过几次,却还是残留着淡淡的味道,像是一种烙印,刻在他的身上,也刻在他的灵魂里。
苏清月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和害怕,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她从来没有闻过这么真实的血腥味,也从来没有见过像刘夏这样的人——明明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年轻人,身上却带着让人胆寒的气息,还有挥之不去的血腥。
刘夏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捏住她的下巴,指尖用力,迫使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眼睛。应急灯的光落在两人脸上,刘夏的眼神深邃如墨,里面翻涌着末世的残酷和生存的狠厉,让苏清月的心跳瞬间加快,却又不敢移开目光。
“怕血?”刘夏的拇指轻轻摩挲着苏清月的下巴,动作带着一丝强势的暧昧,语气却冷得像冰,“苏清月,你要记住,现在你闻到的血腥味,或许让你害怕,但等灾难来临,末世开启,血味会变成最常见的味道——那是变异兽的血,是坏人的血,也是活人的证明。只有能闻着血腥味活下去的人,才能在末世里撑到最后。”
他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苏清月的心上。虽然她还是无法完全理解“末世”的含义,却能从刘夏的语气里,感受到那种深入骨髓的残酷,也能感受到刘夏对她的提醒——不是警告,而是一种变相的保护,让她提前做好准备,不至于在灾难来临时崩溃。
苏清月的眼神渐渐从害怕变成了坚定,她看着刘夏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虽然还有点发颤,却带着一丝认真:“我知道了,刘哥,我不会怕的,我会跟着你,好好准备,活下去。”
看着她眼底的坚定,刘夏的心里微微一动。前世,他在花卉市场遇到苏清月时,她也是这样,明明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死死护着灵果,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这一世,他提前找到了她,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也看到了她的成长,这份坚韧,比任何装备都珍贵。
刘夏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朝着苏清月的嘴唇吻了下去。
他的吻很霸道,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势,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嘴唇相触的瞬间,苏清月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睛睁得大大的,带着一丝震惊和慌乱。她从来没有被异性这样吻过,鼻尖萦绕着刘夏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洗衣粉的味道,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交织在一起,竟然让她没有办法推开他。
刘夏能感觉到她的僵硬,却没有停下,反而加深了这个吻。他的手顺着苏清月的腰际滑下去,握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抱在怀里,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微微的颤抖。仓库里很静,只剩下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应急灯的光在昏暗的空间里闪烁,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苏清月的慌乱渐渐褪去,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依赖和悸动。她知道刘夏很强,也知道刘夏能保护她和父亲,在这个即将迎来灾难的世界里,刘夏是她唯一的依靠。她缓缓闭上眼睛,试探着回应他的吻,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刘夏的衬衫,指尖触到衬衫上粗糙的布料,还有残留的血腥味,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害怕。
刘夏能感觉到她的回应,眼底的冷厉渐渐被温柔取代。他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转而抚摸她的头发,动作变得轻柔了许多。这个吻,没有太多的甜言蜜语,却充满了彼此的羁绊——他需要一个可靠的同伴,陪他在末世里挣扎;她需要一个强大的依靠,帮她和父亲活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刘夏才缓缓松开苏清月。两人的嘴唇分开时,带着一丝细微的粘连,苏清月的脸颊通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地看着刘夏,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兽,带着一丝依赖和羞涩。
刘夏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嘴唇,声音沙哑:“记住这种感觉,末世里,只有彼此信任,彼此依靠,才能活下去。”
苏清月用力点头,攥紧了刘夏的衬衫,声音软糯却坚定:“我知道了,刘哥,我会一直跟着你,信任你,不会拖你的后腿。”
刘夏笑了笑,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露出如此真切的笑容,虽然很淡,却足以驱散仓库里的沉闷。他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笔记本和纸张,递给苏清月:“时间不早了,今天先盘点到这里,剩下的明天再弄。你父亲那边怎么样了?手术安排好了吗?”
提到父亲,苏清月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喜悦:“已经安排好了,下周一做手术,医生说只要手术成功,父亲很快就能康复了。谢谢你,刘哥,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用谢我。”刘夏接过她手里的笔记本,放进旁边的纸箱里,“你父亲康复了,你才能更专
;心地帮我做事。明天你先去医院看看你父亲,晚点再过来盘点,仓库的门我会锁好,装备很安全。”
“好。”苏清月点点头,心里暖暖的。刘夏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却很细心,知道她担心父亲,特意让她先去医院,这份细心,让她心里的依赖更浓了。
两人一起走出仓库,刘夏锁上厚重的铁门,把钥匙递给苏清月一把:“这把钥匙你拿着,以后你过来盘点,不用等我开门。记住,仓库里的装备很重要,除了你和我,不能让任何人进来,包括你的家人,也不能说出去。”
“我知道了,刘哥,我会保管好钥匙,不会让任何人进来的。”苏清月接过钥匙,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像是珍藏什么宝贝。
刘夏点了点头,看着苏清月坐上公交,直到公交车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走向自己的出租屋。
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让刘夏的头脑更加清醒。今天的温存,不仅是对苏清月的认可,也是对自己的一种放松——重生以来,他一直紧绷着神经,忙着赚钱、囤货、复仇,很少有这样放松的时刻。
苏清月的出现,像是一道微光,照进了他充满杀戮和复仇的世界里。他知道,在末世里,感情是最奢侈的东西,却也是支撑人活下去的动力。他会保护好苏清月,保护好她的父亲,也会让她成为自己最可靠的同伴,一起在即将到来的冰封末世里,闯出一条生路。
刘夏掏出手机,给张老板发了一条微信:“明天帮我联系一下花卉市场的管理方,我要租下西北角的温室,长期租,价格不是问题。”
他要去摘那棵结着蓝色灵果的果树了,只有觉醒了异能,他才能在末世里拥有更强的力量,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也才能更快地向赵磊和苏媚复仇。
手机很快传来张老板的回复:“好的刘夏先生,我明天一早就联系,保证给您办好!”
刘夏收起手机,抬头看向天空。夜色深沉,星星很少,像是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灾难。他握紧拳头,眼神坚定,朝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仓库里的温存已经过去,新的任务还在等着他。囤货、觉醒异能、找据点,每一步都不能出错,只有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在末世里,成为真正的霸主。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蓄谋已久男主上位渣男火葬场双洁][旗袍妖精腰软美艳大明星VS西装暴徒禁欲矜贵银行行长]顾倾城见到傅枭臣,是在男友傅白鹤的家宴上。彼时,她都会盈盈唤他一声小叔叔。傅枭臣就像高悬於天际的北极星,永远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所有人都簇拥着他,搭讪他,讨好他,向他献媚,以祈求这位天之骄子视线的垂怜。他神情骄傲矜贵,不染纤尘,视线有意无意,总会落到顾倾城身上,像是一只蓄谋已久,伺机而动的狼!—後来,顾倾城与渣男分手,再见傅枭臣,是在酒店的双人床上。渣男当着衆人的面,对她口出狂言离开我,你什麽都不是!离开我,你迟早会後悔!窘迫到极致的时候,细腰被一只肌肉结实的手臂揽住。傅枭臣高大的身子将她紧紧拥入怀里跟我,做银行行长夫人,钱多到八百年花不完,还绝对不会後悔。—渣男後知後觉,千方百计求复合,却在家宴的一角撞到缱绻拥吻的两人。此时,傅枭臣拥着顾倾城,眸色睥睨的朝傅白鹤招手小辈就要有小辈的礼貌,过来,叫婶婶。—跌跌撞撞的小女孩终於迎来了明目张胆的例外和偏爱。被偏爱的小朋友,永远不用说对不起。...
电影音乐诗歌文学 这些艺术和人生的意义近乎相同,都是靠余味决定价值。 这是白熠的艺术人生。 平行时空,艺术人生,颜与实力同在 群...
天书科技忧郁青年王正宇,因为血脉的原因竟然得到二千年前,指点鬼谷子的天书一本,在华夏大地掀起了一场级科技革命...
东凌国太子战死沙场,老皇帝悲伤过度殁了!姜宛亦刚刚新婚守寡,又成了最年轻的小太後。上辈子姜宛亦错信了奸臣,葬送了整个东凌,还搭上了自己的命重活一世,姜宛亦回到了刚刚成为太後的那一年,这一次,她不会再重蹈覆辙!奸臣想要权倾朝野,她就垂帘听政奸臣意图惯坏小皇帝,她偏偏扛起养崽的大旗!她提溜着小皇帝的後衣领,把课业日常安排得明明白白卯时起床晨考,辰时早朝,巳时练武上课,未时学习六部事务,晚饭後批奏折,亥时方可洗漱就寝。小皇帝不敢不从,因为不听话就要打PP!阅读指南1丶女主重生後封心锁爱,本文无CP2丶全能大女主,爽文不降智3丶权谋文,但是养崽日常有一点沙雕。内容标签宫廷侯爵重生复仇虐渣朝堂正剧...
文案预收被救赎文男主厌弃的白月光求收藏1慕蒙是天族团宠小公主,有视她为掌珠的父母,纵她爱她的族亲,还有一个疼她入骨的哥哥。一朝生变,有人翻出太子早在出生时,就被换为魔族馀孽。因血脉低贱,太子被废放逐大荒,慕蒙心疼地拉着哥哥的手哭到睡着。但那晚却让她抓包哥哥趁她熟睡偷偷吻她。月光下,他没有很难过,反而白皙的耳根泛红蒙蒙,这样也很好。我早就不想只做你的哥哥了。2然而慕蒙死前才知道,原来魔族之人天生石心,又擅僞装。她只是他复仇路上一件趁手的工具,从始至终他对她不曾有过任何怜悯和爱。就连告白,也只是冰冷筹谋的一个环节。最後那人踏平九天丶面无表情剖出她的心时,没有丝毫犹豫手软。3再次睁开眼,慕蒙明白,天族公主无需对魔族之子垂怜。衆人发现公主再也不黏在太子身边了,她身边都是太子一向不让她接触的人。玄天将军向她表忠心臣愿为公主肝脑涂地。妖族太子对她微笑公主想要的,在下必定双手奉上。阴界鬼王为她痴狂为公主分忧是我的荣幸。後来,他深夜推开她的殿门,眼眶猩红声音低哑你不认哥哥就罢了。他把刀递在她手上,来报复我,别找别人。魔族史册记载魔族人生出情爱乃最大命劫,若得不到爱人的回应,便会时时撕心之痛,轻者肝肠寸断,重者生不如死。没有爱,一生身处炼狱痛苦煎熬,最终绝望而亡。这一世,衆人亲眼目睹,那魔族馀孽碎魂灭魄,睁着血红双眼卑微至极地去牵小公主的裙角蒙蒙,我有心会疼。一些高亮排雷★男主对女主无杀害,剖心的不是他★灭国灭族有反转,不换男主,he★虐男爱好者,男主一直虐到大结局,大写的惨20201219预收被救赎文男主厌弃的白月光求收藏宁杳死的惨烈。被她救下的丶温柔呵护了三百年的小可怜厌弃,亲手震碎她灵脉,化尽她的躯体。宁杳感恩,终于等到这一天。宁杳是上古菩提一族,本性善良,但没有心。三百年前,她从仙家玄门手中救下一被折磨濒死的妖族,细心照顾,治愈他多年沉疴与满身残疤。她不嫌他身份微贱,一心一意喜欢他,总是笑眼弯弯抱着他亲吻。每每那时,闻惊濯怜惜无奈,爱意更深一分。小菩提治好他残疾丑陋的身体,又治愈他的自卑自厌,敏感偏执。他怎能不痴情忠贞,爱她入骨。但闻惊濯不知道的是,菩提一族飞升规矩,要先渡他人证道,殒身重生才可飞升。而宁杳毕生愿望,就是飞升。三百年前,长姐飞升失败,和姐夫甜蜜隐世之前,给宁杳指了一条明路杳杳,我们菩提一族,就是招人稀罕。谁舍得用来证道呢?你若不死心,不如去试试被玄门囚禁的那只妖兽害,那群二百五不识货,那可是苍渊龙族。成就成,不成像姐姐一样谈个蜜里调油的恋爱也不错。长姐说,苍渊龙族有一隐秘,若情根深种到一定程度,心脏就会长出鳞甲阻隔情深。那个时候,他们会本能地对挚爱生出虐杀欲。杀妻证道,立即飞升,忘却前尘。可谓两全其美。宁杳知道闻惊濯早已心生鳞甲。可他忍着摧心之痛,躲起来破开胸膛,将源源不断生长的鳞甲尽数拔出,用骨钉钉住自己想作恶的手,与龙族本能对抗杳杳你不要进来求你,千万千万不要进来很快就好,听话,别进来外面,宁杳懵懂思考两个人都能飞升,总强过都不能飞升啊。她进去了。一如往常抱着他,怜惜亲吻他苍白颤抖的薄唇。不知过了多少年,宁杳重生,成功飞升。她很开心,只是封神仪式有点简单。因为整个神界,都在为阻止堕魔之神开啓逆回法阵忙的焦头烂额。传闻,那是世间最强大的神,一万年前误杀爱妻,从此落无间狱,走阿鼻道,渡幽冥水。将自己摧残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只为换回挚爱一线生息。内容标签情有独钟重生美强惨追爱火葬场慕蒙慕清衡一句话简介真虐男主,不虐男主打315热线立意不要等失去才追悔莫及...
穿越到迪伦船长身上的王特接受了自己已经成为了一艘幽灵船的船长,大副黑猫的陪伴下他疯狂抽卡集rrr船员,为了解锁船上装扮他混入海岛上挑战任务,结果发现任务都和神之子有关系。什麽和神之子认识,什麽和神之子吃饭,什麽和神之子牵手。直到後来,把任务对象变成自己结婚对象的迪伦船长发现神之子就是他第一次抽到的rrr船员,可他的推荐职业是船长夫人是什麽情况?8个船员,12名眷属,船长该有的都有了,那下一步就是征服大海!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爽文西幻大冒险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