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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身形腾挪,手中剑影飘转,寒光一闪而逝,竟然袭向了马亮!
“狗贼住手!”壮汉见状大怒,手中大刀如影随形,但终究没能跟上阎行,只出了一声闷哼,“呃……”
数支弩箭射中了他的身体,有一支射穿胸膛,击碎了他的心脏。
而与此同时,阎行毫无风度的一击直接将马亮枭,马亮甚至没来得及惊讶,错愕的神色永远留在了他的脸上。
“杀!一个不留。”阎行长剑向门内一指,几百名士卒便从府邸四周涌了进去。
打斗声再次响起,不过这次激烈的交战得以延续,并很快传来了一阵阵惨叫……
“你的武艺不错,军师也教了你军阵,你为何不用呢?”阎行来到侯选身边蹲下,低声问道,“侯选啊侯选,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你是胆子大还是胆子小。难道是有钱胆子大,没钱胆子小吗?
我让你来踩点,结果你踩了个什么?这里可是卫尉府,你带着几十个人,不想着如何攻打,却想着偷鸡摸狗?”
“将军,末将知错了,救我……”侯选的声音已经有些虚弱了,他在地上扑腾了两下,希望阎行能拉他一把。
谁知阎行无动于衷,只是冷笑道:“凉州的狼群不需要弱者,我们可以养着没了牙的老狼,却不需要摇尾乞怜的狗。”
侯选的眼中塞满了惊恐,他知道阎行说到做到,自己已经没救了。
可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他用尽力气,以有生以来最卑微的声音祈求着,希望阎行能够救他一命,希望能够苟活下来。
然而,凛冽的寒风吹过,将他卑微的声音掩盖住,卷起的雪花也掩埋住了他求生的心。
下雪了……
阎行根本没有注意到,不知何时周围已经白茫茫一片,也不知是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就像侯选的生死,就像马氏的存亡,他都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今夜城中掀起的波澜,马氏只是其中之一,还有十几家正经历着相同的事情。
跨上一匹早已准备好的战马,战马两侧挂着他熟悉的战锤。
对于他来说,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他需要去下一个地方,也是波澜的最中心、最危险的地方。
“杨秋,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喃喃一声,催动战马,阎行疾驰而去。
事实上,阎行的担忧是多余的,杨秋要比他想象中更稳重,只是此时表现得比较……跳脱而已。
“狗日的,老子就是要出去喝酒怎么了?”杨秋指着对面一队穿戴整齐地士卒骂道,“整日在那个鸟皇宫里,老子闲出个鸟来,出来消遣消遣怎么了?
别以为你们是什么好东西,以为攀上了高枝就是凤凰了?你们就是阎行养的一条狗。
阎行能吃肉,你们狗日的啃骨头,我们这些大头兵凭什么干看着?
老子就要喝酒!就要吃肉!嘴巴淡出个鸟来,还不让吃喝了?
老子是追随安定王的,你们是个什么东西?老子不光要喝酒吃肉,老子还要玩儿女人!你们能将老子怎么样?”
街道对面的人听着他的骂声一言不,当然,他们也不敢说话,毕竟骂他们的是他们的主人,他们都是杨秋的亲卫。
他们只能按照约定排好阵型,一步步向杨秋逼近。
是的,这就是法正设计的一场戏,用来辨别那个军营里住的是城防军的戏,只是杨秋的挥有些好而已。
随着一步步逼近,杨秋身后一群衣衫不整的士卒也开始了高声叫骂,满嘴都是不服。
“住口!”一声暴喝响起,叫骂声显然惊动了两旁军营中的人,有人站在墙头制止,“你们是谁的士卒?深夜饮酒作乐,视军法于无物?好大的狗胆!休要大声聒噪,束手就擒,和你家主将的亲兵回去受罚!”
杨秋看了看那人,心里便已经明白,看来住在东校场的应该是精锐的东军,也只有东军才会以军法约束自己。
可还未等他说话,另一边墙头同样响起了声音:“打!打!打个头破血流才好!整日闲得要死,好容易有个热闹看。哈哈哈哈……”
“住口!”东军士卒闻言勃然大怒,喝道,“你们也算是士卒?无视军法军纪,整日得过且过,也配得上‘士卒’二字?真真羞与尔等为伍!
那些亲兵,赶紧将这些废物带走。军营重地,岂可喧嚣?”
“你是狗吗?这么喜欢抓老鼠?有你什么事?”城防军这边对于东军士卒的态度显然非常不满,不过他们也不太敢在东军面前造次,只能继续鼓动杨秋,“快反抗,快反抗!我告诉你们,现在不打可就来不及了,按照军法,你们这样回去肯定要被斩,打死他们之后赶紧跑!哈哈哈哈……接着!”
城防军看热闹不嫌事大,一阵大笑后,竟然有人将兵刃抛给杨秋。
杨秋接过兵器,心中不觉出一声冷笑。
既然刀子都递到他手里了,那再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手中这柄质地不错的武器。
“杀!”
一声大喝过后,杨秋身后的士卒纷纷从凌乱的衣服中翻出兵刃,一个个更是配合默契,垫脚的垫脚,抬人的抬人,将同伴送到了西营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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