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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白芑立刻钻出车厢钻进了驾驶室。
“你,去把车门关上。”
柳芭奇卡朝锁匠开口的同时,已经将一双大长腿毫无素质可言的架在了对面的椅子上,并且拔出腋下的手枪开始了检查。
“咕噜”
锁匠咽了口唾沫,明智的保持着安静,竟然真的装的像个老老实实的小朋友一般关上了车门,并且不着痕迹的回到了最后一排,再次老老实实一言不发的和那只名叫花花的护卫犬坐在了一起。
“具体的情况傍晚喊你出来放风的时候已经讲过了”
直到白芑将车子跑起来,虞娓娓才开口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似乎都因为柳芭切换人格而变得干脆了许多,“在我们拿到东西之前,你要听我的,否则...”
“否则烧掉我的毛绒玩具”
柳芭奇卡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同时晃了晃刚刚从腋下拔出来的手枪,“我会听你的,子弹呢?备用弹匣藏哪了?”
“在另一辆车上”
虞娓娓无奈的说道,“等到了目的地之后会给你的”。
“最好是这样”
柳芭奇卡说着,已经将那支绕着手指头转圈的手枪准确的重新插进了腋下枪套。
这个苏卡...
白芑暗暗骂了一句,他总算是知道开车的塔拉斯刚刚为什么酒遁了,也总算知道虞娓娓为什么跑来副驾驶坐了。
“开车的是奥列格”
坐在副驾驶的虞娓娓介绍道,“他将担任我们的地下向导,我们都要听他的指挥。”
“没问题”柳芭奇卡答应的倒是格外痛快。
“未经我的允许不可以开枪”虞娓娓继续说道。
“没问题”柳芭奇卡再次无比痛快的应了下来。
“坐在最后面的是锁匠”
虞娓娓继续介绍道,“他负责开锁,你负责牵着花花走在最后面。”
“我们为什么需要一个孩子帮忙开…”
“女士,我已经三十岁了。”
刚刚一直在装乖巧的锁匠无奈的说道,他也看出来了,这就是个欠打的熊孩子。
“侏儒?”
柳芭奇卡直白蹦出了一个足以让锁匠跳脚的词。
“我只是长的矮!”锁匠咬着牙说道,“我不是侏儒!”
他虽然已经大概猜到这个突然变得没有礼貌的姑娘的情况了,但这一点不影响他火大。
“那不就是侏儒”柳芭奇卡补了一刀。
“柳芭奇卡!”虞娓娓呵斥道,“闭嘴!”
“OK!”柳芭奇卡还真的保持了安静。
“锁匠先生,抱歉,她……”
“没关系”锁匠连忙摆摆手。
接下来超过三个小时的车程里,车厢里保持了足够的沉默——除了白芑身后的柳芭奇卡吃薯片时发出的各种声音,以及她的手机里传出的,猫和老鼠动画片里的各种声音。
临近午夜,白芑跟着前面的车子开到了一座紧挨着一片城市公园的办公楼地下停车场里。
“锁匠,看右手边那辆车子。”
塔拉斯帮着柳芭奇卡拉开车门的同时说道。
下意识的循着塔拉斯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旁边紧挨着的越野车里亮起了阅读灯,也让锁匠看到了那辆车后排,坐在两个壮汉中间的年轻小伙子。
没等他说些什么,那辆越野车便在发动机的轰鸣中离开停车位开进了夜色之中。
“我们等下就从这里进入防空洞”
锁匠打起精神说道,“这里紧挨着航空大学,他们的地下防空洞是连通的。”
“入口在哪?”白芑停下车子问道。
“看你的右手边”
锁匠说道,“就在那间楼梯间里,如果你们准备好,我们现在就可以下车了。”
“那就下车吧”白芑说着,已经推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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