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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番耐心的过滤之后,白芑将滤纸上积攒的海绵金和果汁残留吸干水分丢在了克称上。
264.8克!
当克称的屏幕上跳出这个数字的时候,白芑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兴奋之色。
虽然这个重量里仍旧含有水分和果汁杂质,但估算下来,最后倒手的少说也得有200克!
更何况...
白芑伸手从兜里掏出了两支小手枪和金戒指以及金表。
再加上这些东西,他这一趟的收益已经赶上之前一整年都要多了!
还没计算那些不知道能不能带回去的辉光管儿呢!
激动之余,白芑却不由的又开始思考路上没有想明白的问题。
这些东西固然值钱,但相比这次的发现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奈何自己眼界不够学力不足,他能看到的就这么多。
以后不能只琢磨着炼金了...
白芑暗暗下定决心的同时,也翻出个并不算大的塑料小药瓶,将海绵金和金戒指全都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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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些收获连同金表塞进背包的夹层里,白芑将那两只小手枪清空弹匣仔细的擦了擦,然后才带着彻夜的疲惫钻进了浴室好好的洗了个澡。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窗外的雨已经小了很多,而且窗台上还站了一只正在梳理羽毛的喜鹊。
啧啧啧...
白芑近乎下意识的便做出了“违背良心的决定”——他看了那只喜鹊一眼。
虽然双方隔着窗子,但他还是获得了对方的视野。
看似无意的拉上窗帘,白芑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实则却在控制着那只喜鹊拍打着翅膀飞到了隔壁的窗子外沿,侧着头看向了里面。
虽然这个房间是空的,但白芑却格外满意的继续操纵着这只喜鹊绕着这栋建筑继续盘旋,最终落在了柳芭和虞娓娓合住的房间窗子外面。
隔着纱窗他可以隐约看到,这俩穿着厚实睡袍的姑娘,此时正坐在梳妆台的边上,一边聊着什么,一边用吹风机吹着似乎洗过的头发。
在她们旁边的桌子上,两台笔记本电脑似乎正在拷贝着内存卡里的照片,电脑边上,还分别摆着一支拧着消音器的手枪。
这怕不是俩女特务吧...
白芑暗暗思索的同时,已经操纵着喜鹊飞往了隔壁的落地窗。
他本来的打算也并不是偷看漂亮姑娘洗澡的,他其实是在找锁匠和摄影师列夫。
甚至,他想寻找的目标还包括那个名叫尼涅尔的怪人,以及塔拉斯和他的妻子妮可。
操纵着喜鹊飞到这俩姑娘的左右隔壁看了看,白芑还真就找到了塔拉斯和他的妻子妮可。
此时,妮可就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端着一杯酒似乎在聊着什么。
离着不远的桌边,便是宛若野兽一般的塔拉斯。
但相比这“美女和野兽”的搭配,真正让白芑在意的却是沙发边已经打开的杆包和桌子上摆着的一应物件。
这里面最显眼的,便是桌边一把木头柄的不锈钢锤子。
而在这把锤子的边上,这张桌子的大部分空间,却摆着一挺机枪和一个弹药盒。
那是...SP型的PKP机枪?
白芑目瞪口呆的看着正在擦拭枪械的塔拉斯,然后又看向了打开的杆包内侧固定着的一排各种型号的手榴弹。
回过神来,他在好奇塔拉斯每天背着这么多玩意儿会不会累以及会不会高低肩之余,也越发的好奇那个三位一体的柳芭到底是什么背景。
恰在此时,塔拉斯和妮可齐刷刷的看向了房门的方向,后者更是放下杯子起身,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紧接着,那个名叫尼涅尔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虽然听不到他说了什么,但在这个年轻人进来的同时,塔拉斯却已经拉上了窗帘。
见状,白芑也不再好奇,起身打开窗子丢了些坚果在窗外的平台上,同时却并没有急着操纵喜鹊离开。
只不过,他都没来得及熬到塔拉斯二人房间的窗帘重新拉开,便被困意拉入了一个遍地都是海绵金的美妙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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