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龚岩祁起身走到卧室门口,举起的手犹豫了片刻又放下,只开口说了一句:“要不要喝点热牛奶?”
没有人回应。
龚岩祁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厨房。
微波炉的光在黑暗环境中格外刺眼,他盯着里面旋转的杯子发呆。那天在断龙山上,白翊究竟都做了什么?为什么回来后不只神力失控,似乎连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心事重重的样子。
“啪嗒。”卧室门开了。
白翊站在门口,银白色的头发乖巧整齐的顺在头上,一看就是根本没睡。他背后的羽翼微微收拢着,身上穿着龚岩祁给他新买的睡衣,但号码对他来说似乎还是有些大,领口歪斜着露出一截锁骨,左肩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浅浅的痕迹。
白翊懒懒地靠在门边,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龚岩祁,他挑挑眉说道:“你想我了?”
这一句话,叫龚岩祁差点儿闪了腰,眼神震颤着避开白翊的目光:“谁想你了!自作多情是吧!”
“那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门口做什么?”
“我那不是…睡不着想喝点牛奶,顺便跟你客气一下么。”
微波炉“叮”的一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这时白翊已经走到厨房,伸手从架子上想拿个杯子,却无意中和龚岩祁的手指碰在一起,龚岩祁触电般缩回手,刚刚从微波炉里拿出来的热牛奶溅出几滴在手背上,烫得他一抖。
白翊不禁笑道:“说谎话的代价。”
龚岩祁无力反驳,也懒得跟他抬杠,只将热牛奶往他手里一塞,瞪了他一眼:“要喝就快喝,喝完了赶紧滚回去睡觉!”
白翊皱了皱眉,嫌弃地看着龚岩祁递来的马克杯:“谁要用你喝过的杯子。”
“这是新的!我没用过!”
“真的假的……”
“爱喝不喝!”
龚岩祁佯装要把杯子收回来,手指却悄悄攥紧。因为他指腹上还残留着淡红色的针孔,那是他刚才偷偷刺破指尖时留下的痕迹。他之所以坚持要白翊用这个杯子,是因为他其实早就在这杯牛奶里掺入了几滴自己的血液。
白翊突然伸手扣住他的手腕:“等一下!”
龚岩祁心头一紧,以为被他发现了。可谁知,白翊却只是在盯着他的手背看,刚才被牛奶烫到的地方有些泛红。
“凡人可真是脆弱。”白翊冷哼一声,指尖泛起微弱的银光,他想要帮龚岩祁疗伤。
手臂上的红痕果然瞬间消失,也不再有灼痛感,龚岩祁笑着说:“看来你这神力也不算毁得太糟糕。”
可就在这时,白翊指尖的光芒闪了几下就突然熄灭了,之后无论他再怎么使力都无法驱动神法,他的眉头紧皱,脸色有些难看。
“竟连最基本的疗愈术都维持不了太久……”白翊神情落寞地说着,自打从断龙山回来,他的神力失控不只表现在羽翼不能收回这件事上,就连他之前好不容易恢复的能力,看到凡人的因果丝这一点,也再次失灵。
上次他让龚岩祁拿来赵炳琛的一些生物样本,想帮他看看赵炳琛因果丝的颜色,可是无论怎样尝试都未果。这些神力聚了散,散了聚,究竟何时才能重回神域,想来真的是遥遥无期。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龚岩祁趁机把杯子重新塞回他手里,叹了口气:“行了,我已经没事了,你赶紧喝,喝完睡觉去,再养几天肯定就好了!”
白翊略显低落地双手捧着牛奶杯,小口小口啜饮。高傲的神明往往在这种时候显得格外乖巧,他的长睫毛忽闪忽闪,随着杯子里的热气蒸腾出细微的水雾,冰蓝色的眸子看起来竟有几分脆弱。
龚岩祁不禁屏住了呼吸,喉结随着对方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目光也不自觉地追随着一滴牛奶从他嘴角滑落,顺着脖颈的线条滑入敞开的衣领。
白翊突然抬起头,直直望过来:“你在看什么?”
龚岩祁慌忙移开视线:“我看你…喝个牛奶都磨磨唧唧的,怎么跟个猫儿似的。”
白翊正要反驳,突然顿住了,他低头看着快要空了的杯子:“这牛奶……”
龚岩祁心跳加速,有些紧张,不知是不是被他发现了秘密:“怎么了?不好喝吗?”
白翊感觉体内有股暖流在扩散,原本枯竭的神力似乎得到了微弱的补充,但不知是否为自己的错觉,他犹豫了片刻开口道:“有点儿太甜了。”
龚岩祁暗自松了口气,转身去洗杯子:“你不是爱吃甜食吗,还挑三拣四的,嫌甜下次别喝了。”
水流冲刷着杯壁,将最后一点淡粉色的痕迹冲进下水道。龚岩祁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却没看见身后的白翊正盯着自己的背影,眼神复杂。
“龚岩祁,我想出去走走。”白翊突然开口道。
龚岩祁将杯子收好,点点头:“行,等明天雨停了,街上没什么人的时候,我陪你下楼转转,你把翅膀收一收,再套个大点儿的外套,不仔细看应该看不出来。”
白翊却说道:“我的意思是,我要自己出门转转,你留在家里好好养伤。”
龚岩祁闻言,略显吃惊地回头看向他:“你自己?要去哪儿?断龙山的事儿你还没记性,这么快又要出去浪!”
白翊:“这次不一样,我就是想自己走走,散散心,保证没事儿。”
“不行!”龚岩祁坚定地拒绝了他,“要出去可以,至少等你恢复一半的神力再说!”
眼看这个凡人警察像管孩子似的管着自己,强硬又霸道,白翊虽然不服也不屑,但还是由心底升腾出一股莫名的温热,不似神力涌动,究竟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龚岩祁,你管得是不是太多了些?”
“你当我谁都乐意管啊!”龚岩祁白了他一眼,“少废话!回屋睡觉去!”
……
清晨五点,雨停了,空气里还带着夜露的湿寒,温亭将车停在雀神庙外的石阶前。他解开安全带时,腕间的钻石表盘在晨光中泛着幽蓝的光。
后备箱传来轻微的扑腾声,温亭打开车门,取出一个竹编的鸟笼,里面关着一只红嘴黑鹊,正不安地在笼子里乱飞乱撞。
“别急,”温亭轻声安抚,手指穿过鸟笼的竹条,轻轻抚摸鸟儿颤抖的翅膀,“马上就放你自由。”
石阶上的青苔微微有些湿滑,温亭走得极慢,生怕滑倒。庙门前的香炉还冒着些许残烟,他驻足片刻,从随身的提包里取出三支线香点燃。
“雀神保佑。”他笑了,将香插入炉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须弥始终数年如一日厌憎一个人。那个在十年间始终传闻要成为她堂嫂的人周望岫。魔蝎小说...
祝蔚煊是一国之君,无人敢冒犯。近日却梦见自己穿到了一本没羞没臊的花市ABO小说里,全文没有别的内容,就两个主角无论何时何地都在大搞特搞,他是其中一个主角Omega,他的Alpha是个满嘴骚话的顶级A,会在他发情期时,强迫他摆出各种无法完成的羞耻姿势,一个月里半个月他发情期,剩下半个月是顶级A的易感期,两个人嘿咻嘿咻从未停过!!!醒来时陛下总是浑身酸痛,梦里的感觉很强烈。这对于九五至尊的祝蔚煊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好在无人知道他在那个世界里的模样。直到有一天在边关征战十年的大将军赵驰凛回京。祝蔚煊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英姿勃发带着肃杀之气参拜他的大将军。冷峻严肃的脸和梦里那个骚话连篇强势放荡A的脸,一模一样。刚开始将军没有梦中记忆,如此甚好,毕竟是有功之臣,只要恪守君臣之礼,梦中之事陛下大度,就此宽恕他。后来呵,就没见过比将军还闷骚的假正经之人,扇他巴掌都恨不得缠上来舔他手心。闷骚假正经表里不一将军攻x表面清冷实际上极其傲娇帝王受两人是共梦,梦里各种play,只是攻醒来后没有梦中记忆,记忆会慢慢恢复年上1v1,二人只有彼此,甜文。...
许西里穿书了。穿进一本套路修仙文里,变成了一只开篇就得罪大反派魔尊,然后被魔尊一掌拍死,连一章都没活够的炮灰灵宠。许西里刚穿过来,就发现自己被关在笼子里,同时听到坐在高位的魔尊冷漠开口把它杀了。!眼看刚穿过来就要死,许西里情急之下把魔尊当成毛绒控,为了活命当场卖萌。白色的一团歪头晃耳,挤眉弄眼,好不做作。魔尊果然沉默了。许西里一脸期待,以为自己得救了。然后就听到魔尊怒极反笑的声音你故作丑态,是在挑衅本座?许西里魔尊最近养了只猫,又小,又软,麻烦死了。这只猫吃不是灵力充沛的上阶食物就会吐,睡的毛毯不够软就会哼哼唧唧失眠,甚至跟随魔尊出门,看到个长相丑陋点的妖兽,还会被吓得瑟瑟发抖。魔尊一边养猫,一边天天嫌弃。娇气。麻烦。蠢死了。许西里每天在魔尊身边尽心尽力地扮演宠物小猫咪,魔尊讨厌他也没事,能苟命就行。直到有一天,他毫无预备地在魔尊怀里化成了人形许西里整个人都陷入呆滞,看着魔尊震惊的神情,心里拔凉,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被对方掐死。却没想到一向冷漠的魔尊僵硬片刻后,第一反应是迅速扯过件衣袍,动作小心又仔细地把他裹了个严实。日常向。强攻弱受。...
我叫袁莹,身高17o,身材嘛,我的职业是业余模特,所以身材应该还算不错。而之所以业余,是因为我并没有全职工作,这主要也是因为我的老公,一家集团公司的总裁,他不允许我全职工作,只能有业余爱好。有人说女人的美貌和老公的资产是成正比的,所以你们大概也能猜到我有多好看了。...
属性分类现代/其他/一般言情/未定 关键字孟意珊 陌翩然 蒋东彬 女人这样的生物,是万万不可轻视的。她不爱你,怎样都好。她若是真的爱上了你,那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不是幸运,就是灾难。...
我这辈子也就这幅德行了吧?在一所夜深人静的校园里,保安小张正在百无聊赖的巡视着校园。年纪轻轻的他身无长处,只能来到这所名不经传的中学里当保安,自嘲前途无望的他一边欣赏着窗外的月色,一边向前慢慢走去。夜间巡视有什么必要吗?这间破烂学校有什么值得小偷光临的价值吗?小张一边抱怨着,一边继续向着前方走去,已经颇为疲惫的他准备巡查完这一圈后就回到保安室里睡懒觉,反正也没人会管他。但他突然现前面的房间有灯光还亮着,好奇之下就悄悄走了过去,快到门前时才现自己居然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校长室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