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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楚璎声嘶力竭的质问,白翊并没有回避,冰蓝色的眼眸渐清渐浊。他沉默了片刻,才尽力用平静的语调开口说道:“律令之书上记载的罪行清晰明了,楚璃之罪并非行刺,而是…蛊惑储君,以色欲之念,乱其心志,动摇国本。”
“色欲之罪?!”楚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仰起头,发出一连串凄厉又癫狂的笑,笑得浑身发抖,可是眼泪却流得更凶,“哈哈哈……色欲?蛊惑?太荒谬了…真是太荒谬了!”
他笑到哭泣,突然眼神骤变,像是要将心中积压了千年的冤屈和不甘释放出来:“我姐姐根本不知他是太子!最初相遇时,他只说自己是游历山河大川的商人,姐姐欣赏他的才华,与他诗词唱和,互为知己。是那太子隐瞒了身份,刻意接近,姐姐对他付出了一片真心,何来蛊惑一说?!后来他亮明身份,要接姐姐入宫,姐姐虽生气他的欺骗,但倾慕之心已许,更是感念他愿以真心相待,甚至不顾身份的差异,所以便情深意切。姐姐满心以为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之人,欢喜都来不及,还用得着去蛊惑他?更别说会去行刺了!宫中设宴,姐姐去献舞,没想到这一去便是永别,只传出话到画舫,说姐姐刺杀太子殿下,被当即绞杀。可是只有我知道,这事绝与我姐姐无关,一定是有人陷害她!”
楚璎说得声泪俱下,字字泣血,千年前的冤屈与绝望穿透了层层时光,狠狠撞击在两人的心上。白翊眉头紧皱,疑惑万分,因为楚璎这悲愤的控诉,与当年律令之书上记载的文字有巨大的差异。他不禁十分困惑,如果楚璎所言非虚,楚璃真是被冤枉的,那么自己当年所降下的天罚,岂不是……
就在这时,白翊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凛。他抬起手,指尖隐约缠绕着一缕黑色薄雾,之前因触碰林沫的尸体而掉落黑羽的地方,也开始隐隐刺痛,一个惊人的念头突然在他脑海中蹦出。
白翊的神魂控制了身体,声音清冷急切地问道:“楚璎,你知道楚璃的尸体在哪儿吗?”
楚璎仍沉浸在巨大的悲愤中,恹恹地回答:“她是在宫中行刑,尸体倒挂在城门外三日,然后被抛尸于乱葬岗。可是我去那里找过,并没找到我姐姐的尸体,就连我后来惨死于此,化成冤魂在那地方徘徊了这成百上千年,也没打探到她的下落。”
白翊听了这话,慢慢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那片清冷的冰蓝色仿佛凝结了更深的寒意:“我怀疑,你姐姐楚璃的灵魂在被降下天罚之后,便几度转生,而现如今芭蕾舞团的林沫,正是她的灵魂转世。”
“你说什么?!”龚岩祁很是诧异。
白翊声音低沉,慢慢梳理着线索:“你记不记得我之前触碰林沫尸体时,曾掉落过一片黑羽。其实在那时,我还看到了一些破碎的画面,也感受到了画中人极致的冤屈和痛苦,林沫的心脏结晶化,被提取的怨髓是象征着‘色欲’的粉色。这一切,都与楚璃的遭遇所对应,再加上楚璎刚才说,楚璃被绞死,死后尸体倒挂于城门外,而林沫的脚踝上曾隐隐呈现出绳索捆绑的印记……”
“姐姐…林沫?……”楚璎喃喃自语着,这巨大的信息量让他一时无法消化,眼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
白翊担心他再次发狂,于是又开口道:“但这目前也只是推测,我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才能还原真相。律令之书的记录可能已经被篡改,或者是遗漏了我不知道的关键信息,所以想要知道楚璃当年究竟经历了什么,是否是被冤枉的,只有一个办法……”
他顿了顿,转头望向窗外,看向某个遥远的地方:“我要再去一次断龙山,用‘鉴真镜’回溯当年的真相。”
“不行!”龚岩祁脱口而出,脸上写满担忧,“你忘了上次从断龙山回来之后的样子吗?神力失控,连翅膀都收不回去,虚弱得差点儿……”
上次白翊将他从悬崖救下,之后神力开始失控,就连羽翼都不能控制,后来又因解除李小七的天罚而昏迷了整整五天,这些情形还历历在目,那种心焦和恐惧,龚岩祁不想再经历第二次:“总之,我不能让你再去冒险。”
“可我必须去。”白翊的语气异常坚定,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此刻,占据他身体的是楚璎的意识,但做出这个决定的,显然是白翊本身:“如果楚璃真是因我错判而承受了冤屈,甚至牵连她的弟弟也因此化作地缚灵不得超生,那么弄清真相,弥补过错,是我绝无旁贷的责任。更何况,这件事很可能也与林沫的死有关联,说不定等还原了事实真相,这个案子也就迎刃而解了。”
他看着龚岩祁,眼神清澈却格外执拗:“龚岩祁,无论危险与否,这是我必须面对的因果,也是我的宿命。你忘了我曾跟你说过的话吗?若因畏惧而退缩,我枉为神明。”
“可是……”
“没有可是,”白翊打断了他,声音柔缓了许多,“我知道你担心,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我有预感,鉴真镜里的答案,必定至关重要。”
龚岩祁看着他那双坚定的眼睛,知道自己这普通凡人是无法改变一个神明的决定。更何况他了解白翊,这个家伙平时看似冷淡漠然,甚至还有些别扭,但骨子里却特别执着于责任和公正,他是神,是正义的使者,他没有肆意妄为,只是在坚持他的信仰罢了。
于是,龚岩祁深深叹了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不安和心疼,沉重地点了点头:“那我陪你一起去。”
决定已下,两人就不再耽搁,打算连夜赶往断龙山。去之前,白翊先跟楚璎说好,若要寻回真相,那么从现在开始就不得任性,只能听从白翊的指令行动。楚璎答应了他的要求,就此沉寂下去,意识也不再掌控白翊的身体。
白翊又将那只蝴蝶银簪小心收好,据楚璎说,这是当年太子送给楚璃的信物,所以一定能用来从鉴真镜中还原真相。
再次开车前往断龙山,龚岩祁紧握着方向盘,目光不时担忧地瞟向副驾驶上的白翊。白翊则一直闭目养神,脸色略微有些苍白,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周围的景色也逐渐变得荒凉,路灯不再明亮,只能靠月色照亮前路。山上的空气也似乎变得越来越稀薄,气温骤寒,龚岩祁忙调高了空调温度,怕浅眠的白翊冻着。
当车行驶到半山腰时,忽然,一种不适感猛地侵袭着龚岩祁的全身,就像之前上山那次一样,说不清因为什么,但就是浑身难受。
剧烈的头痛如同有钢锤在疯狂敲击他的太阳穴,心脏狂跳不止,时不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带来窒息的抽痛。冷汗瞬间浸湿了龚岩祁的后背,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呃……”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车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龚岩祁?”本就没睡着的白翊立刻睁开眼,看到龚岩祁煞白的脸色和额头上渗出的冷汗,他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没…没事……”龚岩祁咬紧牙关,努力保持着清醒,试图继续往上开,“好像有点儿缺氧,但我能撑住……”
然而,车子越往山顶开,这种难受的感觉就愈发不可控。随着山路渐渐变窄变暗,一股巨大的压迫感突然涌上心头,仿佛有种无形的力量挤压着他的五脏六腑,整座大山就像是一头黑暗中的巨兽,张开幽黑的深渊巨口,一边咆哮着排斥他的接近,一边又对他施下魔咒,叫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
龚岩祁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耳边除了尖锐的耳鸣,似乎还隐约听到了无数混乱的低语声,虽然听不清说的什么,但却搅得他心烦意乱。
在距离山顶古宅大概还有几百米的一个相对平缓的弯道处,龚岩祁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他猛地踩下刹车,车轮在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等车子停稳后,他整个人快要虚脱一般趴在方向盘上,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不行…我…我实在是有些难受……”他抬起头,脸色惨白,连嘴唇都没有了血色,“这山…好像特别针对我,上次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没控制好车子而闯下悬崖……”
听了这话,白翊眉头紧锁,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一丝银白色的光缓缓渗入他的体内,本想用神力缓解他的痛苦,却没想到,那些神力如同石沉大海,根本没有起作用,反而引得龚岩祁又是一阵剧烈的心悸。
白翊忙收回手,满是困惑:“奇怪,神力好像融不进去你的身体,就像是被什么阻断了一样。”他看着龚岩祁痛苦不堪的模样,担忧地说道:“你先回去,我自己上山。”
龚岩祁摇摇头:“不行,说好了跟你一起……”
“龚岩祁,别逞强,不然我还要分心担忧着你。”
听了这话,龚岩祁沉默了片刻,说道:“那我把车停在这儿,不往上走了。”
见他一脸坚持的样子,白翊知道拗不过他,只好妥协道:“你留在车里休息,我会尽快回来。”
龚岩祁虽然万分不愿,但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跟上去也只能是白翊的累赘,只好妥协:“你一切小心…如果有什么不对,千万别硬撑,我就在这儿等着你。”
白翊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推开车门,毅然走入漆黑蜿蜒的山路,展开羽翼,飞向那被浓郁雾气笼罩的断龙山顶。
龚岩祁仰靠在座椅靠背上,望着白翊清瘦挺拔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迷蒙的山雾之中,心脏除了生理性的抽痛,更涌上了一阵担忧。他摇下车窗,想让新鲜空气进来缓解一下这份窒息,但收效甚微。莫名的压迫感依旧萦绕在他周围,甚至还因为白翊的离开,而变得更加清晰。
究竟为何每次登上断龙山,他都会感到不适,难不成真的仅仅是因为高原反应?可断龙山海拔并不算太高,按理说也不至于,他的身体素质还没差到这个地步吧。
此刻的龚岩祁懒得过多思考,他闭上眼,努力调整着混乱的呼吸,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雾气也越来越浓,连车窗外的景物都变得模糊不清。一种从浓雾中被窥视的感觉袭来,龚岩祁烦躁不安地睁开眼,眼前满是灰白色的雾障,他下意识看向后视镜,想看看后面的山路情况。可谁知,就在他的目光触及后视镜的瞬间,呼吸猛地停滞住,全身的血液仿佛被冻结。
因为透过那面小小的镜子,他看到原本空荡荡的车后座上,不知何时竟坐满了“人”,那些黑色的人影呈半透明状,没有清晰的五官,只是一团团人形的,不断蠕动的浓郁影雾,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一般,慢慢散开虚化。
仿佛从一开始就在那里,无声无息,带着死一般的冷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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