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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称幽兰的女子热情地走向白景天,话音里有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你们不知道,这三千年来我有多孤独。每天守着这些档案,听着那些病例的哀嚎,却什么都做不了……”她突然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哭泣。白雨看着她,灵族天赋全力感知。但让她惊讶的是,她从这个女子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恶意或伪装。对方的情绪很真实——恐惧、孤独、还有看到希望时的激动。“你真的是幽兰?”白雨轻声问。女子抬起头,眼眶微红:“是的。第七医官座下,病例档案库管理员,幽兰。我的医官印记在这里……”她撩起袖子,露出手腕。那里有一个淡蓝色的印记,形状是一本展开的书。白景天仔细辨认,确认那是真正的医官印记,而且权限不低,至少是“资深”级别,比他的见习要高。“你怎么躲过诊断者的?”白景天问,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他依然是警惕的神态。“运气。”幽兰苦笑道,“入侵发生时,我正在档案库最底层的‘意识备份室’做例行维护。那里有最强的防护,诊断者一时攻不破。等我出来时,一切都结束了……同僚们要么被杀,要么被抓,诊疗站也沦陷了。”她看向四周,眼中闪过痛楚:“这三千年来,我试过很多次想夺回控制权,但都失败了。诊断者在系统中植入了恶意程序,我一个人根本对抗不了。我只能尽量保护那些还没被污染的意识样本,等待救援。”听起来合情合理。然而白景天没有完全相信。他看向白雨,用眼神询问。白雨微微摇头,她也没发现什么破绽。“你说你知道密钥在哪里?”白景天转移话题。“是的,在第三层的加密档案柜。”幽兰点头,“要到达那里,需要经过‘意识样本库’。那里很危险。诊断者把抓来的人都关在那里,抽取他们的意识,制作成标本。有些标本还活着,但已经疯了;有些标本被改造成了守卫。”她目光扫视了现场,又说:“你们人太多了,目标太大。我建议,就我们三个去,你、我,还有这位灵族的小姑娘。其他人留在第二层,守住退路。”白景天思考片刻,点头同意。他也觉得人太多反而不好,而且赵虎那边需要人手。他安排十名筑基修士在第二层建立防御,然后带着白雨,跟随幽兰进入光柱。传送的感觉很奇特,像是穿过了一层粘稠的液体。当视线恢复时,他们站在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里。大厅中央是一个半球形的透明穹顶,穹顶下方,悬浮着无数发光的光球。每个光球内部,都有一个沉睡的身影。“这就是意识样本库。”幽兰轻声说,“这里储存着三千年来,所有被诊断者抓来的人的意识。有些是完整的,有些只剩下碎片。”白雨看着那些光球,心中涌起一股悲伤。她能感受到光球中意识的情绪:迷茫、恐惧、绝望,还有对自由的渴望。“密钥在哪里?”白景天问。“在那边。”幽兰指向大厅深处的一扇门,“加密档案室。但要去那里,必须穿过样本库。而且……小心,有些样本会攻击靠近者。”三人小心前进。走在光球之间,仿佛走在星海中。那些意识样本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有些还在梦中呓语。突然,一个光球剧烈震动,片刻后炸开!光芒中,冲出一个扭曲的身影,那是一个修士的残破意识,已经完全疯狂,它尖叫着扑向幽兰!“小心!”白景天一个激灵拔出剑,但幽兰更快。她抬起手的动作快如闪电,手腕上的医官印记亮起蓝光。光芒笼罩那个疯狂意识,意识发出痛苦的嘶吼,紧接着逐渐平静,重新凝聚成光球。“没事了。”幽兰收回手,脸色有些苍白,“这些样本很不稳定,受一点刺激就会暴走。我们得快点。”继续前进。一路上,又遇到了几次样本暴走,都被幽兰用类似的方法安抚。白雨越来越觉得奇怪。幽兰的表现太完美了,她对诊疗站非常熟悉,有能力处理突发情况,情绪也很真实。可是,柳老为什么要警告他们小心幽兰呢?难道柳老错了?或者……柳老说的幽兰,和眼前这个,不是同一个人?白雨越想越觉得这事蹊跷,就在她不知不觉间,他们抵达了加密档案室的门前。那是一扇金属门,门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锁。幽兰上前,将手按在锁上,医官印记的光芒与符文共鸣。“需要三秒钟解码。”她说。但就在这时,整个意识样本库的灯光突然变成红色!刺耳的警报声响起:检测到非法权限访问启动防御协议:意识牢笼目标锁定:入侵者三人所有的意识样本光球同时亮起刺目的红光,然后开始融合!它们汇聚成一个巨大的、由无数人脸组成的怪物,怪物发出数百个声音叠加的咆哮:“留下……成为我们的一部分……”怪物猛扑过来!白景天和白雨立刻进入战斗状态。白景天的医官净化之力对意识体有克制效果,白雨的灵族能力也能
;干扰意识体的结构。但怪物太强了,它由数千个意识样本组成,每个样本都保留着生前的部分能力。各种法术、精神冲击、甚至法则层面的攻击,铺天盖地而来。两人节节败退。“幽兰,还没好吗?!”白景天大喊。“马上……再坚持一下!”幽兰的声音有些焦急。就在这时,白雨突然感觉到什么。她看向幽兰,发现幽兰的手虽然在解码,但她的嘴角在微微上扬。她在笑!是那种得意地笑!虽然很隐蔽,但白雨看到了。而且,白雨还注意到,那些意识样本的攻击,有意无意地避开了幽兰,仿佛在听从幽兰的指挥。一个可怕的猜想,在白雨心中成形。她不动声色,继续战斗,但悄悄传音给白景天:“城主,小心幽兰。她可能是……”话音未落,幽兰那边传来“咔嚓”一声。门开了。“快进来!”幽兰喊道。白景天和白雨逼退怪物,冲进门内。幽兰立刻关门,启动门上的防御符文。门外,怪物的撞击声不断,但门很坚固,暂时安全。“好险……”幽兰松了口气,一骨碌瘫坐在地上,“没想到防御系统这么灵敏……差点就完了。”白景天环顾四周。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中央有一个操作台,操作台上放着一个金属盒子。盒子的盖子开着,里面是空的。“密钥呢?”白景天问。幽兰看向空盒子,脸色一变:“怎么会……我明明放在这里的……”她快步走到操作台前,调出操作记录。记录显示,就在一个时辰前,有人用高级权限取走了密钥。“有人比我们早一步?”白景天问道。“不可能……”幽兰摇头,“除了我,诊疗站里应该没有其他有权限的人……”她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除非……是诊断者的人。他们可能留下了后手,监控着这里。一旦有人来取密钥,就抢先拿走。”“那怎么办?”白雨问,“没有密钥,我们就无法获得最终授权。”幽兰沉默片刻,然后说:“还有一个办法。第三部分密钥在法则病理研究室,那里虽然被诊断者占领,但我们可以强行闯入。只要集齐另外两部分密钥,获得更高的权限,或许能追踪到被取走的这一部分。”听起来合理。但白雨心中的怀疑越来越重。她走到操作台前,假装查看记录,实际上用灵族天赋感知残留的气息。然后,她僵住了。操作台上,残留着两个气息。一个是幽兰的,另一个也是幽兰的!可是,第二个幽兰的气息,更加冰冷、更加扭曲,充满了诊断者污染的味道。也就是说,取走密钥的,就是幽兰自己,或者说,是她的另一个“身份”。白雨猛地转身,目光炯炯地看向幽兰。幽兰也看着她,脸上的柔弱和惊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你发现了?”幽兰微微一笑,“不愧是灵族,感知真敏锐。”白景天立刻拔剑:“你果然是叛徒!”“叛徒?”幽兰摇头,笑道,“不,我只是……选择了更正确的路。”她的身体开始变化。蓝色的长裙变成了黑色的诊断者制服,手腕上的医官印记扭曲、变黑,化作一个不断旋转的黑色旋涡。“第七医官太保守了。”幽兰的声音变得冰冷,“他只想‘治疗’世界,却不知道,这个世界已经病入膏肓。只有彻底的重构,才能让它重生。诊断者大人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我选择了他们。”她抬起手,手中浮现出那枚被取走的密钥——一枚银色的芯片。“想要吗?”幽兰底诡秘一笑,“那就来拿吧。不过在那之前,你们得先通过最后的考验。”房间的墙壁突然透明化,露出了外面的景象,他们根本不在什么加密档案室,而是在一个巨大的手术台上方!下方的手术室里,摆放着数十个医疗舱,舱内泡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实验体。而手术台本身,则是一个复杂的意识手术装置。“欢迎来到‘意识手术室’。”幽兰张开双臂,话音里燃烧起嚣张的气焰,“这里是我三千年来工作的地方。我把那些不听话的意识,拆解、分析、重组,变成更完美的样子。现在……轮到你们了。”她按下一个按钮。手术台突然射出无数光丝,缠绕向白景天和白雨!两人想要躲闪,但房间太小,无处可逃。光丝刺入他们的身体,不是刺穿**,而是直接连接意识!“开始了。”幽兰的声音在他们脑海中响起,“让我看看……你们的意识深处,藏着什么秘密。”白景天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无数记忆被强行抽取、翻看。童年的修炼、成为城主的责任、失去亲人的痛苦、还有对林澈的愧疚……白雨的灵族天赋让她意识更敏感,受到的冲击也更大。而且,幽兰似乎对她特别感兴趣。“灵族的意识……多么美妙的结构。”幽兰赞叹,“纯粹、敏感、充满可能性。如果把你拆解,一定能得到很多有价值的数据……”白雨咬紧牙关
;抵抗,但意识开始模糊。就在两人即将被完全控制时,白雨突然想起了林澈教过她的一句话。那是林澈在治疗一个走火入魔的修士时说的:“当外在的力量试图控制你时,不要抗拒,要接纳,从内部改变它。”接纳?从内部改变?白雨闭上眼睛,不再抵抗那些侵入的光丝。反而,她主动放开意识,让光丝深入。然后,她用灵族天赋,开始“沟通”那些光丝,不是对抗,是理解,是同化。“你们也是意识体,对吗?”她在心中说,“被幽兰控制,被迫做这些事……一定很痛苦吧?”光丝微微颤动。“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帮你们解脱。”白雨的意识散发出纯粹的生命气息,那是灵族最本源的力量,滋养万物,治愈伤痛。那些光丝开始发生变化。从冰冷的控制工具,变成了温暖的连接通道。它们不再抽取白雨的意识,反而开始向她传递信息:关于这个手术室的秘密,关于幽兰的弱点,还有如何反制。白雨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翡翠般的光芒。她看向幽兰,轻声说:“你犯了一个错误。你不该用意识手术对付一个灵族。”她抬起手,那些原本缠绕她的光丝,突然调转方向,刺向幽兰!幽兰脸色大变,想要切断连接,但已经晚了。光丝刺入她的意识,开始反噬!“不——!你怎么可能……”幽兰惨叫。她的意识开始崩溃,那些被她压抑了三千年的记忆、情感、愧疚,全部涌了上来。她看到了自己背叛同僚时的犹豫,看到了那些被她“处理”的意识的痛苦,看到了真正的自己。“我……我都做了什么……”幽兰跪倒在地,泪流满面。白景天摆脱控制,持剑指向她,愤愤地说:“现在悔悟,已经晚了。”“不……还有机会……”幽兰浑身颤抖着,将手中的密钥芯片递给白雨,“拿去……快拿去……在我完全被诊断者控制之前……”她的眼睛开始变成纯粹的黑色,那是诊断者污染彻底爆发的征兆。“快走!”幽兰最后喊道,“去法则病理研究室……阻止他们……世界的病……比你们想象的更严重……”接着,她的意识彻底被黑暗吞噬。身体化作一滩黑色的液体,蒸发消失。只留下那枚密钥芯片,和一句在空气中回荡的低语:“小心……诊断者第三席……墨渊……他才是……真正的……”话音未落,手术室开始震动。幽兰的死亡,似乎触发了什么自毁程序。“走!”白景天拉起白雨,冲向出口。两人刚冲出房间,整个意识手术室就在身后爆炸了。冲击波将他们掀飞,重重摔在第三层的入口处。赵虎带人冲了过来:“城主!白姑娘!你们没事吧?”白景天摇摇头,看向手中的密钥芯片。第二枚密钥,拿到了。但代价是……他们知道了诊断者更深层的阴谋。墨渊。那个名字,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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