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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出巡毕竟和现代不同。现代旅游完了回家还要躺上一天呢,更何况是清代了,即使马车再大再豪华,一路颠簸下来也折腾得齐悦够呛。
回了院子略洗漱一番,齐悦眼睛就有些合不拢了,瘫在床上也没顾上吩咐人,昏昏沉沉直接就睡到了夕阳西下,屋内点灯了才满足得打个哈欠睁开眼。
呀!齐悦被屋里的四阿哥吓得差点叫出声来,她都忘了自己这里屋比原先要大很多,窗下还添了炕呢。
一醒来扭头就看见窗下坐着个人,齐悦迷迷糊糊间还以为是不干净的东西,吓得小脑袋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坏了,坏了,齐悦苦着一张脸,四阿哥上回就叮嘱过她三餐务必守时吃,这次她休息得久,别说晚膳了,午膳都没吃,四阿哥肯定是要教训她一顿。
云莺云雀这两个笨丫头,怎么也不叫醒她呢,齐悦偷偷埋怨了一句,全然忘记自己睡前还拉着云莺翻覆念叨着千万别叫她。
四阿哥正在灯下看书,听到一声急促的吸气声就知道齐悦醒了,站起身走到床前,却并没有像齐悦想象得那么生气,反而脸上带着一种莫名的期望和欣喜,走上前去轻轻探手摸了摸齐悦的额头,嘴角带着笑问:“悦儿还困吗?”
齐悦眨眨眼,原本以为的闪电霹雳没有,反而是和煦春风?她心底里奇怪起来。脸上却实诚地摇摇头,今天睡得够久了,“四哥怎么来了?”
今天是四阿哥回府的第一天,就是不去福晋院子里,也该回前院才对,四阿哥这么一个讲规矩的人,怎么跑她这里了。
四阿哥没好气地双指曲起,敲了她一个脑瓜崩,“还好意思说,午膳的时候丫头叫了几声你都没起来,把她吓坏了,跑着递消息给了苏培盛,爷一听就过来了。”
齐悦嘴里呼痛捂着额头,心里头却惊讶了几分,这么说,四阿哥是中午就一直呆着等她醒来?
她有些甜滋滋地掀开被子一个熊抱抱住了四阿哥,“四哥真好!”齐悦强行搂住四阿哥宣布道,脸上止不住的欢喜。
四阿哥不妨头,差点被她这个举动吓了一跳,忙用手垫着齐悦的小屁股,听到她的宣言,又好气又无奈,只能双手用劲将齐悦从床上抱起来,“胡闹,这么大人了还撒娇,小心摔倒地上去又哭。”
他板着脸,嘴角却藏不住心中的情绪微笑起来,一点都不吓人。
抱了一会,齐悦顾忌到四阿哥如今的小身板和她肚子中那非常微小的饥饿感,还是乖乖落了地,堂屋里守着的云莺云鹤这才敢捧着盆壶伺候她洗漱。
四阿哥被齐悦闹得差点忘了正事,见丫鬟们进来才想起来,忙走出堂屋低声吩咐了苏培盛几句。
待到用晚膳时,齐悦看着满桌的饭菜愣是一筷子都没动,她睡得太久,已经饿过头了,这时候还是喝点粥比较好,胡乱吃容易又闹肚子疼,她可不敢再招惹自己的肚子了。
云莺有些担忧地看着齐悦,格格怎么吃得这么少。她忍不住期望的看着四阿哥,主子爷应该会劝劝格格的?
谁知不是?四阿哥脸上一点不悦都没有,反而眼睛越来越明亮,盯着小鸡啄米的齐悦一个劲得笑,自己都没吃上几口饭。
齐悦被他的眼神看得都起鸡皮疙瘩了,刚放下筷子准备直问,就看四阿哥似乎正等着她一般,急忙道:“吃饱了?我看悦儿胃口不太好,还是再请王太医来看看。”
四阿哥说着像是在等齐悦的回话,可话音刚落,苏培盛就正正好好在门外禀告道:“回主子爷,王太医到了。”
这可真是一点空子都没落下,直接就接住了话,苏公公的眼色时机拿捏得是真好,都可以出本书了。
齐悦没反驳,她看着难得喜形于色的四阿哥,心里想琢磨这位爷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连遮掩都不带的,直接就请太医了。
王太医被苏培盛急着招呼带过来的时候还有些懵,四阿哥府里这是又多了一位宠爱的格格?这个院子可比之前那位齐格格的气派多了。
等他隔着帕子摸上脉,没几息就听着四阿哥忙问脉象,心里就嘀咕起来,这怎么还像是齐格格的脉象呢。
他起身恭敬回道:“回四阿哥,只是身子累着了些,修养几天就无大碍了。”
四阿哥闻言有些发愣,停顿了会就沉声道:“好,有劳王太医了。”语气里一点情绪也没有,若不是齐悦和他相处的久了,恐怕都听不出来那话里一瞬间的小失落来。
她这下是全明白了,感情这位爷是以为她怀孕了呀?
齐悦有些哭笑不得,她回头想想自己今天的表现,贪睡少食,还真有点像怀孕的初期症状,难怪这位爷赶紧去请太医了。
她使个眼色给云莺,让她们识趣地退下,自己个走到四阿哥背后往他耳朵吹气,好笑道:“我都不急,四哥怎么这么着急?”
四阿哥抓着她捣乱的小手,无奈起来,他这都是为了谁?宋氏有孕了,李氏有孕了,连福晋都怀了身子,偏偏就被带出去独宠了一个多月的她还没消息,换了别人早急死了,偏小格格还憨吃憨睡的,一点没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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