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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咦,怎么还有人背着她来了汉,她怎么不知道,不过陈平都来了,韩信也应该来了吧,怎么她都没消息?
&esp;&esp;她那么大个求贤馆,每天全是不靠谱的,她拒了,精挑细选也没几个满意。
&esp;&esp;怎么就捞不着大鱼呢?
&esp;&esp;陈平对上刘昭看过来的眼睛,拱手笑了了笑,刘昭愣了愣,回过头来。
&esp;&esp;哼,美人计对她没用!
&esp;&esp;太老了。
&esp;&esp;陈平都三十了。
&esp;&esp;不知道陈平的儿子长得怎么样?
&esp;&esp;刘昭心里装着事,会一散她就径直去了南郑城外的几处新兵营。
&esp;&esp;她并未大张旗鼓,只是以太子身份例行巡视。一个个营寨看过去,新征募的士卒们正在各级军官的呼喝下进行着基础的队列和格斗训练,场面喧闹而充满活力。刘昭的目光如同梳子一般,仔细地从那些或年轻,或沧桑的面孔上扫过。
&esp;&esp;一连走了两处大营,都未见那个期待中的身影。随从有些不解,低声问道:“殿下,您是在寻什么人吗?”
&esp;&esp;刘昭微微蹙眉,难道韩信还没来?或是隐藏得更深?她不死心:“去辎重营和位置最偏的那个新兵营看看。”
&esp;&esp;当她们来到位于城西,靠近山脚的一处略显简陋的新兵营时,已是午后。这里的士卒看起来更杂,装备也更差些,训练的氛围也带着几分散漫。
&esp;&esp;刘昭的目光掠过操练的人群,忽然,在营地边缘一棵光秃秃的大树下,定格在一个身影上。
&esp;&esp;那人穿着一身与其他士卒无二的粗布军服,身材算不得特别魁梧,却站得笔直如松。他并未参与集体的操练,只是独自一人,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不断地划拉着什么,神情专注而沉静,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他无关。他的侧脸线条冷硬,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郁气与孤高。
&esp;&esp;正是韩信!
&esp;&esp;刘昭心头一跳,强压下激动,对随从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留在原地,自己则缓缓走了过去。
&esp;&esp;她走到近前,并未立刻打扰,而是低头看向韩信在地上划拉的东西。
&esp;&esp;那并非随意的涂鸦,而是一幅极为简略却脉络清晰的地形图,上面标注着一些抽象的符号,似乎在推演着某种行军布阵的路线。
&esp;&esp;韩信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刘昭的影子投在了他的沙盘上,他才猛然惊醒,倏地抬起头。
&esp;&esp;四目相对。
&esp;&esp;韩信眼中是警惕和被打扰的不悦,但当他看清刘昭身上明显不同于普通军官的服饰以及那份与众不同的气度时,那份不悦迅速转化为了惊疑和审视。
&esp;&esp;他想起来了,他认得这张脸,汉王新立的太子,近日在南郑风头无两的人物。
&esp;&esp;毕竟她还是女公子时,在彭城就喜欢过来缠着他,韩信又没有朋友,他嘴上说烦,其实还是挺喜欢这小孩的。
&esp;&esp;“女公子?”
&esp;&esp;刘昭挑挑眉,她踱步哼了一声,非常装模作样,“大胆,孤可是太子。”
&esp;&esp;新兵营的守将一直留意着太子的动向,见她在韩信面前停下,又听到韩信那声不合时宜的话,立刻觉得表现的机会来了。他快步上前,对着韩信厉声喝道:
&esp;&esp;“放肆!韩信!此乃汉王太子殿下,岂容你如此无礼?!还不快向殿下赔罪!”
&esp;&esp;这一声呵斥,将周围不少士卒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韩信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抿紧了唇,正要依照军礼重新拜见,却见刘昭随意地摆了摆手。
&esp;&esp;“无妨。”刘昭打断了守将的话,目光依旧落在韩信身上,语气带着调侃,“韩郎将许久不见,眼神倒是不如从前好使了。”
&esp;&esp;守将见状,讪讪地退到一旁,心里却嘀咕开来,听这口气,太子殿下竟与这韩信是旧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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