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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沈墨尘似乎察觉到她的异样,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关切道:“七晚,你怎么了?”
程七晚摇了摇头,想要说自己没事,可眼前的景象却开始扭曲起来。敖玄的面容变得模糊,水晶宫殿的穹顶缓缓碎裂,那些发光的水母化作一团团黑气,就连身旁沈墨尘的声音,也变得遥远而飘忽。
“沈墨尘……”她喃喃唤道,想要抓住他的手,可指尖触碰到的,却是一片冰凉的虚无。
下一秒,天旋地转。
程七晚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红枫巷那间熟悉的小屋里,窗外的阳光透过木格窗棂,洒在床前的地板上,暖洋洋的。
她怔怔地坐起身,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棉质睡衣,又摸了摸枕边放着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日期,是她还没遇到沈墨尘之前的日子。
桌上的闹钟滴答作响,厨房里传来妈妈煎蛋的香味,一切都真实得不像话。
“难道……东海渊的一切,都是一场梦?”程七晚喃喃自语,掀开被子下床,走到书桌前。
书桌上空空如也,没有《弈道拾遗》,没有镇灵盒,更没有那些刻着奇异纹路的灵棋。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巷口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几个孩童在巷子里追逐打闹,欢声笑语清晰可闻。
“真的是梦啊……”程七晚松了口气,却又莫名地感到一阵失落。那个有沈墨尘,有敖辰敖月,有沧海弈局的世界,虽然凶险,却那样鲜活。
她转身走进厨房,妈妈正端着煎蛋从锅里出来,笑着道:“醒啦?快洗漱吃饭,今天还要去图书馆呢。”
程七晚点了点头,拿起牙刷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眉眼清晰,和往常一样。可当她抬手想要拂去额前的碎发时,却忽然看到,自己的眉心处,赫然印着一枚淡金色的“弈”字印记。
那印记很浅,却真实存在。
程七晚的心脏猛地一缩。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灯光忽然开始闪烁,镜中的自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你以为,醒了就真的醒了吗?”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响起。
程七晚浑身一颤,猛地回头,卫生间里空无一人。
可当她再次看向镜子时,镜中的景象彻底变了。
红枫巷的小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漆黑一片的深海。无数道黑影在她身后盘旋,而镜中自己的眉心处,那枚“弈”字印记,正缓缓渗出黑色的魔气。
“这……这不是真的!”程七晚尖叫着后退,却撞到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她以为是妈妈,欣喜地回头,却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
沈墨尘站在她身后,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嘴角的笑容冰冷而陌生。
“七晚,欢迎来到,梦中梦。”
;渡海舟行至水晶宫殿外,海面陡然分开一条通路,粼粼波光铺成一道玉阶,直通那座嵌满夜明珠与珊瑚的恢弘殿宇。
敖辰率先迈步下船,对着宫殿方向躬身行礼:“晚辈敖辰,携友人前来赴沧海弈局之约,烦请水族守卫通报。”
话音未落,两列身披银甲的虾兵蟹将便从宫殿两侧鱼贯而出,手中长枪寒光凛冽,却对着敖辰恭敬颔首:“三殿下请进,族长已等候多时。”
程七晚被沈墨尘扶着踏上玉阶,只觉脚下的海水竟凝如实质,抬头望去,水晶宫殿的穹顶映着深海奇景,发光的水母如同灯笼般悬垂,七彩的珊瑚树在廊柱旁摇曳生姿,处处透着奇幻瑰丽。
穿过层层殿宇,众人终于来到一座巨大的弈台之前。弈台以千年暖玉雕琢而成,台上刻着纵横交错的棋格,棋盘中央,一枚通体雪白的棋子静静悬浮,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一位身着玄色龙纹长袍的老者端坐于弈台一侧,须发皆白,眼神却锐利如鹰,正是水族族长敖玄。他目光落在程七晚身上,微微颔首:“程姑娘,老夫已在此等候多日。”
程七晚抱拳行礼:“晚辈程七晚,见过族长。”
敖玄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她手中的镇灵盒:“沧海弈局,千年一开,此番重启,乃是为封印弈魔。只是这棋局凶险,稍有不慎,便会坠入心魔之渊,万劫不复。”
程七晚心中一凛,正要开口,却忽然觉得一阵眩晕袭来。
身旁的沈墨尘似乎察觉到她的异样,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关切道:“七晚,你怎么了?”
程七晚摇了摇头,想要说自己没事,可眼前的景象却开始扭曲起来。敖玄的面容变得模糊,水晶宫殿的穹顶缓缓碎裂,那些发光的水母化作一团团黑气,就连身旁沈墨尘的声音,也变得遥远而飘忽。
“沈墨尘……”她喃喃唤道,想要抓住他的手,可指尖触碰到的,却是一片冰凉的虚无。
下一秒,天旋地转。
程七晚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红枫巷那间熟悉的小屋里,窗外的阳光透过木格窗棂,洒在床前的地板上,暖洋洋的。
她怔怔地坐起身,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棉质睡衣,又摸了摸枕边放着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日期,是她还没遇到沈墨尘之前的日子。
桌上的闹钟滴答作响,厨房里传来妈妈煎蛋的香味,一切都真实得不像话。
“难道……东海渊的一切,都是一场梦?”程七晚喃喃自语,掀开被子下床,走到书桌前。
书桌上空空如也,没有《弈道拾遗》,没有镇灵盒,更没有那些刻着奇异纹路的灵棋。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巷口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几个孩童在巷子里追逐打闹,欢声笑语清晰可闻。
“真的是梦啊……”程七晚松了口气,却又莫名地感到一阵失落。那个有沈墨尘,有敖辰敖月,有沧海弈局的世界,虽然凶险,却那样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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