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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自始至终不曾回应,吻逐渐激烈起来,舌尖缠绕,带着勾引的意味,搂着肩的手逐渐往下,掀起衣摆探了进去。
季景川将他轻轻抵在门后,身体也贴上去,暧昧而游离地蹭了蹭。
沈奕视线落在他脸上,看着他那熟悉的眉眼,理智渐渐坍塌,他最后闭了闭眼,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再睁眼,眼底有着汹涌的情绪。
他无法控制地回吻过去,动作甚至有些粗暴。
这般前所未有的强势倒让季景川有些始料未及,稍不注意就被夺去主动权。
季景川有些喘不过气,头往后仰,后脑勺却落入沈奕掌心。
嘴里全是从沈奕嘴里渡来的酒气。
微醺,上头,令人眼花。
季景川想松开他喘气,但沈奕一刻不停地亲他,等吸干他嘴里的氧气后才稍稍松开一个口等他换气,很快又重新覆上来。
这个吻实在漫长火热,季景川从没跟谁接过这么这么长的吻,逐渐有些吃不消,仰头想躲,沈奕又追着吻上来,一手握着他的后脑勺,一手摸着他后腰。
良久,沈奕松开他,季景川劫后余生似的喘着气,没喘几下,沈奕又低头吻下来,拇指摁在他牙关,季景川皱着眉一咬。
沈奕移开手指,沉沉地看着他。
“我骗了你。”
一切大度、不在意、不过问都是装的。
沈奕一点点拨开季景川额前散落的碎发,闷着嗓音说:“我这个人非常小气。”
他也是个普通人,遇见喜欢的人会走不动道,会不自觉被吸引视线,会吃醋、生气,甚至在意识到恋人的优秀时会自惭形秽。
季景川哑然:“怎么忽然说这个。”
沈奕吻了吻他,低声继续说:“你的一切我都想要。”
觉得他烦也好,觉得他不可理喻也罢,他就是这样的人。
这样露骨的情话,谁都不会无动于衷。
季景川呼吸不稳:“你想说什么。”
沈奕轻声叫他名字:“季景川。”
季景川半抬眼,对上他深邃的眼神。沈奕又凑过来亲他,一点点舔去他唇角水渍,又去亲他柔软的鬓角、耳垂。
季景川眼角绯红,手握着沈奕的肩,沈奕伸手替他摘掉碍事的眼镜,又喊了声:“季景川。”
仿佛无数难以诉诸于口的情意和爱欲都化在这两声情难自抑的呼唤声中。
季景川心脏狂跳,浑身细胞都在叫嚣着要亲近沈奕。
他应一声:“嗯。”
“你能不能,哄我一下。”
“……”
“我想上你。”
“……”
这一直以来都是两人争夺不休的。
总有个人妥协才能更进一步。
沈奕头埋在他颈间,轻轻地搂着他,看似强硬,其中却不知藏着多少小心翼翼,只要他稍稍一使力便能挣脱。
季景川沉默着,在那片刻的沉默里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或许是想起初时率性的沈奕,和在巷子里质问他的沈奕。
也或许什么都没想。
最终他说:“那你来吧。”
沈奕抱着他的手倏然一紧。
季景川说完这句话也有些后悔,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但想起沈奕那受伤的眼神,又什么都不想想了。
心说,随便吧,□□一下而已,又不是要命。
就当哄小孩开心。
见没动静,季景川拧着眉问:“你来不来?”
话音未落,沈奕便抬头吻住了他。
两人一路从玄关拥吻回卧室。
沈奕将他轻轻放在床上,跪起身,当着他的面一扬手脱掉衣服,压在他身上,伸手一颗颗解掉西装外套的纽扣,然后是衬衫。
待解到皮带时,季景川忽然摸上他的手,低低喘息道:“床头的抽屉里,东西……”
说着要伸手,沈奕在他手臂上拍了拍,起身过去拿了。
季景川抽屉里有一整盒的套和精油。
沈奕看了很久,问:“什么时候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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