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浔阳的剪纸、草龙、竹编、羽毛画乃至八法拳、潘公戏等等都能在这找到。
烧香拜佛以后,再到后巷这边体验浔阳老手艺,成为了时下流行的消遣。
颜颜的家也在这片非遗体验区之中,颜氏中医堂是也。
不过,自从爷爷失踪以后,中医馆就一直闭门谢客。
想到爷爷,颜颜一声叹气,也不知老爷子在哪里,有没有吃饱睡好。
她将电车停放在统一规划的车棚,这才往家里走。
彼时,邻居们都在各家院门聊天,看到颜颜顿时眉开眼笑。
“颜颜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啊?”
“你爷爷到底去哪里采风,好久没见着他了,他什么时候才回来?”
“今天那些老病友又扑空,一个个跟失了魂似的。
依我看你干脆向医院请几天假,先给这些老病友看看吧。
反正你已经是医生,迟早要接你爷爷的衣钵的。”
“不过最好啊,还是赶紧催老颜头回来,这么久没见,也怪想他的。”
“好,谢谢爷爷奶奶关心,我会催他快些回来的。”
颜颜乖巧地冲众人点头致谢,这才进了自家院子。
颜颜的家与其他院子布局差不多,三层带院子的老式小别墅。
只不过他们家的院子一分为二,一半搭了草棚,放了桌椅,这里是爷爷平时坐诊的地方。
另一半是露天的,放了各种货架,晒满了中药。
爷爷的名气不小,来找他看病的人很多。
颜颜小小年纪就已经为爷爷打工,抓药熬药乃至看病开药,全都手到擒来。
尽管尽得爷爷真传,但不等同学历。
颜颜想从医也只能报考中医大学,从“零”开始。
当然,此时颜颜已经毕业,如果没有这一茬,她本该在医院待几年混个资历,然后回来继承爷爷的颜氏中医堂。
但现在爷爷失踪,原有的计划全被打散。
她只能从医院出来,找到爷爷再说。
进了自家院子,里头安静得落针可闻。
颜颜带着满腹心事倒了杯水,正准备喝,猛然现客厅沙坐着一个人。
那是个高大的男人,一米九几,精壮而又极具攻击力。
不是鬼矿里有一面之缘的顾隐年是谁。
此时顾隐年叼着烟,手里把玩着打火机,正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她。
颜颜穿着精致连衣裙,踩着小高跟,白皙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在空气中惹眼得很。
那一头齐腰的长服帖地散在背后,像上等绸缎。
此时的她像极了城市里娇弱而又精致的花。
和那天高马尾黑色冲锋衣手持镰刀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谁能想到这截然不同的风格都是同一个人。
顾隐年的目光从纤细的脚踝一寸寸往上游移,经过纤细的腰,胸,脖颈,红唇……
最后落到了她的眼睛上。
目光极具侵略性。
颜颜感受到来自某人火辣辣的凝视只感觉非常冒昧,若是镰刀还在这里,真想把他的眼睛剜掉。
她皱眉冷声问:
“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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