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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蕙卿与文训对视一眼,文训赶紧朝她招手,让她过来。可蕙卿尚未来得及起身,那黑影骤然消失,紧接着廊下一阵笃笃笃的足音,李夫人破门而入,在见到文训和蕙卿分床而睡后,她先是一怔,而后尖声叫起来,直扑向蕙卿。
李夫人不像王嬷嬷、钱嬷嬷那样会打人,她只知道十指揪着蕙卿的衣领,拿头撞蕙卿,扯着尖嗓子哭骂蕙卿不识抬举、心思重,说蕙卿拿了五十两卖身钱,到头来还嫌文训是个瘫子。
文训一听“瘫子”二字,眼睫便垂下去了,想替蕙卿分辨的心思也歇了。
门外很快涌进来一群仆妇,拉开李夫人和蕙卿。李夫人哭得发抖,水光滑溜的鬓角毛躁了,衣服也凌乱了。蕙卿更是不堪,鬓发蓬松,赤足立在地上,薄薄一层亵衣,胸前被扯裂开一条缝儿,她慌忙揪紧襟口。
李夫人指着她的脸骂:“怪道我说怎么你进门之后,训哥儿身子反见羸弱,原来是你狐媚子勾着他顽!把神思都耗尽了!进门两月,竟未上过夫君的床!”她哭天抢地,几欲软倒在地:“老爷啊!我们母子俩个命苦啊,大房就要绝后了啊!可教人往后怎么过啊!索性我也随你去了罢!”说罢,竟作势欲撞墙,众嬷嬷丫鬟慌忙搀住。
蕙卿看得呆住。她见李夫人哭诉自己罪状,本气得唇瓣翕动、双拳捏紧。后又见李夫人寻死觅活,她不觉也吓到,怕李夫人当真寻了短见。
她不明白,她只是没跟文训睡一起而已,李夫人何苦就要去死?
文训躺在床上,静静听这边动静。他把唇抿做一条直线,一声不吭。蕙卿气得过去推他:“你别装死呀!你跟你娘说呀,是我们商量好的!”
文训不动。可他又怕蕙卿看不起自己,于是只能说:“娘是为了我们好。”
“可我们说好的呀!”她继续推文训的胳膊,忍不住哭出来,“我们早就商量好了的呀!”
他们是说好了。文训睡拔步床,蕙卿睡贵妃榻。蕙卿以为这很公平的,她并没有雀占鸠巢,给予文训最大的尊重。可文训不觉得,蕙卿是他的娘子,她应当同他睡一张床的,但他没说,因他也知道,哪有个正常女人愿意同一个瘫子睡觉?文训不好意思说。
蕙卿仍在哭着推文训,眼泪鼻涕一起流。许多双手把蕙卿拽下脚踏板,拖着她关入库房里。蕙卿卧在硬邦邦的木床上,不住地哭。她与文训说好的,他为什么不肯帮她说一句话?他为什么眼睁睁看她被李夫人打?她到底犯了什么错,就得被打、被关?
蕙卿又想爸爸妈妈了。
可她来了这么久,怎么还不能回去?
蕙卿醒过来时天光大亮,她用力睁了睁眼,待眼前清明了,悚然惊觉李夫人正坐在面前的黄梨木太师椅内,两臂松松搭在扶手上,冷冷审视着她。
“醒了。”她声音依旧尖细,这会儿却多了份可怖,像锋利刀片刮在瓷器上。
侍立在她身后的老嬷嬷们得了令,上前夹住蕙卿。
蕙卿以为又要挨打,身子熟稔地一蜷,眼睛紧紧闭起来。
“闭眼干什么呐?看呐!”
并无一丝拳风、掌风落在身上,睁开眼,只有本书。
男男女女赤身交缠,叠股而卧。那位嬷嬷扣住蕙卿的头,逼她一页一页从头细看。
蕙卿的眼泪流下来。
她从前上过性.教育的课,父母也与她谈过相关话题,她自己还曾躲在被窝里看过小说漫画。可这是头一次,男女的身体构造、欢.爱方式如此纤毫毕露地直呈眼前。一时间,她竟分不清书上画的,到底是人,还是只有原始欲念的兽。
嬷嬷特意翻到女子在上的那几页,指给蕙卿:“看仔细!可要记下心了!”
画中女子,跨坐在男子身上,仰脖阖目,似是美乐无边。
蕙卿唇瓣直抖,一股恶寒自五脏六腑涌出,她闭死双眼、捂紧口唇,强忍住呕吐的感觉。声音破碎:“滚……滚!”
再睁眼,饿了将近三天、只剩一口气儿的蕙卿乖顺地跪坐在硬板床上,虚虚地朝李夫人笑:“太太……娘,我听话……”
李夫人端起搁在床头的清粥,摸了摸碗壁,见已温了,才一口一口喂进蕙卿嘴里。喂一口,她便轻声问一句:“好吃吗?”“饿了罢?”“好孩子,很快的,就一会儿。”“等一切都好了,娘亲自下厨,给你和训儿做满满一桌好吃的,好不好?”
蕙卿只是愣愣地点头。
待吃完了粥,李夫人又叫嬷嬷们领蕙卿去洗澡。
身体沉入温热的清水中时,蕙卿才觉得自己一点一点地活过来了。两三个嬷嬷伺候着她,一个给她挠头皮,打鸡蛋抹在头发上,一个取了澡巾,仔仔细细地给她把身上的脏污擦干净了。
来到此间这么久,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彻彻底底地洗净过了。原来在这里,也能像蕙卿从前在家里那样,用磨砂膏、沐浴露、洗发露、护发素洗得又干净又香的。热气蒸腾出蕙卿的眼泪,嬷嬷在耳畔笑着问她:“少奶奶,好了么?”她拿手背抹掉泪,却在脸颊留下更深的水渍。
“好了。”她吐出一口浊气,慢慢地走出浴桶。
蕙卿被嬷嬷们搀扶着来到新房。李夫人已坐在太师椅内,等候许久了。见蕙卿里外三新妆扮得妥帖稳当,不由欣慰笑开。她站起身,拿了案上的胭脂,在蕙卿颊边又点了点,方满意地从嬷嬷们手中接过蕙卿,扶她往拔步床去。
蕙卿被人摆弄着,也不知自己在做什么,直到李夫人扶着她坐到文训腰腹上时,她才悚然回过神,浑身一个激灵。蕙卿低头一看,文训面色潮红,胸膛剧烈起伏,像蓬勃着热气,正抿着唇自下而上地看她。她的手被李夫人搁在文训胸膛上,那颗狂跳躁动的心就这样被蕙卿攥在掌心。
李夫人同两个孩子笑了笑。她屏退所有伺候的嬷嬷、丫鬟,转身亲自去阖拢木窗,把屋里关得不留一条缝儿。
一切似乎都准备妥当了。李夫人又看了看床上的文训与蕙卿,尖细的声音重新温柔下来,脸上再现为母的慈爱:“来,好孩子,往前坐坐。别压他的腿,啊。”她伸出手,把蕙卿往前推了推。
蕙卿浑身发抖,颤着一双眼看李夫人:“太太,求您……”
李夫人摸了摸蕙卿的脸,声气很轻:“蕙卿,娘同你说好的呀,我们商量好的呀。”
是商量好的。李夫人给蕙卿吃穿、允许蕙卿洗澡、让蕙卿活下去、让蕙卿住没有虫鼠的屋子;蕙卿跟文训上.床,和文训生儿子,最好不止一个。
“乖,听话。娘等你们好消息,啊。等生了孩子,咱们一家三口,就都有靠儿了,咱们大房,就能撑起来啦。”她把捆在蕙卿腕子上的麻绳解开,见她腕子上光秃秃的,只有几道被勒紧后留下的红痕。李夫人莞尔一笑,从自己腕子上褪下一只宽边金镯,给蕙卿带上。李夫人语气慈爱:“过些日子,娘重新给你打一套金头面,再裁几件颜色衣服。蕙卿,你要听话,啊。”
说罢,李夫人恋恋不舍地出去了,留下关得严实的门窗,和吊在窗上的黑影。
蕙卿淹在眼泪中。
文训那两条枯萎的废腿,软搭搭摆在她身后。李夫人关门时带进来一阵风,风一吹,身后空荡荡的,只听见绸布裤腿呼呼地响。
身下的文训,拧着剑眉,抬起手给她擦泪,可是蕙卿的泪珠子始终没有断过。文训哑着嗓子,有些讨好:“对不起,蕙卿……我对不起你……”
好一会儿,蕙卿哭累了。她低头看了眼文训,一巴掌拍掉他放在自己颊边的手:“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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