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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业摆了摆手:“会点侍弄灵植的手艺,以后两位道友若有需求,可以找我。”
此话一出。
;林琼玉就不再咬唇,脸上的笑意疏远了些:“原来如此……”
她还当陈业敢带两娃,说不定会炼丹,制符之类的手艺。
却没想到是最寻常的灵植术。
薛承均忽然揶揄一笑,插嘴道:
“琼玉,你还记得前些时日,咱们在棚户区遇到的那个散修吗?”
林琼玉脸色一变,不停朝着薛承均使着眼色。
可薛承均本就憋着气,
林琼玉为了陌生散修给他脸色,要是这散修真有点本事,他还能忍。
但只是个药农,他就忍不了一点。
不敢朝琼玉发火,还不敢朝别人发火?
他示威性地看向陈业:
“道友,以后怕是没有需求找你了。”
“棚户区有个散修,灵植手艺很不错。等他治好,再随便找个借口,比如调戏……便无需灵石,他若是不服,那便打一顿!不服也得服!”
陈业微笑:“天底下,竟然还有这种修者?”
薛承均大笑:“棚户区那泥沟里,什么怂包修者都有!那散修声名狼藉,随便泼脏水便好,旁人更不会起疑,只会拍手称好。”
“不知,那个散修姓甚名何?”
“似乎姓陈?谁会记得这种人的名字……”
……
这对年轻的道侣回去后。
林琼玉漂亮的脸蛋上显露冷色:
“蠢货!这种事情,你敢对别人说?”
薛承均挠着脑袋,憨实一笑:“琼玉,你知道的……我就见不到你对别人笑。”
废物!
林琼玉强忍着心中的烦躁,语气放得柔和:
“承均,我不是故意凶你,但这一次,你确实太鲁莽了。”
她默默叹气,脸上显露一分哀怜,
“我就担心,你改不了性子,日后得罪人……那我该怎么办才好!”
见林琼玉如此为他着想,神色楚楚动人,
美眸中,都有泪水打转,俨然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样。
薛承均心中,既是感动,又是自责。
急得在原地团团转:“琼玉,你别难过了,我改,我改!对了,这是石镜会给我的报酬!”
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拿出一个丹瓶,里面装着五枚养气丹。
拿出去时,薛承均目中尚有一丝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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