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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罗丽魔法,生的灵,魂的心,治愈。”
从灵犀之门走出来的灵公主来到现场之后,远远就看到一群人围在帝青身边,她快步走了过去。她站在帝青身侧,蹲下身来。
而与灵公主前后脚走出灵犀之门的庞尊立刻跟在了灵公主身边,也蹲在了帝青的身旁,视线时不时地在帝青和灵公主脸上来回切换。
仙力涌动,在帝青身上扫过,如彩虹般绚烂。却只是止住了肩膀处的血液,对镜空间造成的伤口没有太大的用处。
灵公主秀气的眉毛微蹙,最终是收回了手,叹了口气。
“花翎,帝青他到底怎么了啊?你说话啊!”看到作为医生的灵公主一言不地叹气,蹲在旁边的庞尊都快急死了。
庞尊的语气很着急,站在庞尊背后的颜爵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示意他放松一些。但是颜爵也看向了灵公主,同样希望得到一个答案。
灵公主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似乎有些纠结,但还是站起身来,纤细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对着眼前的几人说道:
“实不相瞒,我的心,被金王子锁住了,力量早已大不如前。庞尊这次找来我,我也只是勉强前来,无法挥更大的力量。”
语气真诚,还透着浓浓的歉意。
灵公主说完之后,眼神向右微微低垂,蓝色的眼睛里润着水光,泫而欲泣,我见犹怜。
“什么!金王子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颜爵手里的折扇“啪”一声打在了他自己的手心上,然后他用力地握住了折扇,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灵心被锁,就意味着作为生灵之母的灵公主无法离开仙境,也无法全力施展法术,甚至有昏迷的风险。
“呃,那这个金王子,咱们还救不救了?”建鹏突然说话了,他挠了挠自己的头,用另外一只手扒拉了一下躺在地上的金离瞳。
听到他的声音,围在帝青身边的众人纷纷回头,这才想起来这儿还倒着一个呢。
实话说,其实建鹏也想凑过去的,但是前面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都是一些可能给帝青治疗、能救人的大仙子,他帮不上什么忙,但也不能捣乱啊。
但是看着金王子这么躺在地上,他还是有点同情的。
他记得金离瞳,就是总跟在罗丽身后的那个娃娃,就是不知道他和帝青哥是怎么一回事。
庞尊蹲在地上头都没回,封银沙也是保持坐姿,让帝青能稳稳地靠在他身上。
他们两个倒是不经意间对视了一眼,一瞬间就明白了彼此对金离瞳相同的怨气。
毕竟帝青肩膀处的贯穿伤是来自金离瞳的金骨宝剑的。别说劝人了,不补刀就算他们俩道德高尚了。
齐娜侧坐在封银沙的身边,手里的塔罗牌快飞出了残影;而白光莹自从庞尊回来就和高泰明站在远处了。
颜爵看了一眼灵公主,侧身让开了一下,让灵公主能够看到金王子躺在地上的样子。
除去不错的私交,单从工作上,他是灵犀阁的司仪,而灵公主是灵犀阁的阁主,也是多年的同事了。如果他开口,颜爵知道以灵公主的性格大概率是会同意的。
但是,灵心被锁,虽不危及性命,终究是受苦了。
于公于私,他都不可能开口去劝灵公主去救害她的人,更不能道德绑架。一切还是要看灵公主本人的意愿。
见到颜爵侧过身子,一直站在远处的舒言和茉莉也都很快反应过来了,在最开始不自觉地看向灵公主后,就悄悄地低下了头,担心自己的眼神会给灵公主带来不该存在的无形中的压迫。
接着反应过来的便是陈思思的孔雀,孔雀明白这种被注视的感受。
刚才众人就是如此注视她的,只不过现在承担希望的变成了灵公主罢了。
更何况,灵公主还被金王子伤害过,只会更为难。
只有建鹏和亮彩还看着灵公主,但还是现了在短短一分钟内,大家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都移开了。秉持着不理解但尊重的理念,两个人一个望天,一个看地。
望天的亮彩没观察到什么,不管生了什么样的动荡,仙境的天空依旧是蔚蓝清澈的。
而看地的建鹏倒是还真现了金王子手里握着的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松开了,剑落在了废墟的土地之上,土壤被剑身上面半湿润的半凝固的粘稠血液粘上了。
灵公主见到众人的反应,自是明白了他们的用意,感觉有些暖心。
她的脸上挂起了浅浅的微笑,然后还是提着裙摆,穿过人群,走到了金离瞳的旁边蹲下。
同样的魔法光辉闪过,金离瞳依旧闭着眼睛。
在众人悄咪咪地看向现场情况的时候,灵公主其实早就察觉到了大家不住地偷看的视线,但是没做任何举动制止。
她抱着纤细的胳膊,不自觉地偏了偏脑袋,似乎检查出来的结果有些不可思议。
她又重新认认真真检查了一遍,得到的却还是同样的答案。最终她叹了口气,声音依旧温柔,却有些无奈地说道:
“他一切安好,身体健康得令人羡慕。至于他此刻躺在这里,只是因为不小心睡着了而已。睡得很熟,需要我唤醒他吗?”
而睡梦中的金离瞳似乎察觉到了大家的视线,像是有所感应似的,他小幅度地翻了个身,然后又不动了,继续沉沉地睡了过去。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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