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禄川闻言正了正身前的红绸,转身踏出厢房脚步轻快向前厅走去。沈若实紧随其后。等二人到了前厅,许家众人早已聚齐,宾客们也纷纷而至。如此也只差将新妇接来,一切便可礼成。许禄川见状走到许钦国身旁拱手相禀:“父亲,儿子要出发了。”许钦国坐在厅下,终不再是往日那副漠然。只见他微微一笑朝眼前人嘱咐道:“去吧,去将殿下平安接来。我们在这儿等你归家。”番外:大婚(中)府门外,接亲的队伍早已排在长街之上。许禄川同众人道别后跨出府门,紧跟着踩下台阶,跃马而上。只瞧他满面春风,随即在马上高呼了声:“出发——”话音落去。一声锣响,二起笙箫,再闻唢呐鸣,直至万千声贺将他相拥。身后绚烂的红似长河般不尽。周遭前来围观的百姓,亦宛若星斗坠落长河。点缀始终。这场盛大的婚礼,便是给他们最好的纪念。接亲的队伍缓缓行过金陵的街巷,顺利来到巍峨的万舍宫前。在宫门之下,众人将脚步停住,可那欢腾的喜调却不曾停歇。许禄川下马凝望为他敞开的宫门,虽还未启行,但那颗悸动的心却早已飞去了承安殿中。再抬脚,许禄川拂去他那潇洒的袍角。大步跨进了宫门,向着他心心念念的爱人奔赴而去。这一日,他到底等了太久。承安殿里,刘是钰坐在榻上被盖头遮挡住了视线。她便只能靠用力去听殿外的声响,来判断他那亲爱的郎君何时来娶她归家。忽而,殿外传来一阵喧闹。刘是钰隔着盖头笑意盈盈,她期待着许禄川身着喜服跨门而入的样子。可她左等右等,却怎么也等不到殿门大开,更等不到她的郎君翩翩而来。于是乎,她再也耐不住性子急得站起身蹑手蹑脚向殿门靠去。谁成想刘是钰刚站在门口向外望,就瞧见殿外刘是锦带着几个要好的皇子公主,将许禄川死死拦在门外。非要将其为难上一番。“驸马爷,可别以为这么轻易就能娶走我们小五。你们要想将人顺利娶回家,还是得先过了我们这关——”刘是锦领头在前叫嚷,身边众人便也跟着附和。一时间,殿外好不热闹。只是这可急坏了门后的刘是钰,可门外的许禄川却不为所惧眯眼笑道:“哦?不知殿下有何吩咐?”刘是锦闻言将双手环抱在胸前,目光随之流转,跟着便傲然开口道:“本宫听闻驸马爷箭术了得。本宫若是想要天上的丹鸟,地上瑞兽。驸马爷可射得?”此话一出,众人哄笑。刘是锦拦门的要求未免也太过苛刻了些。但许禄川却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可惜没等到他开口回答,承安殿的大门便被打开。瞧着里头是有人护夫心切。靠在门前的刘是锦被这突如其来打开的门,弄了个踉跄。她回眸望去,大红色的盖头下,一双伶俐的眼眸扫视过众人落在许禄川身上。只瞧刘是钰站在门内,双手掐腰气势昂扬朝众人说道:“本公主好不容易嫁出去,我看谁敢难为我家郎君——”“阿钰。”许禄川与之相立。他那炽热的目光,比刘是钰那大红盖头还要火热。刘是钰提裙跨门,众人连连退避。只是她并未冲着许禄川走去,而是站在门口故意望向身边的刘是钗,“小十一,告诉阿姊是谁让你们如此为难姐婿的?”刘是钗没应声,她左右顾视。最后将目光看向了扶在门柱上的刘是锦。“小十一,你个叛徒。”刘是锦瞪圆了双眼。刘是钰见状回眸,她透过盖头朝刘是锦眯眼笑道:“呐——长姐,你现在是想要天上的丹鸟,还是地上的瑞兽啊?”“不要了,本宫什么都不要了。本宫现在只想喝你与驸马爷的喜酒。”“来来,还愣着做什么?吹打起来——送新妇上轿。”刘是锦倒是给个台阶就下。许禄川则在旁趁势而为,只瞧他走到刘是钰面前背身说道:“上来,郎君娶你归家。”刘是钰闻言喜上眉梢,立刻便伸手揽起他的脖颈,攀上了他的后背。许禄川再起身,背着他的新妇走下了承安殿的长阶。刘是钰趴在许禄川的肩上,忽然柔声说道:“小绿,想办法避开他们。我想带你去个地方。”“好。”许禄川对刘是钰有求必应。他不问去哪,他只管满足她提出的一切。只瞧轿辇在近,许禄川蓦然背着刘是钰跃上高墙。弄得在场之人都为之一愣。赵奉瞧这阵势急切地高声相问:“殿下,驸马。你们这是——咱们还要去御前参拜,莫要误了时辰。”“赵常侍!你们先去御前,本宫与驸马去去就来——”刘是钰再未多言,随着许禄川渐渐远去。身后刘是锦却悠然走下长阶,赵奉见状赶忙迎去,“寿阳殿下,这可如何是好?护国殿下与驸马是要往哪去?”“往哪去?这么大的万舍宫,她还能去哪……”刘是锦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似是明了般笑了笑,“行了,就按她说的办。去御前。皇帝那边本宫来作解。他们去不了太久。”“是。”话已至此,赵奉不再出言。他只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向御前行去。“阿钰,我们去哪?”许禄川这边背着刘是钰不解发问。刘是钰紧紧贴在他的后颈,感受着风轻轻撩起她的盖头,“凤安宫,我想带你去见一见母后。等多兰嫁过来,那里的一切就不在了。”许禄川猛然一怔,沉默着向凤安宫奔去。凤安殿外,掌事的女官垂眸立在廊下。直到许禄川背着媳妇稳稳落进院内,她才抬了眼。没等许禄川松手,刘是钰就已灵巧地下了地。许禄川看着眼前人欲言又止,刘是钰很快便猜透了他的心思,“郎君是不是想说,新妇的双脚不让沾地?可我这辈子打破的常规有很多,所以今日你的新妇偏不想守那些规矩。不知郎君意下如何?”“但凭夫人做主。”许禄川微微一笑牵起了她的手。刘是钰满意地昂起头,朝廊下的女官高声开口道:“东西准备好了?”“按照您的吩咐,下官都已安置妥当。”女官躬身回禀。刘是钰闻言回眸一笑,二人由此并肩登了殿。穿过一张张高悬的字画,刘是钰领着许禄川到了殿后。到了汤皇后的画像前。只瞧今日的供案之上,白烛更红蜡,旧果换新茶。她嗅着殿中香悄然松开许禄川手掌,向着案前走去。刘是钰站定在汤皇后的画像前,毅然掀起了她的盖头。许禄川望着这样的场景,只剩下了满眸的宠溺。“母后,今日儿臣大婚。儿臣带驸马来给您敬茶。”刘是钰喜极而泣,她抬手端起了案边的茶,“母后。驸马是个值得托付的人,我们一定会幸福的走完这一生。请您放心。”言语间,许禄川上前端起另一盏茶,与刘是钰双双跪在了汤皇后的画像前。许禄川虔诚举盏,垂眸说出的话字字真切。“皇后殿下,从今日起。臣便与殿下结发为夫妻,臣向您保证此生不负殿下,永永远远以命相护。臣定好好与殿下携手直到白发老去,乃至生生世世。”“母后,您喝茶。”许禄川的话音刚落,倏忽之间一束天光照进轩窗,正巧洒在了汤皇后的画像之上。刘是钰抬眸,她知这是来自母后的祝福。二人便默契地起身将茶奉在了案前。茶敬罢,许禄川与刘是钰又牵起了手。刘是钰下意识依偎在了他身边。凝望着画像上的光芒,她忽然感慨道:“小绿,你可知你去青云观那日。就是在这儿,我差点就要放弃了…若是那样,我真不敢想如今站在你身边的人…会是谁?”“依旧是你,永远都是你。”许禄川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手臂,“我不会放弃你,所以你无论如何也逃不脱。”“小绿,遇见你真好——”刘是钰被他的话感动,说着便要揽起他的脖子亲过去。可这儿是哪?这是凤安宫,丈母娘的画像就这么赫然挂着。许禄川怎敢如此放肆。只瞧他眼疾手快,转头躲了过去。跟着拉起刘是钰的盖头,便要为其盖上。刘是钰被他这套动作弄得一愣,睁眼看着眼前的郎君不明所以。许禄川无言扯着盖头一点点下落,直到盖头将要遮住她红唇那刻。许禄川却蓦然吻去,刘是钰隔着眼前的红,羞涩地描摹出他那张俊俏的脸庞。没想到,许禄川还是没把持得住,他现在也只求丈母娘不要怪罪。吻尽山河,吻尽风月。许禄川松手时,盖头如瀑垂下。彻底将她的新妇遮掩。“走…走吧。”许禄川重新拉起刘是钰的手,恨不得速速逃离凤安殿。刘是钰没再开口,偷笑着同他走出后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本文又名皇马每天都想搞事情两只小甜菜互宠史作为男主存在感超低的阿宽宽屏每天想上线[前面TK的出场率不高,从85章开始为感情线的开端]出生皇马青训的伊泽特里尼达在被俱乐部卖给了沙尔克0...
小说简介书名康熙家的团宠皮崽崽(清穿)作者小松扶疏本文文案穿成康熙最小的儿子,雍正最小的弟弟,乾隆最小的叔叔,胤祕可谓是被三代帝王捧在手心,少年父亲宠中年哥哥宠晚年侄子宠。于是宠着宠着,乖崽崽长大了就成了皮崽崽。康熙怎么满宫都是臭味?皇上,池塘的鱼全被二十四阿哥给抓走了,说是要晒咸鱼,这屋顶上路上宫墙里全挂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