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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传令兵咬牙领命,翻身上马,再次冲向危险的战阵。
陆庭松挥手调派了作为预备队的一个营支援左翼。时间在血腥的厮杀中缓慢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
大戠军队伤亡不断,整个阵线在敌人疯狂的冲击下,开始如同绷紧的弓弦般微微颤抖,似乎随时可能断裂。
南洹人似乎察觉到了对手的力不从心,主帅挛鞮顿亲自督战,攻势愈发狂猛,企图一举击溃大戠军的中坚。
惨烈的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后,天空依旧阴沉,风雪未见停歇。尸体越来越多,破损的旗帜斜插在雪地中,无力地飘动。
就在左翼防线摇摇欲坠,即将被南洹骑兵突破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骑快马,如同从地狱中冲杀而出,突破了重重阻隔,向着中军大旗所在的方向狂奔而来——
马上的骑士浑身浴血,铠甲破碎,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背上还插着几支箭矢,但他依旧伏在马背上,拼命鞭策着同样伤痕累累的战马。
“大将军!”那骑兵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着,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却无比铿锵的穿透战场的风雪——
“鹰愁涧……莫望将军得手了!南洺粮草……被焚!火光冲天!”
“轰!”
陆庭松眼中骤然爆发出慑人的亮光,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开战以来的第一丝波澜。
他猛地拔出腰间那柄伴随他多年的佩剑,“锃”的一声清越剑鸣,竟一时压过了战场的喧嚣。
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人立而起,陆庭松挥剑直指前方混乱的南洺军阵,运足内力,声音如同洪钟巨吕,清晰地传遍整个战场:
“将士们!莫望将军已奇袭成功,断敌粮道!南洹军心已乱!随我杀——!”
“杀——!”
“杀啊——!”
盾阵猛然散开,长枪兵挺枪突前,弓弩手进行最后的抛射掩护,而两翼待机已久的骑兵则狠狠地楔入开始出现骚动和恐慌的南洹军阵!
“粮草被烧了!”
“快跑啊!”
退却之意如同瘟疫般在南洹军中飞速蔓延。后方不稳的消息摧毁了他们的斗志。原本凶悍的南洹骑兵开始不知所措,步兵阵列更是出现了溃散的迹象。
挛鞮顿暴跳如雷,连斩数名溃兵也无法阻止败势的形成。
兵败如山倒。
大戠军队气势如虹,乘胜追击。雪原之上,溃败的南洹士兵丢盔弃甲,狼奔豕突。
鲜血不断泼洒在洁白的雪地上,形成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猩红图案。残破的旗帜、丢弃的兵刃、倒毙的战马和层层叠叠的尸体,遍布整个缇雅草甸。
当夕阳终于勉强穿透厚重如铅的云层,将一抹凄艳而黯淡的残红投射在这片刚刚经历浩劫的雪原上时,震天的喊杀声渐渐平息,只剩下伤者的呻吟和寒风的呜咽。
缇雅草甸之战,以大戠军队的惨胜告终。南洹主力遭受重创,挛鞮顿在亲卫的死命保护下,率领部分残部向着耿山深处仓皇溃逃。
风雪不知在何时已经变小,只剩下零星的雪沫在空中飘洒,仿佛苍天也不忍再看,用最后一点洁白掩盖这满目疮痍。
战场上弥漫着浓重得令人窒息的腥甜气味,那是鲜血、硝烟、以及某种内脏破裂的腐烂气息,吸入肺中,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腥臭。
陆庭松勒马立于一处稍高的坡地上,俯瞰着这片狼藉的战场。
胜利的喜悦并未在他脸上停留多久,甚至未曾真正浮现,便被巨大的悲悯和沉重的疲惫所取代。目光所及,尽是阵亡将士的遗体。
一些尚未断气的伤兵在尸堆中微弱地呻吟、挣扎,但更多的人,已经永远沉默。秃鹫和乌鸦开始在战场上空盘旋,发出不祥的鸣叫。
“清点伤亡,全力救治伤员,收拢阵亡将士遗体,仔细辨认,登记造册。”
陆庭松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沙哑和深入骨髓的疲惫。可他并未转身离去,目光依旧扫视着战场,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将军,”副将策马靠近,他的铠甲上也满是血污,脸上带着悲戚,声音沉重地禀报。
“初步清点,我军……阵亡逾五千,伤者不计其数,许多重伤者恐怕……南洹军遗尸估计超过八千,俘获千余人。另外……”
副将顿了顿,声音更低,“莫望将军所部……尚未有消息传回。派往北麓方向的斥候,也只发现了一些激烈战斗的痕迹和……部分我军将士的遗体。”
陆庭松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伤亡数字虽然触目惊心,但尚在预估之内。可莫望及其三千死士的下落,才是他心头最沉的忧虑。
奇袭粮道,纵然成功,在敌人的腹地也必是经历了一场惨烈无比的血战,能够生还的可能性……他不敢细想。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空气,那气味直冲脑海,让他一阵眩晕。良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目光更裹挟着冷意:
“加派斥候,扩大搜索范围,沿着北麓至鹰愁涧一线,仔细搜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另外,厚葬阵亡将士,无论是我们的,还是南洹的,都让他们入土为安吧。”
终究都是抛尸异乡的可怜人。
“是!”副将领命而去。
夜幕缓缓降临,士兵们点燃了火把,似点点鬼火,照亮亡魂归家的路。
哀嚎声和啜泣声在这片血色雪原上此起彼伏,更添几分胜利之后的凄凉与压抑。
这一战,重创了南洹主力,稳住了边境局势。但这胜利却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陆庭松抬头,望向东南方向,那是阙都,是家的方向。
风雪阻隔,关山万里,不知妻女是否安好?上阵迎敌,保家卫国的使命已然披在陆庭松的铁甲,此刻他挡住了南洹的兵锋。
但战事并未结束,挛鞮顿败退耿山深处,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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