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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想要破窗,就需要掀房顶,这样别人就会同意你破窗了。
破窗效应,桑弘羊他们没听说过。
但他们知道,太子绝对不能即皇帝位啊。
这要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还是他们搞出的三请三让来,让太子即了皇帝位。
那还得了?
长安城的官员,有一个算一个,是怎么也说不清的。
绝对是要遭到当今的清算的。
所以,他们慌了。
太子起兵可以,发泄对当今的不满与怨怼可以,但你不能拿大家的身家性命来开玩笑。
刘据嘴里的枣子都还没吃完,呆呆的望着众人。
怎么好像这些不太听话配合做事的臣子们,一下子变得通情达理了。
是进儿的武力?
还是其他什么?
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
“既然如此,还请诸公助本宫。”
刘据道。
助吧助吧。
不助还能怎么着。
至少助了还能解释,不助的话,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一群人心头暗自叹息着。
桑弘羊不由看向懒洋洋的刘进,他觉得这位皇长孙似乎比太子,更会对付他们。
“进儿。”
“你觉得如何能说动浞野侯?”
刘据觉得好大儿几句话就把事情给解决了,也是挺高兴的。
我儿有本事啊。
你继续给阿父出出主意。
“阿父,你让少傅去找赵破奴,完全就是搞错立场了。”
刘进淡淡的说道:“知道的人是去说服人家出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少傅去跟人家示威的呢。”
嗯?
这角度有点清奇啊。
转念一想,似乎是有这么点道理在里面。
石德跟赵破奴完全是两个背景路数的人,并不合适。
也就是说,找说动赵破奴出来的人选不符合。
“殿下以为谁合适?”石德忍不住问道。
他倒是没有生气,当下时刻是尽快的,把太子一系的力量都给拉出来。
张安世,桑弘羊等人也是好奇,皇长孙怎么解决。
“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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