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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江辰对于股市的介入,股价同样也开始了回温。
“我了个乖乖,江总这度也太快了!”
“这一章叫《无良老爹为资推女入火坑,年轻总裁闪电战干翻老丈人》!”
“我了个当代施耐庵!”
“不得不说,实在是太帅了,什么时候能有人为我做这么一切啊!”
“如果我是江辰的女朋友,我天天用舌头给他洗澡我都不会有一句怨言!”
“楼上的,你是哈男症吗?贱死了,我们女性能不能为自己而活?”
“搞笑吧你,现在在这里比比,真换成你难道你会比我强?”
“确实,换成她的话,她肯定一句为自己而活也说不出来。”
“原来公主叫沈诗酒,我突然现了一个盲点,年华悦动这个名字的来源,是不是诗酒趁年华?千江集团毫无疑问就是江辰的意思了,互为各自名字集团的总裁,实在是有点浪漫的受不了了,不过这场真实版总裁爱情童话,到这里这算不算是是画上一个句号了?”
……
沈文龙愤怒的给江辰打了电话,质问他不是说沈氏集团会存活下去吗?
江辰反问,难道沈氏集团没有存活下去?
沈文龙歇斯底里的喊说,换了名字,那存活与否还有什么意义?
江辰一句话,叫他的质问戛然而止。
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过,沈氏集团要继续用沈氏集团这个名字存活下去了?
沈文龙哑口无言。
“你还最后两天的时间,离开国内,不然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在某个疗养院里了此残生。”
股份都转了,沈文龙现在在江辰这里,没有任何的依仗,江辰也不可能会让他意识察觉到,自己心里有再让沈诗酒以后不会存在一丝丝愧疚的想法。
当然。
就算沈文龙知道了,也无所谓,想用这一点胁迫他,只会让江辰心里这最后一丝余地也彻底泯灭。
“不用两天,我两个小时以后得航班,这就去机场了……”
就算江辰表现出来了,现在的沈文龙也根本不敢再往那边去想。
听到江辰毫无情感波动的话,他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现在手里的股份都没有了,可以说是再没有了一丁点依仗,对于江辰的那种深入骨髓的惧意,变得更加强烈了无数。
他来到了秦素的房间,看到秦素并没有收拾东西,他的眉头深深凝起:“飞机马上起飞了,你还不赶快收拾,等着什么?”
“我早就让张秘书在离职之前,帮我把机票退了。”
江辰派人入驻集团,整个原沈氏的高层,但凡沈文龙派系的,从上到下一直到了公司门口的迎宾小姐,工厂门口的保安,都被清退了出去,换上了他自己的人手,沈文龙的秘书张越当然不可能再继续任职。
听到秦素的话,沈文龙差点跳起来,指着她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嫌贫爱富?看我落魄了,打算去另攀高枝了?”
“这跟你落魄不落魄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凡你对我好一些,我都是一定会跟你走的,但你从来没把我当过人看。”
秦素没有大吵大闹,没有歇斯底里,只是满脸的悲凉:“攀你这个高枝,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我自己的错,我自己承受也就罢了,还生出依然来,让她这辈子都跟着我遭受苦难……沈文龙,你薄情寡性,对谁都没有感情深厚,只有利益多少,亲人更是你去谈判,去做生意,去换取想要东西的筹码,众叛亲离,一无所有的下场,是你早就已经注定了的结局!”
“你他妈的,你以为你是谁?江辰吗?也敢教育上我了,臭婊子……”
沈文龙恼羞成怒,不仅仅是这话刺痛了,更是他认为他在秦素这里,还有着他那仅剩无几的威严,结果反倒被秦素这样反驳拒绝,甚至这样训斥嘲讽,他指着秦素破口大骂,抬手就要打。
而秦素站在那里就直勾勾的看着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等着他的巴掌落下。
没有哭,没有泪,只有笑容。
因为她知道。
他再打不了自己多久了。
沈文龙再不出去机场,登机时间就要过了,他刚刚已经跟江辰说过了,他马上就走,他害怕不走的话,江辰会做些什么,心里的惧意时刻弥漫,他更多的也想赶快逃离出去。
秦素从地上站起来,擦掉了嘴角的鲜血,拍去了身上的脚印,她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床边坐下,张开了双臂,又张开了双腿,大字型的躺满了整张床,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悲凉,却是那么开心。
她还是第一次在这间房子里,这样没有顾忌的躺过一次。
纵然只有一次,只有一小会!
不多时。
她爬了起来,打开了衣柜,一瘸一拐的开始收拾了起来。
收拾她跟女儿的行李。
她当然不可能跟沈文龙一起去国外。
但她也应该带着女儿离开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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