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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娥,你去看看你嫂子,别让她胡思乱想。”
秦淑娥正好有话要和赵韵婉说,稍一迟疑追了出去。
赵韵婉出屋的时候,顺便抱走了花瓶。
里边插着两株今天下午秦淑娥过来时折的牡丹花。
普通男人大都三妻四妾,长公主的嫡孙怎么可能只娶一个。
赵韵婉从没做此奢求。
如今长公主把管家大事交给她,婆婆对她也不错,从她嫁进县主府开始就注定她这辈子都会锦衣玉食的度过。
何况,相公对她还不错。
只要她大方一些,懂事一些,包容一些,未来日子应该不会太差。
赵韵婉抱着花瓶坐在门口的竹椅上,心不在焉的想着。
察觉到秦淑娥挨着她坐下,勉强挤出一丝笑:“表姑娘大喜,应该告诉娘和祖母一声,我今天学得有点累,不如你过去说吧,也让她们高兴高兴。”
秦淑娥从她手里拿走花瓶,仔细打量着两朵漂亮的牡丹花。
意有所指地问道:“三嫂,你有没有发现我三哥有些奇怪?”
赵韵婉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不出秦淑娥要说什么。
“有什么奇怪,不还是那样么。”
秦淑娥:“你嫁进秦家前,有没有和我三哥接触过?”
赵韵婉:“五年前吧,他去过赵州,我们见过。”
秦淑娥:“那你觉得那时的三哥和现在的三哥有什么不同?”
赵韵婉想不出来,“那时的三爷,好像严肃一些,不怎么喜欢笑,对谁都淡淡的,现在的三爷……
就连族人都觉得他换了个人……”
赵韵婉说到这里,心里有个很奇怪的想法冒出来。
早前她就怀疑过秦三公子是重生的。
难不成真是重生的?
端午之后,她和三爷一起回赵州城,他竟然很意外的赢了冯远征的祖宅,外加他一只手臂。
要知道,秦书衍是从来不进赌场的,也从不赌博。
这事之后,她再也没见过秦书衍进赌场。
如果说他不是针对冯远征,她自己都无法理解。
后来赵家被冯家报复,三爷亲自赶到赵州城,不知道和冯老尚书说了什么,不光拿回赵家的宅子,还放了被冯远山囚禁的五名女子。
……
只有他也是重生的,才能解释这一切。
秦淑娥看她陷入沉思,猜测她发现了什么,“我三哥性子闷,很喜欢读书,但他一直不喜欢习武,秦叔为了教会他一招很普通的招式,险些白了头发。
每次我们两个人比试,他都打不过我。”
赵韵婉惊讶道:“他连你都打不过?”
秦淑娥很认真地点头:“所以,我怀疑他不是我三哥。”
赵韵婉确定此时的秦三公子和前世跟她一起生活将近两个月的秦三公子是一个人。
所以换人之说毫不犹豫的被她排除。
应该是秦书衍重生后确定自己是喜欢她的,所以没有退婚,还当了族长,救下她三姐。
至于武功,多半是前世知道冯远山害死她,为了给她报仇特意努力练习的。
他不喜欢练武,不代表他没有天赋,改变想法后,一心练武,还是可以练出来的。
听说当年的顺义侯就是凭着骁勇善战、所向披靡立功无数才被封为侯爵。
秦书衍是他的亲孙子,把武功练到出神入化再正常不过。
“还有什么不正常的?”
重生之说匪夷所思,赵韵婉决定隐下这件事。
追问起来,她自己重生的事只怕也要瞒不住了。
秦淑娥把秦书安吵吵三弟不是三弟的事情重新提起。
“二哥虽然傻傻的,可他不会说谎,既然不停地喊三弟不是三弟,肯定发现了什么。三哥应该是害怕身份暴露,特意把人送走了。”
赵韵婉含糊道:“二哥说三爷后背没有胎记,我觉得二哥记错了。”
秦淑娥不清楚三哥身后有没有胎记。
“反正这事早晚会弄清楚,只是不知道我三哥去哪了,应该不会被人伤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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