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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冯时是觉醒者?他明明觉醒失败了,这可是你跟我亲眼所见,做不得假。”
施年对于苏护的话,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开口反对,太过离谱了点,完全是糊弄鬼呢。
苏护倒也不急,而是继续开口解释道。
“我知道他觉醒失败了,但是你怎么知道这是冯时第一次觉醒?”
刚准备认真听苏护解释的施年,顿时乐了,这个解释连鬼都骗不到。看施年越的不耐烦了,苏护加快了语。
“先别急,你知不知道内炁?”
原本不想继续听苏护瞎扯淡的施年愣了一下,随后陷入了思考,苏护也不打扰,两人就这样静静站在原地,几分钟后,施年才抬头,试探的问道。
“冯时是体元觉醒者?”
苏护点了点头。
“在我看来,是的!只有体元觉醒后,才符合冯时这些特征。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异于常人,先觉醒内炁,但这却让这些异常变得合理。而且我怀疑冯时并不止觉醒了体元。”
“哦?怎么说?”
施年忍不住靠近了一些,两人的样子有些苟苟祟祟。
“还记得那个夜晚吗?”
苏护的话,听得施年没头没脑的。
“哪个夜晚?”
“就是开始执行军官那个夜晚,冯时当时遭遇了几只实验体的围攻,而且是在没有路灯的黑暗环境。”
“他当时不是说带了一个手电照明吗?”
施年的真诚,让苏护都有些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可话到嘴边,该说还是得说。
“这话你也信?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就能做到凭借一束光,抵挡一片敌人?
我让人去查过现场,没有任何一点碎片跟手电吻合,而当时冯时进来时,可是说手电摔坏了,而不是被那些实验体给带走。自然不会毫无痕迹,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当时冯时根本就没有带手电。”
“你的意思是,冯时能够无视黑暗的环境。他同时觉醒了神意?我的守备长大人,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我们都见识太浅薄了,外面的世界很大,冯时身上的谜团太多,只有靠他自己去慢慢探索。”
施年也没有继续再说什么,不过他的态度已经表明,允许冯时参加考核的事情,算是揭过去了。
“这以后,如果很多人来报名参加考核,我们怎么去做筛选?这不得累死。而且还得赶在考核开始前完成筛选。”
“谁说等到考核开始前,才开始筛选,筛选从现在就可以开始了。将适龄的人员筛选出来,对进出城的狩猎情况做详细的登记,以及几年时间的进步情况。我们最后只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对实力进行评估,打一架就好了,哪来那么多事情。”
施年一拍脑门,大笑一声。
“别说,你还真别说!这办法好的很啊。”
等到苏护以及施年分别回到城守部和军部,斗门大道上的热烈气氛,也只消退了一丝,聚拢的人群,谈天说地,话题逐渐改变,从拓荒者谈到日常的工作生活,以及各种吹牛,即使知道说话的人吹着牛,一些人也依旧毫不犹豫的捧着场。
附近的几家餐馆老板,纷纷在街头做起了生意,斗门大道成了露天的聚会。
沿街的一家餐馆二楼,靠窗的位置上,李先、司马千里和朱雀,三人正在喝酒聊天。
“呼!”
一口闷下杯中的烧酒,朱雀长呼一口气,随后看了眼窗外斗门大道的热闹景象,开口说道。
“我决定了!”
“嗯?”*2
李先和司马千里两人放下手中的酒杯,看向朱雀。
“我要参加五年后的拓荒者考核。”
“你不是和我们年纪差不多吗?司马已经34,我也32了,五年后已经过了35岁这个年纪。”
朱雀气愤的一拍桌子,大声说道。
“老娘今年才29,跟你们两个快4o的老家伙可不一样。五年后,我也才34,完全可以参加拓荒者考核,而且是全盛时期参加,我还不信了,我会通不过考核。”
‘得!这一下四舍五入,他俩直接比朱雀大出十来岁,差出一个辈分。’
不过,两人也都知道,跟女的不要去谈年纪的事情,除非刚好18岁那年,于是自动略过了这个话题。
司马千里想了想,开口问道。
“你是泽炁,在荒野上,单打独斗,并不占优势。使用炁的情况下,估计也就比今天冯时小兄弟那种度快上一点点吧。”
司马千里是兑炁,跟泽炁一样,对于度的增幅差不多,甚至兑炁还要强一些。他自认为自己使用炁的情况下,能够比冯时展现出来的度快上一些,但是有限。所以实力稍弱于他的朱雀,应该也会比冯时度快,但不明显。
“嗯,那是自然。所以说,他都可以参加考核,我又为什么不可以。而且,我们在荒野上的经验,可不是他一个毛头小子可以比的了的。”
“冯时他依靠纯粹的体魄就可以有这种度和力量,那么他的体力耐力也肯定极为突出,你可以几个小时内比冯时快,一天呢,十天又如何。而且你不要忘了,我们经常去找源兽资料,很多时候都是靠他帮忙才找到。
听说冯时已经将整个图书馆的书都看完了,你觉得冯时对荒野的了解会不如你吗?虽然没有实操经验,但有海量知识储备,只需要一两天就能融会贯通了。论单人在荒野上的生存能力,我们大概率也比不上他。”
看到朱雀隐隐有要情绪爆的样子,司马千里适当闭上了嘴,喝起酒来。李先则是呵呵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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