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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栎这一次比往常醒得要早。睁眼时,发现自己身上穿着正常的寝衣,便知道他终究是怜惜她,没舍得再继续折腾。楚昭那边刚练完功回来,一身劲装还未换下,见她下床,便立刻净了手,上前搀扶。“阿姐该多睡一会儿的。”楚栎缓缓走到桌边坐下,斟了杯水慢慢饮着。“回来两日了,诸多事务需尽快安排妥当。”“那阿姐你与我说,待我料理停当便立即去办。”“嗯,北狄那边的约,我们同去。然后……”楚栎放下茶杯,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楚昭的身影,看着他一件件褪去衣衫,逐渐展露出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体。完美的倒三角,腰身劲瘦,双腿修长,臀线挺翘。肌理分明,恰到好处,虽仍带着些许少年的青涩,却已足够惊心动魄,看着着实勾人得紧。楚栎心底忽然掠过一丝隐秘的得意——这样完美的阿昭,是独属于她一人的。她几乎不敢想象,若他有朝一日心系他人,自己会嫉妒成何等模样。只怕……会忍不住将那人碎尸万段,再将她的小昭月彻底吞吃入腹,与自己融为一体。心念一动,她终于忍不住起身走近,从身后环住他精瘦的腰身。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脊背上,嗅着从他身上传来的冷香与药香,手掌按在他紧实的腹肌上,缓缓下滑。“阿阿姐”楚昭侧过头,气息微乱,“都是汗,脏”她仰头,亲了亲凸起的琵琶骨:“是阿昭的味道,不脏。”“阿姐是想要了?”他转过身,手掌探入她裙摆,指尖所及,已是一片温湿热意。楚昭呼吸一沉,胯间的灼热立刻昂扬而起,烫贴着楚栎的手心。渴望如潮水涌上,但昨夜她晕厥过去的模样瞬间闪过脑海,如同一盆冷水浇下。“不能再放肆了,”他艰难地掰开她的手,跨入浴桶,眼尾泛着隐忍的红,“阿姐的身子……需好好将养几日。”“呵~”楚栎掩唇低笑出声。没想到自己昨夜仅仅只是晕厥一下,竟让他如此后怕,便也不再闹他。二人收拾停当,一同出门。西北苦寒,楚栎身子单薄,即便裹着厚厚斗篷,依旧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一张脸冻得煞白。楚昭见状,立刻小心地将她揽入怀中,温厚的内力绵绵不断地渡送过去。直至上了马车,车厢内炭火烧得正暖,驱散了周身寒意,楚栎的脸色才渐渐回暖。楚昭为她摘下兜帽,心疼地吻了吻她的唇:“天这样冷,阿姐真该留在府中歇息。”楚栎回吻了他一下,轻声道:“北狄人素来粗野,我不去,怕你吃亏。”“噗——”楚昭轻笑出声,歪头靠在她的肩上,“这世上除了阿姐,还有谁能欺负得了我?”“山外有山,切忌自傲。”楚栎侧首,认真看他。“不是自傲,”他牵起她的手,在掌心细细摩挲,“年少时不谙世事,不懂藏锋,累得阿姐为我挡毒,又为救我坠入冰河,伤了根基……自那时起,我便日夜勤修不辍,发誓此生绝不再让阿姐因我受到半分伤害。”楚栎微微一笑,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他的天资,她是知道的。年仅十四时,教习师父便曾言,其武学造诣世间已罕逢敌手。更何况他于经史策论、兵法权谋无一不精,甚至为了给她调理身体,还硬是挤出工夫研习药理……思绪及此,她恍然惊觉,当年那个需要她拼死护佑的幼弟,竟已在不知不觉中长成参天大树,成了她最坚实的倚靠。“阿姐……”“嗯?”她转头,却撞进他一双目光灼灼、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此去还有段路程,阿昭让你舒服一下,可好?”“呵~”楚栎轻笑,揉了揉他颅顶的头发,“好。”得了她的应允,楚昭便直接跪到楚栎的腿间,掀起她的裙摆将亵裤扯下,张口便凑了上去含住她的肉唇吸吮起来。淫靡的啧啧声响起,舒服得楚栎向后曲起了身子,微微启开的唇间,伴着低喘响起了一声声好听的吟哦。“啊哈阿昭的舌头好会弄”“是因为阿姐太甜了,所以叫阿昭怎么都吃不够!”他双手握在她的腿下,将她的腿几乎掰成一个“一”字,让她门户大开,然后伸出舌头,自下而上舔了一口,舌尖又从唇珠处顺着缝隙滑下,最后探进屄洞,模仿着交媾抽插起来。“啊”灵活的舌,搔得蜜洞中的痒意如浪潮般一股股涌来,顿时叫楚栎的身子曲得更弯了,右腿难耐的死死勾在楚昭的肩膀上。“哈啊骚舌头好会舔阿姐快舒爽死了”放下她的一条腿,然后换了两根手指进去,快速地抽动起来。楚昭抬头,鼻尖、唇上、下巴上都满是她的淫水。“手指呢?阿姐喜欢吗?”甬道里冲刺的手指,忽然按住一处软肉,用力的碾弄起来。“啊哈啊”忽然的刺激,让她一下子没忍住泄了身,淫水喷了楚昭满手,顺着他的指缝淅淅沥沥的滴在车厢里的绒毛地毯上。“阿姐喜欢吗?”他不给她缓冲的时间,又开始抽送起手指来。“啊喜欢只要是阿昭的不管哪里都喜欢”“好阿姐~”他低下头,嘬起她的肉珠舔吮,手口并用的伺候起她的肉屄来。直到车轮停下,外面传来春晗的声音。“主子、公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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