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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作为世界级空间物理学家,他可是精通好几门外语,其中就包括俄语,现在轧钢厂车间中有很多设备都是苏联制造的,说明书也是俄文。
为了能够在技术上超越易中海,魏遗风肯定得给自己的俄语找一个正规的途径,而曾经在苏联深造的白玲就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借口。
担心白玲会拒绝自己的好意,魏遗风直接拿出了两套,这也多亏了系统的大方,一下子给了自己十套这样的化妆品,没有理会站在门后偷窥的易中海,魏遗风揣着化妆品直接来到了外面。
“玲姐,你跟我来,有好东西给你,这是我感谢前段时间你们把我从特务手中解救出来的一点心意,玲姐你可千万不要推脱。”
带着白玲走到了胡同口一处僻静的地方,魏遗风将小口袋从怀中拿了出来。
白玲疑惑地接过口袋,入手沉甸甸的,当她解开系绳,看到里面那些蜜丝佛陀、旁氏、夜巴黎的标识时,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魏遗风,这些东西你哪来的?”
她的声音陡然严肃起来,目光锐利如刀,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些进口化妆品堪称奢侈,他一个孤儿又是从哪里弄来的,难道说自己的怀疑是对的。
“玲姐你别误会,这是我用上次你们给我的奖金购买的,我爹曾经告诉我,受人点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我能顺利地进厂工作完全是玲姐你们的照顾,我就想……就是想单纯地感谢你们,这里面有两套,一套是给你的,另外一套是给刘公安的。”
看到白玲那警惕的眼神,魏遗风急忙解释了一下。
白玲死死地盯着他,试图从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找出丝毫破绽,但除了窘迫、忐忑和一丝献宝似的期待,她并没有其他的发现。她想起刚才他跑回屋时那雀跃的背影,想起他提起学俄语时眼里的光……心里的疑虑渐渐被或许真是自己想多了的想法取而代之。
“玲姐!我知道你们有纪律,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但这是弟弟给姐姐的礼物,应该不算犯错误吧,另外您都答应教我学外语了,那您就是我的白老师,当学生的肯定得准备一份拜师礼啊,玲姐你就收下吧。”
白玲轻轻吐出一口气,脸上那种凌厉的审视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无奈、些许责备,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的神情。
“小弟弟,你的心意,我领了。刘公安那边,我也会转达。但是这些东西,太扎眼了,以后绝对不能再做这种事。你的钱,要花在正地方,好好吃饭,添置衣物,或者买些学习用的书籍纸张,都比买这些强。明白吗?”
“我知道了玲姐,这一次如果不是为了感谢玲姐的帮助,我还真舍不得买这些东西,我就不明白就这么点东西怎么就那么贵,而且里面就那么一点点,外国人就是坏,卖的东西又贵又少,还不如哈喇油来的实惠,不过既然我已经买了退是没法退了,玲姐你若是不要的话,就只能扔了,反正我自己是用不到,玲姐我先回去了。”
说着,魏遗风转身就要离去。
“给我站住,你说得轻巧,这么贵的东西怎么能扔了,那不是浪费吗,这一次我就收下了,下次可不许再胡乱花钱了,星期天你去市图书馆,到时候我把当初学习的笔记给你,若是你脑子笨学不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些化妆品以白玲的工资也能买得起,但肯定会心疼,她担心自己若是不收下,魏遗风真的会傻傻地将其丢掉,那可就太浪费了。
既然收了他的东西,那么在学外语这件事上,肯定要花费点心思,白玲已经打定了主意,回去后就把自己的学习资料都整理好,然后交给魏遗风。
“我知道了玲姐,那我就先回去了。”
看到白玲终于收下了自己的礼物,魏遗风心中非常激动,有了这层关系,以后易中海他们在想陷害自己,肯定得掂量掂量。
当魏遗风满脸笑容地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发现易中海还一脸阴沉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尊雕像一般一动不动的,魏遗风都有点担心他会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那自己可就少了一个刷逆袭点的好对手。
没有理会易中海,魏遗风回到家中看了一眼地上碎裂玻璃,拿过笤帚簸箕默不作声的开始打扫了起来。,
看着魏遗风窗户上残破的玻璃,又看看默不作声低头打扫的魏遗风,易中海那阴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将碎玻璃收拾干净之后,魏遗风回到屋里看了一眼挂在车把上的五花肉,想到易中海贾张氏那些令人恶心的面孔,兴致缺缺的把肉放回了空间之中。
草草的做了点吃的,魏遗风坐在桌子前,手中拿着一支钢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俗话说得好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这些天他一直在回忆这段时间的历史,只不过他生活的年代和这个时间相差了二百多年,许多事情只能通过文学影视资料,以及历史书中找到答案。
为了能够更好地生存生活下去,他准备把能够想到的事情都记录下来,这样也能提前做好准备。
;很快笔记本上就被他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一页,魏遗风放下手中的钢笔,仔细地检查了一下。
1958年大跃进,大炼钢铁
1959年到1961年自然灾害
1966年起风了,1976年风停了
1978年到1980年改革了,那个时候就是自己大展拳脚,快速积攒财富的时候,到时候自己定能凭借先知先觉的优势,成为富甲一方的大佬,到时候妻妾成群,左拥右抱,以投资人的身份,给电影事业培养几个女主角,给文艺界输送一批年轻漂亮的舞蹈家都不在话下。
1983年严打,当魏遗风看到这里的时候,后背不由一阵发凉,暗暗警告自己稳住别浪,千万不能因为一时的得意忘形,触碰那条高压线,在真正的春天到来之前,甚至在春天到来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低调、谨慎、守法,才是活得长久的唯一法门。
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魏遗风直接把笔记本丢进了空间之中,这个笔记本绝对不能落到外面,若是让人发现了上面的内容可就麻烦了。
抬手看了一下时间,起身走到门边伸手抓住细细的绳子将电灯拉灭,房间中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魏遗风和衣而卧,直接躺在了床上,不一会的功夫,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时间一份一秒的缓慢流失,当时间来到半夜的时候,魏遗风猛地睁开了双眼,查看了一下时间,然后蹑手蹑脚的从床上下来,打开房门探头朝着外面张望了一下。
院子中静悄悄的,魏遗风如同一道幽灵一般,顺着贾东旭家的墙根一直想后院走去。
站立在通往后院的连廊处,魏遗风侧耳倾听了一下,然后手中多了几块鸡蛋大小的砖头。
深吸了一口气,他一边做着投掷的准备,一边做好了将砖头丢出去之后迅速回到家中的打算。
目标方向聋老太太家窗户上的玻璃,魏遗风借着昏暗的月光瞄准了方位,然后一最快的速度将手中几块砖头都丢了出去,也不管有没有击中目标,他立刻脚底抹油,迅速的朝着自家方向跑了回来。
哗啦!哗啦!身后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在魏遗风刚刚跑进屋门还没来得及将门关上的时候,就听到后院传来老聋子那尖锐的哭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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