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开门进去,把书包放回卧室,出来接水,男人从我妈的房间里出来,与我打了个照面。
“小来回来了啊。”他说。
我礼貌地喊了声:“赵叔叔。”
然后我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想起了赵柏林。
他比小时候壮实了不少,长得比我还高了,总之,再次遇见小时候的朋友,我是开心的。
但在当时,我完全忘记了曾经和他的约定。
后来,我在学校经常和赵柏林一起玩,我们俩都是走读生,上学放学都一起走。
冬天的时候我起不来,他每天早上都在小区门口等我,在卖早点的阿姨那儿买一袋牛奶给我。
只因我只比他矮半个头,他就说让我多喝点奶补补钙,长长个子。
夏天上体育课,天太热了,我把衣服撩到胸口,迎着吹来的风,好不凉爽惬意。
赵柏林也跟我学,他掀得少,拉着衣角上下摆动,只隐约露出半截腰腹。
那露出的不是初显形状的腹肌,是少女的芳心!
我和同桌上前一人一只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我直接摸了一把,手感硬硬的。我感觉他身体有点僵。
“不错不错,看来每天跑步还真有效果,”我又掀起衣服往我平坦的腹部看了看,“要不我也试试吧。”
“来让我也摸摸。”同桌说着也要上手,但被赵柏林抓住了手腕。
“热死了。”赵柏林把我同桌从身上推开。
我把整个身体都压在赵柏林身上,他往后看了一眼,接着把我的衣服拉了下去。
“很热啊。”我说。
“热就从我身上下来。”他说。
“赵柏林。”
“嗯?”
“你真冷淡。”
“……”
我们俩回到教室才发现,班里的其他人都还没有回来。
头顶上没了太阳的灼烧,感觉热度降下来了一点,赵柏林回到他的座位上坐着,我的座位在他后面,累得趴在桌子上。
窗户是开着的,门也是。
一阵穿堂风吹过,吹起我的刘海,吹过赵柏林的头发,也撩起课桌上书本的一角。书页翻动哗啦啦地响了,风止了,马上安静下来。
我用手臂垫着下巴,看着赵柏林的后颈和耳朵,说:“你知道我那时候为什么会认出来你吗?”
他转身,低头看着我。
我心里一紧,因为他靠太近了。
“为什么?”他问。
“哦……因为,因为你耳朵后面有、有颗痣。”我说的时候,还结巴了一下。
他没说话了,转了过去。
我再看他耳朵后面那颗痣的时候,发现那颗小痣好像变成了红色,慢慢的连耳朵也整个的红了。
“喂,柏林,”我说,“今天晚上我去找你睡吧。”
第44章“阿来,你真温柔。”
赵柏林没有说不可以,过了一会同学们陆续回来了,他转过来问我为什么要去他家睡。
我跟他说这个周末我妈出去,我不想一个人在家,他就没再说什么。
我知道,他不会拒绝我的,他也很少会拒绝我。
等放学了,我收拾东西慢,让赵柏林先走了。
等我慢悠悠地出去后,发现赵柏林还在外面等我。
他单肩背着书包站在一颗树下,有个穿着同校校服的男生走到他对面。
这时候学校的人走的也差不多了,这地儿也偏,我就偷摸地靠近了,听见那人说喜欢。
刚打算继续听下去,就被抓了个正着,那男生满脸窘迫地走了,我也马上往前走了。
“我什么都没听见。”我说。
赵柏林勾着我的脖子,把我拉近他,说:“本来就什么都没有。”
其实我是有点尴尬的,没想到遇见了同性恋,还跟赵柏林表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笔细腻,故事情节有姿有色,展高潮迭起。女人先是玩弄男人到被男人所征服...
要知道,我的胸部除了老公一个男人看过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男人看过了,想到刚刚杨老板盯着我那丰满胸部看,我的心里就会出现一些莫名的紧张和害羞感。 此时那白色的奶汁已经撒到了他的嘴边了,就这个时候,杨老板突然拿了一张纸巾过来,帮助安安擦掉了他嘴巴上面多余的奶汁。...
何危接手一桩废弃公馆里的命案,死者程泽生,男,钢琴家,死于枪杀。同一时间,同一座公馆里,程泽生正在带队查看现场,死者何危,男,公司职员,窒息身亡。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职业,唯一的共同点即是他们在对方的世界已经死亡。究竟是什么将两个平行世界里追查命案的主角相连,时间与空间的碰撞,两个平行空间悄然发生异变,何危逐渐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局,在循环的命运里挣扎蹉跎,该如何才能拯救程泽生?没有相遇,就不会有开始。零点钟声响起,他是否还会站在对面?家里的邻居时隐时现,有时推开浴室的门,只能看见花洒开着,空无一人。直到那天,隔着氤氲水雾,终于见到真人。程泽生(惊喜)何Getout?光(tou明kui正xi)大(zao的程警官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强强悬疑科幻...
五年前,陆昭把简宁宠成小宝贝,原本以为两人会结婚,没想到某一天简宁会毫无预兆的分手。猝不及防的重逢,简宁成为落魄少爷。而陆昭已经成为高高在上的陆少?他想报复当初的抛弃,又舍不得他难过。纠结之後什麽报复,什麽不甘通通滚蛋,自己喜欢的人当然要宠着了?只是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是在保护自己。他心里一直有他,甚至为了他亲手把父母送进去了?很感动怎麽办?很心痛怎麽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到底承受了多少?和他相比,自己那些年的苦就不算什麽了,只能加倍去爱他了…...
八年感情,一朝分手,贝恪去酒吧散心,不小心睡了个男人原本以为大家只是一夜的关系但没想到周末就看见那个一夜的男人正站在他家对门指挥搬家公司的人他们成了邻居二人莫名其妙发展为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