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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殿外,看着那横跨虚空,比太阳更为庞大,犹如黑洞一样占据苍穹正中的天幕。
嬴政瞳孔紧缩,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面孔。
在如此天地之威面前也忍不住赫然变色。
天……真的裂开了?
难道真的如那些儒生所言,朕行郡县而拒分封乃是逆天行事,上天也不赞同吗?
可周天子分封,导致弱干强枝,君弱臣强,诸侯国征伐八百年,天下动乱。
大秦奋六世之余烈方为诸国之首,自己历经十余年才一统天下,若是重回分封,岂非重蹈覆辙?
可如今苍穹裂开,上天示警,若不做出应对,六国余孽蠢蠢欲动,只怕战火又起。
哪怕是“德兼三皇,功过五帝”千古一帝。
面对如此煌煌天威,一时亦有些踌躇不前,难以抉择。
......
西汉,长安。
刘邦半躺在戚夫人的大腿上,一边享受着美人地投喂,一边摇头晃脑,听着舒缓的琴音。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几个内侍慌里慌张冲进房内,战战兢兢地指着门外,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陛下,陛下,外面,外面……”
刘邦皱着眉坐起来,还没完全起身,一只柔软的手臂就搭在他的背上。
随后一个温柔多情的声音带着一阵濡湿的香味回荡在他的耳边。
“陛下,该不是皇后娘娘又来了吧,都怪臣妾一心都是陛下,皇后娘娘吃醋也是应该的。”
感受着身后之人的温柔小意,刘邦只是笑笑,“朕出去看看”。
说着干脆利落的从戚夫人柔软的怀抱中挣脱。
当看到苍穹之上那巨大的黑洞时,刘邦浑浊的眼眸中一丝锐利的精芒闪过。
“来人,去请皇后过来。”
……
武帝时期
“和亲,和亲,除了和亲你们就不会说话了吗?”
刘彻狠狠地将桌案上的竹简甩了出去,虎目怒睁,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样,对着眼前的大臣疯狂咆哮。
“匈奴年年南下,烧杀抢掠,入侵我大汉边塞,边境百姓苦不堪言。“
“自高祖起和亲匈奴,换来的是什么,是蔑视,是屈辱,是匈奴一日大过一日的野心。”
“自朕始,绝不能再放任匈奴做大,真要出兵,要打出我大汉的尊严,大汉的骨气,令草原匈奴知道,寇可往,我亦可往!”
“谁再言和谈和亲,杀无赦!!!”
轰隆,似乎是在呼应这位帝王的咆哮。
苍穹之上响起滚滚雷霆,刺眼的天光撕裂苍穹,于云翳之间汇聚成一块巨大的天幕。
卫青大步流星自殿外走来,单膝跪地。
“陛下,苍穹开裂,犹如大幕,还请陛下移步!”
……
大唐,长安。
贞观三年,李世民即位已经三年有余。
可这位有着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的千古一帝脸上却看不到多少笑容。
王朝初年,百废俱兴,他虽然成功即位,考得却是玄武门之变,哪怕他是通过禅位的仪式登上帝位,但得位不正四个字依旧是他身上抹不去的污点。
更别说至今太上皇李渊都对他不假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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