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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被自己按住脑袋拼命挣扎却于事无补的杜厚生,闻着对方脸颊被烧焦的味道,听着对方凄厉的惨叫声,杨巢淡淡笑道。
“说你又不听,听又不懂,懂又不做,做你又做错,错又不认,认又不改,改又不服,不服你又不说。
想来想去,我觉得只有这种办法才能让你懂得规矩。
杜律师,你觉得我讲得有没有道理?
现在,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规矩?
嗯?!”
“啊、啊、啊……杨先生,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啊、啊、啊,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是我不对,喝多了乱说话!”
“呵呵,你看,这个道歉就要比之前有诚意多了。
说明你真的是知道错了。
这才对嘛。
道歉从来不是嘴上说几句对不起就行的,只有身体力行才行。”
杨巢扔掉已经熄灭的烟头,然后仿佛扔垃圾一般,随手把杜厚生扔在地上。
做完这一切,杨巢朝饶天颂歉意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饶先生,我的方式有点过于暴力了。
不过虽然上不得台面,但是你也看到了,确实很有效果。
至少这位杜律师是真的知道错了,知道什么叫做规矩。”
饶天颂还没说话,饶夏就愤怒的指着杨巢骂了起来。
“姓杨的,有你这样教人的吗?
你这哪是在教他规矩,你这分明就是没把我们饶家放在眼里。
你踏马的搞清楚,没有我们饶家的支持,你们仁义社哪能走到今天的地步。
惹急了我,信不信分分钟让你们仁义社,”
“闭嘴!”饶天颂恶狠狠瞪了饶夏一眼。
然后,饶天颂神色平淡的看向杨巢。
“阿巢,你这个办法虽然上不得台面,但是确实很有效果。
就像你说的那样,杜律师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
相信他今天之后,能真正懂得什么叫做规矩。
说起来,我还要多谢你才对。”
“哈哈哈哈,饶先生太客气了。
你也说了,大家都是自己人,相互帮助是应该的,饶先生你别怪我越俎代庖就行。”
“当然不会,你这么做也是为了厚生好,他会理解的。
你说是不是,厚生。”
“嘶、嘶、嘶……”
强忍着脑袋和脸颊上的疼痛,杜厚生慢慢从地上爬起。
“是、是、是,饶先生说的对。”
就在这时,餐厅外面传来一阵骚乱。
“滚出去!”
伴随着封于修的怒吼,他手中水果刀连连挥舞,连续两个保镖被他手中刀划破脸颊和胸口。
就在封于修准备把水果刀插入第三名保镖的喉咙中时,杨巢的声音在客厅中响起。
“够了,于修,都是误会,让他们进来吧。”
听到身后杨巢的声音,在第三名保镖放大的瞳孔中,封于修迅收起即将刺入他喉咙中的水果刀。
紧接着,封于修后退,与一众挤在门口的保镖拉开距离。
与此同时,杨巢和饶天颂等人走出餐厅,在客厅中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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