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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灯火通明,将满室的书卷气息映照得愈沉静。赵江坐在宽大的书案后,面前摊开着数份来自不同渠道的密报与文书,其中不乏关于眼狩令执行力度变化、天领奉行搜捕“劫狱者”的最新进展、以及某些家族对“拂晓之惠”越微妙的态度。他神情专注,修长的手指间或翻阅纸张,或提笔批注,或在地图角落做下只有自己能懂的标记。空气里弥漫着墨香、纸张的陈旧气味,以及一种属于决策者的、无声的紧绷感。
温迪则蜷在不远处一张铺着软垫的躺椅上,这是赵江特意为他挪到书房里的。他怀里抱着一个精致的瓷瓶——里面是赵江默许他今日可以多喝一些的、产自稻妻某处清冽泉眼的特酿清酒。斐林靠在一旁,但他此刻显然对弹琴兴致缺缺。
他小口啜饮着杯中物,冰凉的酒液滑入喉间,带来一线微辣的暖意。几杯下肚,酒意并未上头,倒是那股属于吟游诗人的、无拘无束的玩心开始悄然探头。他翡翠色的眼眸瞥向书案后那个全神贯注的身影,看着赵江微蹙的眉头,紧抿的薄唇,还有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利落的下颌线条。
一丝促狭的笑意爬上温迪的嘴角。
他又倒了一小杯酒,却没有立刻喝下。而是将酒杯凑到唇边,含住一小口,然后……并不咽下。他微微鼓起腮帮,让那口清酒在口腔里缓缓流动,故意出细微的、含混的“咕噜……咕噜噜……”声,像只顽皮的小猫在玩水。
起初,声音很轻,几乎被翻动纸张的声响掩盖。但温迪显然不满足于此。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咕噜”声更清晰、更绵长一些,甚至还带着点俏皮的起伏。他一边制造着这小小的噪音,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瞄赵江的反应。
赵江的笔尖在纸上流畅书写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但他没有抬头,甚至连眼睫都未颤动,只是眉头似乎比刚才蹙得更紧了一分,周身那股沉静的气场里,悄然渗入一丝被打扰的、极其细微的冷意。
温迪见状,玩心更盛。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咕噜咕噜”的声音玩出了花样,时急时缓,时轻时重,仿佛在口腔里举办一场微型的、只有他自己能欣赏的酒液交响乐。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变得愈清晰、突兀,与严肃的公务氛围格格不入。
赵江依旧没有抬头,只是握着笔杆的手指,骨节微微泛白。他正在阅读一份关于勘定奉行内部资金流向异常的密报,需要极高的专注度去分析其中可能存在的、针对愚人众或“拂晓之惠”的潜在陷阱。耳畔那持续不断的、带着明显玩闹性质的“咕噜”声,如同细小的沙砾,不断摩擦着他高度集中的神经。
温迪玩得正起劲,甚至觉得赵江这副“强忍不耐”却又不得不继续工作的样子很有趣。他正准备再含一口酒,酝酿一个更“响亮”的咕噜声时——
书案后的身影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呵斥,甚至没有抬眼。
赵江倏然放下笔,那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断。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几步便跨到了躺椅前。
温迪还维持着鼓着腮帮、眼睛半眯的顽皮表情,根本没反应过来。他只看到赵江俯身靠近,那张冷峻的脸在眼前迅放大,深邃的黑眸里仿佛有幽暗的火焰跳动,平静无波的表象下,是某种被彻底撩拨起来的、危险的气息。
然后,他的下巴被一只温热而力道不容抗拒的手抬起。
下一秒,微凉的、带着清冽气息的薄唇,便重重地压了下来,精准地封堵住了他所有未及出口的惊呼,和那还在喉咙里打转的、可笑的“咕噜”声。
“唔——!”
温迪瞬间瞪大了眼睛,翡翠色的瞳孔里满是猝不及防的惊愕。
但这还不是全部。
赵江的吻,向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占有。而此刻,这份强势里,似乎还掺杂了一丝被干扰的薄怒,以及……某种更隐秘的、被那顽皮的“咕噜”声无意间撩拨起的欲望。他的舌尖轻易地撬开了温迪因惊愕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
紧接着,温迪尝到了。
尝到了自己口中尚未咽下的、那口被他玩弄得温热的清酒。酒液原本的清冽甘甜,此刻混合了赵江身上特有的、冷冽如雪松般的气息,在两人紧密交缠的唇舌间被激烈地搅动、交换、迸。那感觉奇异而汹涌,仿佛一小团微辣的火焰,在密闭的空间里猛地炸开,灼热的温度瞬间从口腔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含糊地呜咽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吞咽,却被赵江更深入地吻住,那口酒被霸道地卷走。吞咽的动作变得不由自主,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出比刚才那顽皮的“咕噜”声更暧昧、也更令人脸热心跳的细微水声。
赵江的手掌固着他的后脑,指尖插入他柔软的丝,力道不轻,带着绝对的掌控。他的吻充满了掠夺的意味,仿佛要将那恼人的噪音、那顽劣的玩心,连同温迪口中所有的清酒气息,都一并吞噬、清理干净,只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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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迪起初的惊愕渐渐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惩罚和宣示意味的深吻搅得粉碎。肺部的空气仿佛被抽空,大脑因为缺氧和酒意的双重作用而变得晕眩。他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强势的侵袭,原本抵在赵江胸前想要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失去了力气,只能无力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清酒的微辣,赵江气息的清冷,唇舌交缠的湿热,以及那股无处可逃的、令人心悸的占有感……所有感官都被放大、混合、冲击着温迪的神经。他睫毛颤抖着,慢慢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抵抗,甚至开始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温迪觉得自己真的快要窒息,软绵绵地瘫在赵江怀里,赵江才稍稍退开些许。
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极细的丝线,在灯光下倏然断裂。
温迪剧烈地喘息着,脸颊酡红,眼眸里水光潋滟,唇瓣被吻得嫣红微肿。他眼神迷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赵江,那副被亲得晕乎乎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刚才恶作剧时的得意。
赵江的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一些,黑眸深处翻涌的暗色尚未完全平息。他垂眸,看着温迪这副被自己“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样子,又用指腹擦过他湿润微肿的下唇,抹去那一点残留的亮色。
“还玩吗?”他低声问,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有些沙哑,带着未散的余温和一丝危险的警告。
温迪连忙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声音又软又含糊,带着委屈和后怕:“不、不玩了……再也不敢了……”
赵江这才似乎满意,又看了他片刻,才松开钳制的手,重新直起身。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襟,仿佛刚才那个强势掠夺的人不是他,转身走回书案后,重新拿起了笔。
书房内恢复了寂静,只有温迪尚未平复的喘息声,和灯芯燃烧的细微声响。空气里,墨香依旧,却悄然混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酒与情动交织的旖旎气息。
温迪瘫在躺椅上,半天没缓过神。口腔里似乎还残留着赵江的气息和酒液的灼热感,唇舌微微麻。他偷偷瞥向书案后那个已经重新投入公务、仿佛无事生的挺拔身影,心跳依旧快得不像话。
什么嘛……明明是来“教训”他打扰工作的……结果……这教训也太……太过了吧!
温迪把烫的脸埋进软垫里,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但嘴角,却忍不住偷偷地、极轻微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小小的、甜蜜又羞赧的弧度。
好吧……他承认,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在赵江处理正经事的时候,玩这种幼稚的把戏了。
除非……他想再被这样“教训”一次?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温迪立刻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软垫,假装自己是一只无害的、需要冷静的绿色风史莱姆。
而书案后,赵江笔下书写的动作依旧流畅,只是无人看见的唇角,也几不可查地,勾起了一丝极淡的、转瞬即逝的弧度。
干扰清除了。工作继续。
只是今夜书房的空气,似乎比往常,要温热那么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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