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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山县的工坊区,如今已是另一番景象,原本只有三间铁匠铺的空地,扩出了五间新的茅草屋,分别做了铁器锻打、铜料熔炼、工具修补的细分工坊;矿场的入口处,新搭的木棚里挤满了登记上工的矿工,从最初的五十人,涨到了一百二十人;就连连接矿场与工坊的山道上,每天都有七八辆牛车来回穿梭,拉着矿石、煤炭和炼好的铁料。
可这份“热闹”背后,却藏着越来越明显的“乱象”。这天清晨,吴文才刚到粮棚准备发粮,就被十几个矿工围了个水泄不通,矿场的粮食储备竟在昨夜见了底,今天的早饭只够发一半。
“吴师爷,咋回事啊?昨天说好了管饱,今天咋就没粮了?”矿工刘老栓举着空碗,脸上满是焦急,“俺们凌晨就上工,挖了三个时辰矿石,肚子早就空了!”周围的矿工也跟着起哄,有的拍着肚子喊饿,有的围着粮棚的米缸探头探脑,场面眼看就要失控。
吴文才手里的账本都被汗水浸湿了,他一边让粮棚的伙计先给老弱矿工发粥,一边急着让徒弟去县城粮仓调粮,他自己也没想到,矿场规模一扩,粮食消耗竟从每天三十石涨到了六十石,之前和府城粮商约定的送粮时间,还得等两天才到。
好不容易安抚住矿工,吴文才刚喘口气,工坊区的孙满仓又急匆匆跑了过来,手里攥着个空的粮袋:“吴师爷,工坊的粮食也不够了!二十个铁匠加学徒,今天中午的窝头还没着落,总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打铁吧?”
“孙老哥,你先别急,县城粮仓还有二十石应急粮,我让伙计先给你送五石过去。”吴文才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却在打鼓——这二十石应急粮,本是留给守城士兵的,现在分出去五石,要是府城的粮车再晚到,士兵们都得饿肚子。
他匆匆赶往县城粮仓,刚到门口,就见流民棚的管事也在等着:“吴师爷,流民棚昨天有二十个新到的流民,粮食也得加量,之前的份额不够了。”
吴文才站在粮仓门口,看着里面堆得越来越矮的粮堆,第一次觉得“管粮”比登天还难。之前万山县只有八百人,粮食消耗能算得过来;现在矿场、工坊、流民棚加起来,足足有一千两百人,粮食需求翻了近一倍,可运输和储备却没跟上,府城到万山的山路难走,粮商的牛车每次只能拉五十石,遇上雨天还得耽搁,之前没扩规模时还能勉强周转,现在一扩,立刻就出现了“断档”。
“新到的流民先减半发粮,等府城的粮车到了再补上。”吴文才咬了咬牙,对管事说,“工坊和矿场的粮食优先保证,士兵的应急粮不能动,守城的事,比啥都重要。”可他心里清楚,这只是权宜之计,要是粮车晚到三天,整个万山县的粮食都得见底。
粮食的事还没捋顺,工坊区又传来了新麻烦。下午时分,吴文才刚在账本上核完粮食缺口,铁器工坊的学徒就跑来说:“吴师爷,师傅让我来问,打磨铁器的砂轮快用完了,新的还没做出来,好几把长矛都等着打磨,再没有砂轮,就得停工了!”
吴文才赶紧去找老木匠周老头,刚到木匠铺,就见周老头也在发愁:“吴师爷,不是我不做砂轮,是做砂轮的砂岩不够了!之前采砂岩的石匠,被张叔调去矿场帮忙了,没人采砂岩,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原来,矿场扩规模后,张叔缺人手,就把原本负责采砂岩、做工具的五个石匠,调去了铁矿开采,导致工具修补和新做的进度,一下子慢了下来。工坊里的砂轮、铁砧、木锤,坏了没人修,新的没人做,短短几天,就出现了“工具荒”,铁器工坊有三把铁砧裂了缝,只能轮流用;铜器工坊的熔炉把手断了,只能用绳子绑着凑活;就连矿场的铁镐,也有十几把因为没人修补,刃口卷了边,矿工们只能用钝镐挖矿石,效率降了一半。
“张叔那边催得紧,说铁矿每天得采够六十斤,不然炼铁炉就得停。”周老头叹了口气,“我这儿也缺人,要是再调不回石匠,别说砂轮,连牛车的车轴坏了都没人修。”
吴文才只能又匆匆赶往矿场,找张叔商量调人。可张叔也是一肚子苦水:“吴师爷,矿场现在分了银、铁、铜三个矿点,每个点都缺人,要是把石匠调回去,铁矿的开采量就得降,炼铁炉一停,铁器工坊也得歇着,这是个死循环啊!”
两人在矿场门口站了半天,也没商量出个办法,人力就这么多,要么保矿场开采,要么保工具修补,顾此失彼。最后只能约定,张叔先调两个石匠回县城,每天抽半天时间做工具,剩下的时间再去矿场,勉强维持两边的需求。
屋漏偏逢连夜雨,傍晚时分,负责运输的老周带着几个伙计,推着一辆坏了的牛车,满脸狼狈地回到了县城。牛车上的煤炭撒了一地,车轴断成了两截——这是今天要送往工坊区的最后一车煤炭,要是送不到,晚上炼铁炉就得停火。
“吴师爷,山道上的那座木桥松了,牛车刚上去,车轴就被颠断了!”老周抹了把脸上的泥,“现在煤炭卸在桥边,没法运过来,而且那座桥是矿场到工坊的必经之路,明天的矿石也运不过来!”
吴文才跟着老周赶到山道上
;的木桥旁,果然见桥板松了好几块,断了的车轴躺在桥下,车上的煤炭撒了一地。负责运输的牛车本来就只有八辆,现在坏了一辆,剩下的七辆要同时拉矿石、煤炭和粮食,根本不够用;加上木桥损坏,运输路线直接“堵死”,矿场的矿石运不出去,工坊的铁料运不回县城,整个后勤的“血管”都快断了。
“让周老头带着徒弟,连夜修桥!”吴文才急得直跺脚,“再从流民里挑五个壮实的,帮忙把煤炭扛过去,今晚无论如何得让工坊的炼铁炉烧起来!”可他心里清楚,修桥至少要两天,这两天里,运输只能靠人扛,效率低不说,还得额外消耗人力,而现在,万山县最缺的就是人力。
夜幕降临时,县衙的灯还亮着。吴文才趴在桌上,面前摊着好几本账本:粮食消耗账、工具损坏账、运输调度账,每一本都记着密密麻麻的缺口。刘飞走进来时,见他眼里布满血丝,手里的毛笔都快握不住了。
“还没忙完?”刘飞拿起一本账本,看到上面“粮食缺口三十石”“工具缺口砂轮五个、铁砧三把”“运输牛车损坏一辆、木桥待修”的记录,心里也沉了沉。
“大人,是我没管好后勤。”吴文才红着眼,声音带着愧疚,“之前规模小,还能勉强应付,现在一扩,粮食、工具、人力、运输全乱了套,再这么下去,别说备战,连日常运转都难了。”
刘飞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责怪,他知道,这不是吴文才的错,而是规模扩大后,后勤体系没跟上的必然结果。之前的后勤全靠吴文才一人调度,没有专门的分工,也没有应急预案,一旦需求激增,立刻就会陷入混乱。
“别急,咱们明天开个会,专门解决后勤的事。”刘飞看着账本上的缺口,心里有了初步的想法,“粮食方面,让周强催一催府城的粮商,再从流民棚里挑人,修一条从县城到府城的近道;工具方面,单独成立‘工具坊’,让周老头专门管,不再从他这儿调人;运输方面,多造几辆牛车,再在山道上多修几座桥。”
可他心里也清楚,这些都需要时间和人力,而眼下,山贼和巡案官的威胁就在眼前,根本没有太多时间给他们慢慢调整。
深夜的县衙里,灯光昏黄。吴文才趴在桌上,慢慢梳理着账本上的缺口,每一笔都像一块石头,压在他的心头;刘飞站在窗前,看着远处工坊区熄灭的火光,知道这场后勤危机,比之前的冶炼困境更棘手,粮食是百姓的命,工具是工坊的根,运输是后勤的脉,任何一环出问题,都可能让万山县的备战功亏一篑。
窗外的风渐渐大了,吹得窗棂“吱呀”作响。这场突然爆发的后勤挑战,像一道新的关卡,横在了万山县的面前。而刘飞知道,要想度过接下来的生死考验,必须先闯过这道“后勤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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