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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铺着厚厚波斯地毯的书房里,气氛更是凝滞得如同冰窟。昂贵的紫檀木书桌后,金九爷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暴怒雄狮。他穿着暗紫色缎面长袍,胸前挂着怀表金链,往日梳理得油光水滑的大背头此刻散乱下来几缕,贴在汗津津的前额。那张保养得宜、带着几分儒雅气的脸,此刻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眼白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太阳穴的青筋狂跳不止。他刚刚砸碎了一个心爱的明代青花瓷茶杯,滚烫的茶水泼溅在名贵的地毯上,碎瓷片散落一地。
“废物!一群废物!”金九爷咆哮着,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着喉咙,“疤狼!老子让他带人去堵!人呢?!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连同带去的几个人精,全他妈给我蒸发在这上海滩了?!还有那个郝铁锤!带着个半死不活的林默!难道能插翅膀飞了?!”他猛地一掌拍在厚重的紫檀木书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桌上的笔架砚台都跳了起来。
书房中间的空地上,几个穿着黑色短打的帮会头目和管事瑟瑟发抖地站着,大气都不敢出。为首的正是疤狼的直属上司,一个绰号“花蛇”的中年汉子,脸色惨白如纸,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九……九爷息怒……”花蛇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疤狼……疤狼他确实带着兄弟们沿着线索一路追到西边废弃码头区那片洼地附近……后来……后来就……就再没消息传回……我们的人后来去那边仔细搜过……只……只找到几处打斗的痕迹和……一些血迹……像是……像是拖进水里……但……但顺着水流找下去……那……那地方地形太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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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杂?!”金九爷猛地抓起桌上一个沉重的玉石镇纸,朝着花蛇狠狠砸了过去!“啪!”一声闷响,镇纸贴着花蛇的头皮飞过,砸在他身后的雕花木隔扇上,留下一个凹痕!花蛇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废物点心!”金九爷指着花蛇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什么叫拖进水里?!那姓郝的是水鬼吗?!那片地方再复杂,能把大活人无声无息地吞了?!还有那个林默!他身上带着什么?!那颗脑袋里装着什么?!东洋人那边一天催八遍!赤党这条大鱼要是从老子手指缝里溜了,你们这帮废物统统给我填黄浦江去!”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毒蛇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每一个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下意识地缩紧了脖子。愤怒之外,一股更深的狐疑如同毒藤般在他心底疯狂滋生蔓延。疤狼是他从底层一手提拔起来的狠角色,办事向来稳妥得力,怎么会连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传回来就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还有那几个精干的手下……难道真是郝铁锤一个人干的?那姓郝的再能打,也是血肉之躯!
除非……有人泄露了疤狼的行踪!有人提前设伏!他的目光阴鸷地在几个心腹手下脸上缓缓扫过。是谁?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在他金九爷眼皮底下玩花样?是为了钱?还是为了别的?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青色绸褂、面容精悍、眼神沉稳的青年男子悄无声息地闪身进来,他是金九爷真正的心腹,名叫阿坤。阿坤看都没看地上瑟瑟发抖的花蛇等人,径直快步走到金九爷书桌前,俯身凑近,用极低的声音快速而清晰地报告:
“九爷,东洋人那边又派人催问了,口气很硬。另外,我们的人重新梳理了疤狼最后消失那片区域的所有道路和水道出口。有个老巡捕回忆起来,说那片洼地往下,解放前是条老河道,后来被填了大半,但下面可能还有废弃的泄水道,一直通到苏州河下游的一个老涵洞,就在闸北那边。疤狼他们最后消失的地方,离那个可能的老泄水道入口不远。”
废弃的地下河道!
金九爷布满血丝的眼珠猛地亮了一下,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郝铁锤背着个重伤员,绝不可能大摇大摆走地面!只有钻地老鼠才会走的下水道!
“找到了?”他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急切。
“入口被塌方堵死了大半,非常隐蔽,但痕迹确实指向那里。”阿坤的声音依旧冷静,“已经派人去那个下游的涵洞出口堵着了。只是……里面情况不明,很可能有别的岔路出口,或者……就是一条死路塌方了。”
“堵住下游还不够!他们万一在里面找到别的出口呢?!”金九爷猛地站起身,脸上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狠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尤其是那个林默!他身上带着日本人要的东西!他脑子里的东西比命金贵!”
他来回踱了两步,猛地停在阿坤面前,眼中凶光毕露:“阿坤!你亲自带人去!给我带上‘雷公响’(炸药)!找到那个主入口!不管里面通到哪里,哪怕把整条破水道给我掀了!炸塌它!把出口入口全他妈给我堵死!就算他们长了穿山甲的爪子,也得给我憋死在里头!明白吗?!”
“是!九爷!”阿坤毫不犹豫地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厉色。
“还有!”金九爷的声音森寒彻骨,“给我查!查清楚疤狼带人出去之前,都有谁知道他们的去向!查清楚这段时间码头区、特别是西边那片鬼地方,还有没有别的可疑踪迹!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敢在老子背后捅刀子!查出来——”他猛地做了一个向下斩切的手势,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剥皮下油锅!”
阿坤重重点头,迅速转身离去。花蛇等人感受到金九爷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择人而噬的杀气,更是吓得噤若寒蝉。
金九爷重新重重地坐回紫檀木太师椅里,胸膛依旧起伏不定,脸上交织着狂暴与阴鸷。他拿起桌上的青花盖碗,却发现里面已经没有茶水。他烦躁地将碗重重顿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目光透过窗户,望向外面租界迷离的灯火,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桌面。
疤狼的失踪,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究竟是谁?是那些无孔不入的赤党?还是……手下有人起了异心?或者……是东洋人那边……怀疑他办事不力,又派了另一支手?疑云密布,如同窗外沉沉的夜色。
就在金九爷疑神疑鬼、心绪难平之际——
轰隆!!!
一声沉闷至极、如同大地深处发出的怒吼,隐隐约约,隔着重重建筑和遥远的距离,从西边方向穿透夜空传来!声音并不算特别响亮,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穿透力和震颤感,连他脚下厚实的地板似乎都微微抖动了一下!
书房里所有人都猛地抬起头,惊疑不定地望向声音传来的西方!
金九爷布满血丝的眼睛骤然眯起,瞳孔收缩如针尖!这个方向……这个动静……像极了开山炸石的沉闷爆炸!和他刚刚下令阿坤带去的“雷公响”炸药的动静,极其相似!
是巧合?是阿坤他们动手了?还是……那个姓郝的和林默,已经在废弃的水道里……撞上了更致命的塌方?!
他布满血丝的眼珠死死盯着脚下震动传来的方向,指甲深深掐进紫檀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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