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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教程上说,下胸围要量得最准,得……得上身赤裸才行。”我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说一件很专业的事,“隔着衣服,布料会有厚度,尤其是背心这种棉的,会差一两厘米。网上都说,误差大了,买来的内衣还是不合适。”
母亲的身体明显身体一紧。她的肩膀一下子绷紧,双手还举着,胳膊肘微微向内收,像是要护住胸口,却又没真的放下。
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台灯的轻微嗡鸣,和我们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
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却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强势“隔着衣服量不行吗?你刚才不是说两个人帮忙就准了?”
我咽了口唾沫,手还拿着尺子,没敢松开“妈,真的不行。教程里写得很清楚,下胸围是贴着皮肤量的,尤其是胸底这条线,得完全贴住肋骨下面,不能有布料隔着。否则……否则差零点几厘米,杯型就错了。你自己试了那么久,不也量不准吗?”
母亲没立刻回答。
她慢慢把胳膊放下来,转了半侧脸,却没完全转过来,只用余光看我。
那张脸在灯光下红得厉害,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却强撑着没低头。
“李向南,”她声音压着火,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你是读书读傻了还是脑子进水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还要不要脸了?”
我赶紧接话,语气装得无辜又着急“妈,没人知道啊。就我们俩。爸不在家,门窗都关着。邻居又看不见。你就当……当我是医生。真的,外国人都这样,量内衣尺寸本来就得贴皮肤量才准。你想穿得舒服,就得量准。要不……要不这次买了还是不合适,你不又得难受?”
母亲那件背心下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气管。
她猛地转回了头,背对着我,双手无意识地攥住了背心的下摆,指节又泛白了。
那背心下摆被她攥得皱巴巴的,露出一截腰肉——那里有几道浅白色的纹路,横在小腹下侧,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不明显,却真实得让人心颤。
那是岁月留在她皮肉上的凹凸,带着一种不再平滑的粗糙质感。
她站着没动,屋里的空气像被拉紧的弦,绷得人喘不过气。
过了好半天,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肩膀慢慢塌了下来,那种对抗的劲儿散了。
那双抓着背心下摆的手指最终松开,有些无措地在腿侧蹭了蹭手心的汗。
她没回头,也没再火,声音压得很低,不再是那种剑拔弩张的警告,反而像是在给自己找补个合理的台阶,透着一股子强作镇定的顺从。
“行了……既是为了买衣裳,量就量吧。”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尖锐,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妥协,“反正也是正事,我也没那么封建。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别磨磨蹭蹭的,快点弄完拉倒。”
我心跳如雷,喉咙干,赶紧低声应“知道了,妈……我肯定量准。”
母亲没再说话,也没再给我任何反悔或者停顿的间隙。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层窗户纸虽然没捅破,但也变得薄得透明。
她动作利落却带着股子不敢迟疑的慌劲儿,猛地抬手抓住背心的肩带,一把往下拨。
动作快而干脆,像在干家务时甩衣服一样,没有半点犹豫,却带着明显的不情愿。
先是左边的肩带,她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捏住细细的带子,轻轻往下一拨,肩带顺着肩膀滑落,落在了胳膊肘上。
那一边肩膀立刻露了出来,皮肤白得晃眼,却带着一点点细微的橘皮纹——那是中年女人特有的,不夸张,却真实,像大理石上自然的纹路。
接着是右边的肩带。
她换了左手,动作一样慢,一样小心。
肩带滑落的瞬间,背心的领口松了,往下坠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大片雪白的皮肤,还有那道因为乳房重量而自然形成的浅浅沟壑。
她没急着完全脱,而是先把两只肩带都褪到胳膊肘,然后双手抓住背心的下摆,微微弯腰,让背心从头上脱下来——不,她没从头上脱。
她选择了从下往上卷。
背心的下摆被她慢慢卷起来,先露出小腹。
那小腹不平坦,有一层软软的肉,微微隆起,像几道刺眼的裂纹,横在肚脐下方,延伸到裤腰边缘。
那肉不紧致,却带着一种温暖的柔软感,像常年操持家务留下的痕迹。
她继续往上卷,背心卷到胸下时,停了一下。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肩膀微微起伏。
我站在她背后,视线几乎贴着她的后背,能看见她后背的皮肤——像瓷器表面极淡的釉裂,隐约在灯光下浮出银丝般的痕迹,不刺眼,却透着熟女独有的沉淀。
然后,她深吸着气,把背心一股脑卷了上去,直接堆到了腋窝底下。
因为背对着我,正面什么样我看不到,但光是肋骨两侧那溢出来的分量,就够让人心惊肉跳的。
没了衣服兜着,那两团肉显得格外松软,甚至有些垮塌。
它们顺着身体两侧软绵绵地摊开,不再是那种紧致的形状,而是实打实的、往下坠的一大坨肉,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我拿着软尺上前一步,视线从侧后方扫过去。
离得近了,能清楚看见惨白的皮肤下透着几根明显的青筋。
侧缘那颗乳头被挤得朝向外侧,颜色很深,有些紫,在这冷空气里微微硬,孤零零地挺立着,显得格外刺眼。
她把背心完全卷过肩膀,从头上脱下来,随手放在了床尾的椅子上。
整个动作背对着我,没让我看见正面,却让我从背后看到了全部的侧面轮廓——那两团乳房从侧面看去,像两座雪白的山丘,颤巍巍地悬着,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底部几乎要碰到上腹的软肉。
母亲没转身,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双手自然地垂在身前,像是在护着,却又没完全挡住。
她声音低低的,却还是带着那种强势母亲的语气“行了……别愣着。快量。量完把尺子给我,我自己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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